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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林:!!!!!
這頓操作!
阿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我勒個去。
好不容易這場戲結束,時間已經過了20多分鐘了,阿林那叫一個心急如焚,焦頭爛額,像熱鍋螞蟻來回踱步。
隨著宋導的一聲“ok”,阿林深吸一口氣,盯著周行之,搖花手。
別提有多逗。
嗚嗚嗚他真是一個稱職的小助理,去哪里找他這么稱職的小助理啊!為老板的終身大事操碎心就算了,還要討好未來老板娘。
周行之有點疲態,昨晚本沒休息好,白天更是沒時間休息,這會兒趕夜戲有了些困意,正想讓阿林去給他買咖啡,抬眸就見他像個猴子似的來回擺手。
?
周行之微微擰眉,走了過去,剛靠近阿林急匆匆地上前扽住他的戲袍,踮著腳在他耳邊壓著嗓音說了句話。
星夜沉沉。
宮殿內卻是燈火輝煌。
周行之眉眼一挑,睨他,阿林拼命點頭,戳著手機給他看電話記錄。
他這才信了些,接過手機就回電話,剛響一聲那邊就接起:“拍完了?”
周行之反應也快,“等我。”
說完撂了手機扔給阿林,去找宋導,不知道在宋導面前說了什么,宋導點點頭,直接讓開拍下一場,連著兩場,他幾乎一遍就過。
……
半小時后,周行之脫了戲服,摘掉頭套,連妝都沒來得及卸就去了德清宮的西邊馬道。
夜深,天空飄著大片大片灰蒙蒙的云。
他走得極快,阿林跟在他身后,和劇組的人打招呼先告退。
大家面面相覷,雖不知為何周老師神色匆匆,但人家影帝級別業務水平還是在線的,不僅沒耽誤大家進度,反而提前收工,何樂而不為呢。
行至西邊城墻馬道,走進才看到上方青色臺階上坐著一個黑乎乎的身影,一動也不動。
他松了口氣,慢慢踱步過去,在看清對方之時,嘴角勾了勾,垂目半蹲下身,盯著某人打著瞌睡的臉。
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微厚的唇輕輕長著,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映出根根分明的陰影。
他緩緩靠近,直到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祁妙徒然驚醒,睜開眼,嚇了一跳,上身挺直,雙手向后撐著,“你……”
周行之直起身子,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是讓你聽話?”
微風輕拂,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祁妙站起身,因長時間保持同樣的姿勢有些麻,周行之凝視她的動作,反應過來,抬手拉了她一把,右手握著她的手腕,挑眉:“麻了?”
祁妙白他一眼,感受手腕微熱的溫度,“盡說廢話文學。”
他倒也不生氣,握住她的手腕,轉變了位置,十指相扣,牽住,領著她往馬道臺階向下走,祁妙被他牽著,垂眸盯著兩人交握微微怔忡,開始慢慢臉紅了起來。
她沒忘記自己是來質問的。
但這一次似乎什么話也問不出來。
心思飄了很遠,沒注意腳下臺階,一個趔趄,周行之感受到肩膀猛地一使勁兒,回身連忙撐起她的身子,這才止住她往下栽的趨勢。
祁妙微微站定,說了句“抱歉”,周行之看了一眼,二話不說彎腰攔腰抱起,祁妙嚇了一跳,手臂求生似的勾住他的脖頸,忙說:“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他沒說話,也很堅持,抬了太下顎,示意阿林帶路。
……
月色澄亮,大約入了夜,晚風吹在身上有些涼。
祁妙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盯著他的側顏,沒有卸妝,濃艷星目,眼尾用棕色的眼線拉長,細眸往上提,咬肌處涂了修容,眉骨往下走,顯得他整張臉愈發的冷峻,為了映襯皇帝的形象。
但本身周行之就是濃顏系,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唇是冷清的薄唇。
她默默地看著,秋初夏末的天氣,哪怕是入了夜,他也出了身汗。
“周老師,你喜歡我嗎?”輕輕地又問了一聲,將話題無縫連接到上一刻之時。
他微微喘氣,聞言,側目睨她一眼,說:“我是有多失敗。”
“?”祁妙擰眉,沒聽懂。
又聽他說:“做了這么多,你都看不出來?”
祁妙似非似懂的眨了下眼睛,周行之嘆口氣,阿林帶著他們從地下車庫的行人道往內走,繞過車路坐員工電梯,祁妙憋不住了,她嚷嚷著要下來。
也不給周行之拒絕的機會,直接從他的手上掙脫下來,站在電梯旁,手足無措,說:“我又沒殘疾。”
周行之沒意見,也不接茬。
電梯“叮”的一聲停靠在b1層,阿林率先進入,刷卡摁了樓層。這三人一路無言,靜悄悄地只聞電梯運行的轟轟聲。
進了屋,阿林很識趣地放下東西就先開溜了。
還是那個豪華套間,祁妙換了鞋,慢慢踱步到副廳,這會兒有點慫,有些拘謹,他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說了一句:“喝什么自己拿。”
而后便進了浴室卸妝。
祁妙啥也不想說,琢磨著他剛剛說的話,似乎的確做了很多,比如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原諒她的暴力行為,又再一次跟他一起受罰。
可是受罰也是因為她幫助他的緣故,之后給她抹藥,教她演戲,一直到現在上課,對于他來說,似乎是挺多的,表面看周行之本人溫文爾雅,但實際相處后才知道,這人超級能裝。她聽說能裝的人一般是不會付出真心的。
想著想著,也沒注意他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滴。
踩著拖鞋靠近,見某人分神,抬手甩了下手指上的水珠。
一股涼意襲來,祁妙回神,抬眼見他似非似笑地盯著自己,耳根徒然紅了,緊跟著垂眼,不敢看他。
“剛剛的勇氣呢?”順勢就往沙發上坐,靠坐在他身旁,身上的涼氣涌得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