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甲沙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這一次,他不想再和她做夫妻,但他也不忍心林清見繼續在孔雀寨受苦。且孔雀寨作惡多端,多留一日,世間便多一樁惡事。
既然他重活了一回,且又知道孔雀寨的據點,倒不如現在就帶人去剿匪,將林清見救出來,送回林府。
從此之后,各不相干,愿她這一世,能找到個真正適合她的人。至于他,還是不想將就,希望在茫茫人海中,最終能找到他理想中那個人。
思及至此,晏君復已做下決定,他起身出門,喚來銘澤,對他道:“去點一下父王派來的親兵,然后來書房找我。”
說罷,晏君復直接進了書房,提筆書寫,言及發現了孔雀寨落腳的窩點,向皇兄請命,帶親兵前去漢陽郡剿匪。
當今皇帝,是他的堂兄,先帝是他的伯父。皇兄只比他大四歲,如今不過二十一的年紀,登基三年,是個勵精圖治,開明清朗的好皇帝。
豫章帝沒有同胞兄弟姐妹,那些個異母手足,各有利益牽扯,做不成真正的兄弟。反而和晏君復這個隔了一層堂弟,自幼相交,更像是親兄弟。
寫好折子,晏君復便讓銘澤快馬送進了宮里,半個時辰后,銘澤帶著豫章帝手諭回來,準了晏君復奏請,并命京兆尹和漢陽郡守協助。
晏君復記得很清,孔雀寨盤踞在漢陽郡,常常打劫前往西域的客商。
且孔雀寨的寨主,是位女子,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因其手段狠厲,世人稱其為羅剎女。
羅剎女身為女子,卻干著各種人口走私的勾當,名下有好幾處青樓妓.館,多少女子身受其害。當年孔雀寨被搗毀時,解救了無數人,甚至牽連出朝廷一品大員,與羅剎女勾結。
那位給羅剎女充當保護傘的一品大員,他方才在折子中也已告知堂兄,想來堂兄會處理。
他專心趕往漢陽郡剿匪便是。
漢陽郡距離長安有十多日的路程,晏君復不欲耽擱,即刻便讓人點兵準備糧草,吃過午飯,便帶著王府親兵和京兆尹府的一隊衙役,啟程前往漢陽郡。
行路十二日,一行人終于抵達漢陽郡,直接帶著豫章帝手諭去了漢陽郡守府。
漢陽郡苦孔雀寨久矣,康郡守一聽晏君復是派來剿匪的人,立時恭恭敬敬的迎了晏君復進衙門。
但,康郡守見晏君復雖一身銀甲英氣逼人,可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委實有些不信任。
朝廷圍剿孔雀寨不是一次兩次,但孔雀寨據點隱蔽,次次無功而返。之前四五十歲的老將軍都栽了跟頭,晏君復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有什么能耐?
康郡守心下嘆氣,怕是王孫貴族來這里歷練,給履歷鑲金罷了。
康郡守對晏君覆沒報希望,尋思好生招待,選幾個地方去找找,便送他回去。
怎知晏君復一進郡守府,便拒了他的宴請,直接去了兵備房,查看起地圖和漢陽郡的沙盤。
康郡守只能耐心的在一旁陪著。
晏君復邊看邊問,半個時辰后,鎖定了漢陽郡北面,渭水分支散渡河上游,銀崗山附近。
晏君復指著地圖上的點,道:“這里,命眾將士修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出發。”
康郡守有點兒被晏君復這雷厲風行的樣子震住,不由道:“此地河水湍急,地形復雜,且地勢起伏極大,世子確定是去此地嗎?”
晏君復點頭:“就是這兒,勞煩郡守派幾個人帶路。”
康郡守應下,下去點人。畢竟是陳留王世子,康郡守不敢大意,選了衙門里身手最好的幾個,帶路的同時,讓他們保證晏君復安全。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我的封面美工太太還沒做好,現在這封面好丑呀~
第3章
晏君復在郡守提供的房間里,小睡一個半時辰,待醒來后,便重套銀甲,挎劍提槍,帶兵出門,即刻往銀崗山而去。
晏君復拒了康郡守陪同前往的請求,畢竟文官一步三喘的帶著麻煩,只帶了康郡守安排的衙役出門。
漢陽郡地勢起伏大,忽而平坦,忽而一落千丈,入目甚是壯觀,再往西便是羌人的地盤。
等到了散渡河畔,因地勢而飛流之下的湍急河水,在耳畔摧出震耳的聲響。
晏君復勒馬在河邊,□□駿馬蹄子不安分的原地亂踏,風卷著河落激起的水霧,撲面而來皆是涼意。
晏君復一雙精厲的眼,密密掃過河對岸的銀崗山,尋著前世的記憶,找尋那入孔雀寨營地的入口。
然,尋了半晌,未見傳聞中那狹隘夾縫。
晏君復便帶著人,沿河緩步而行。對面的山頭各自錯落,大片的鋒利巖石撐出山體,望之更顯險峻。
晏君復就這般帶著人,沿河找了整整一個下午,終于在傍晚時分,見到了傳聞中兩山細小的夾縫。
晏君復見此,精厲的眼微瞇。這夾縫委實隱蔽,堪堪夠一人一馬通過。若不是他早已留心,怕是很難在河對岸發現。
找到入口,晏君復喚來探子,指了指那兩山夾縫,吩咐道:“扎皮筏,渡河,先去探一探。仔細別被發現,找到寨門,記路便回。”
三名探子應下,即刻扎皮筏,腰間纏麻繩做牽引,找了處河流平緩之地,渡河而去。
晏君復見三名探子進了夾縫,留了人在河邊接應,方才帶領眾將士找隱蔽之地修整。
晏君復坐在一塊石頭上,手里抓著半塊餅,有一口無一口的就冷水啃著,目光望著地面,若有所思。
若避過回到過去一事不談,林清見和他說和離,不過也就是十幾日前的事。
他不明白這八年來,為什么每次想要溝通,都無從下口。每次想和她交流,但一對上她的態度,就每每說不到點子上。
即便是變著法兒的提,帶你出去玩兒,你要讓自己輕松些,大可多做些鮮亮些的衣服……她還是都給他一一否了。
那天參加宴會回來,喝了酒,說話確實過了些,但也委實是他真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