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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21:24:12
有人問我和裴浩分手多久了,我們是去年6月份分手的吧,現在半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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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姐打完電話,我松了一口氣,幸好裴浩沒告訴她我腿瘸了,不然她第二天肯定就開車來接我回去了。
公司容我請了一周假,第三天我在家里無所事事的時候,大白來電話了。
電話一接通,大白就很激動地喊道:“我的祖宗啊!這兩天快給你家裴浩煩死了!”
“嗯?那天你不是說了你不知道我在哪了么?”我有些詫異。
大白哼了一聲:“裴浩說他去查了你們樓里電梯的錄像,看到那天是我接你離開的。我現在說什么他都不信了。”
我拍了一下腦袋:“啊,忘記電梯有攝像頭這回事了。”再說了,之前也沒想過他會這么找我。
“知道他這幾天怎么找我要人的嗎?”大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生不如死,“一開始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我又不可能像你一樣拉黑他,只能不接,他硬是打到我手機沒電為止。然后從昨天開始就在我單位門口堵我,今天早上又來了,我*,我還真怕我男票以為我在外面到處勾搭人呢!”
“啊?”我有些驚訝,裴浩的所作所為越來越超出我的認知了。居然去單位堵大白?他到底想干嘛?把我抓回去滿足他對一個傷殘人士的同情心?還是上床要個伴而我最會配合?
大白作為一個莫名其妙被拖下水的群眾,
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畫風突變,變成他糾纏你了?”
“我也不懂,”我在這邊無辜的眨了眨眼,問:“你怎么跟他說的?”
“怎么說的?一開始當然說不知道!”大白好像在走路,一邊走一邊喘氣,“但是他都看了電梯錄像肯定不信。后來我只好說,小溪這次好像真的放手了,我不能賣朋友。然后他就開始堵我了,我的媽,剛才他就在我們單位樓下。幸好我們單位有后門,我從后門跑了。”
“你別急,我打個電話給他,”我哭笑不得,以前怎么沒發現裴浩還有狗皮膏藥屬性,這么粘人。
大白在那邊停下來喘了口氣,頓了一下說:“不過有件事我覺得他說的很在理:你起碼應該在他那養好腳,再分手。”
我抿了抿嘴,態度堅決:“不可能,我不想再見他了。”
“他到底怎么你了?”大白換了一副認真的語氣問我。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發出聲。
“算了,”大白嘆了口氣,“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但是爺,你不能讓他這么天天堵我,我還不好得罪他!”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打電話給他。”
掛了電話,我翻出手機的黑名單,心里有些煩悶。從裴浩那搬出來后這幾天我并不好。公司給了我一周假,我沒事可干,拖著這個腿,也沒法出去逛街散心。一個人在家里,一不小心就想起裴浩。
分手時的平靜都像是為了自我偽裝而服下的一支麻醉劑,時間一長藥效過了,毛病又都出現了。
我理智上很清楚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該忘了他。但我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每一處機能都記得他,我不得不承認我會突然很想他。一閉眼好像就能聽見他在我耳邊輕言細語叫我小溪,一抬頭好像就能看見他靠在我旁邊抱著電腦看NBA,一轉身好像就能感受到他帶著溫度的寬厚臂彎緊緊摟住我。
過去的每一個點點滴滴如今都像千萬根小刺,落在我的身體里,一不留神就被細細搓一下,再次牽動某根曾為他動過情的神經。裴浩就像是一個毒藥,化成空氣,密密麻麻地絪缊在我周圍每一處的空氣里。
但是,那又怎樣呢,人不應該長久的活在一段失敗的感情中,否則那是對你漫長生命的不敬。
我撥過去裴浩的電話,沒過幾秒他就接起來了。
“小溪……”裴浩聲音沙啞,聽得出來他情緒很低沉。
我的語氣不是很好:“你別再去煩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