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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那他現在在干嘛?跟她玩過家家嗎?
說得也是。
祁妙深呼吸,站在沙發前的毯子前,開始了一段無實物表演。
瞇著眼睛,盯著窗外,手臂伸長,左手在顫抖,說:“所以,你都是為了她?”
而對面沒有任何回答,她只需要表達自己的那一部分。
不到5分鐘的試戲片段。
表演完后,周行之左手食指放置在下顎處,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點評道:“比上回好一些,但情緒表達還有所欠缺。”
“比如說哪里?”祁妙走近,一只腿抵住沙發邊,小心翼翼地問。
“比如說整段。”
“?”
這人是討打嗎?
祁妙有些埋怨,瞪著他:“那你展開說說。”
他泰然地把劇本往沙發旁一放,翹著腿,雙手交握,開始滔滔不絕:“當你發現在入門處看到榮晟懷抱袁柳,你的表情是悲痛,但你要記得,這時候你還不知道組織已經被屠,你還未知他的欺騙,所以你的悲痛來得過早。”
凝視她輕微起伏的胸膛,聲沉音淡繼續道:“這里可以收一收……”
微厚的嘴唇輕輕嘟著,倒也沒有反駁。
在演戲的技巧,感情上他的確是專業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持劍對峙時,你的感情表達略顯平淡,你問他,有沒有愛過你,他說沒有,只是出于憐憫,你最先開始是憤恨,之后才是心酸。但整體上看你還是憤恨多了,收一收,別嚇著導演和制片人。”
她專心致志地聽他說,本來還挺受教的,末了那一句又像是把她的心戳了戳,哼,討厭,還是男朋友的角色讓她喜歡一些,老師也太嚴格了吧!
當腦海中涌出這個想法時,她自己都訝異了一下。
思緒有些亂,頓感有些尷尬,剛回身就聽他說:“你在我的課上走神?”
但凡祁妙不露出清澈的目光,她至少還可以蒙混過關,雙目對視,徹底把自己暴露個精光,“我沒有啊。”
撒謊。
周行之淡淡地睨她一眼,伸手就將她拽過來,側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嚇了一跳,勾著他的后脖頸,慌忙穩住,狐貍眼詫異地瞪大,問他:“你干嘛!”
下意識地就推他,他卻更用力地桎梏在懷里,附耳說:“為什么走神?我的課很無聊?”
她搖頭:“我沒走神?”
“我臉上寫著很好騙?”
祁妙笑了一下,“你干嘛那么較真,我只是在想一件事而已。”
“說!”他似乎有些生氣,目光波動,盯著她。
她嘆口氣,斟酌了一下才說:“男朋友的身份比較溫柔……”
他微微一怔,似乎沒明白其中含義,直到她說:“你當老師太嚴格了。”
……
她說完,屋內的氣氛有些變了。
變得沉默,但不是壓抑的沉默。
而是旖旎。
他盯著她, 與她靜靜地對視,睫毛輕顫, 腰部柔軟,他握著,久久沒放,指尖沿著腰窩處細細撫摸,一手的滑膩,愛不釋手。
他凝視了良久,問:“不喜歡我當老師了?”
她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回:“也不是,都喜歡。”
話一說出口,頓時反應過來,臉飛快地就紅了,盯著周行之的眼睛,慌忙要起身,“我要再試一遍!”
他圈著她,又將她桎梏在懷里,“急什么?”
很不以為然地說:“先醞釀情緒。”
“那不行~”她拒絕,從她的懷里掙脫,“你這樣我沒法醞釀情緒。”
說得很認真,畢竟在他懷里她還怎么表現嫉妒愛恨交織啊,祁妙不依,站起身,復而又重新試了一遍。
吸取了剛剛給予的理解,她這次稍微找到點感覺。
他端坐著,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側目低頭拿起,是經紀人飛哥的電話。他朝祁妙打了個響指,站直身子,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魔都繁榮的高樓聳立。
“有事?”捋了一把頭發,面無表情地接著電話,“在魔都,不在影視城。下午4點才拍……嗯,什么合作?你跟她說這份投資我不要,好,掛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回眸,看到祁妙正認真地看著自己,還未開口,她便問道:“是耽誤你拍戲了?”
他靠了過來,點她腦門,慢悠悠道:“不是,跟你沒關系。”
說完把手機往沙發上放,隨口說:“我喝口水。”
她點點頭,往沙發坐,撈起劇本垂頭細細地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機,屏幕是解鎖的狀態,她順手拿起往沙發柜旁放,卻無意間發現他的主屏幕有些眼熟。
那不是——
之前參加選秀節目的舞蹈秀照片嗎?
他怎么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