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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易知抱著冉桐走進房間,隨手將陽臺門再次關上。他白天只能繼續裝作焦急的樣子去找柳建文的麻煩,根本無法靠近冉桐。這讓他越來越有些克制不住。他擔心冉桐,在文頎海的勢力范圍之中,又有一個贗品在文頎海身邊,冉桐的處境實在太不安全。
他無法全然相信柳家父子。
萬一那個贗品根本就是柳家父子的把戲,那冉桐就更加被動。雖然冉桐現在的實力他也很清楚,一般情況下她起碼能夠自保。但對在乎之人的擔憂并不是那么簡單就可以放下的。
門一關上,許易知就低頭吻上了懷中之人粉色的唇瓣。嘴唇交疊,想要把她吃進腹中一般狠狠的啃噬著。冉桐緊緊閉著眼睛,不斷顫抖的長睫和微微泛上了紅暈的臉頰暴露了她此刻的情況。直到從冉桐有些喘不過氣來,許易知才不舍地放開,深邃的黑眸里氤氳著強烈的情感,灼灼地落在那粉色的臉龐之上。
“桐桐,”許易知原本想說,改變計劃吧。回到自己身邊,一切讓他來出面解決。可是,話到嘴邊他還是忍住了。他早就明白冉桐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樣柔弱不是嗎?早就知道在那纖細的身體內的那份倔強。他可以為她做所有事,但卻不應該去干涉她的言行和決定,“小心點。雖然我已經做了準備,但你一個人待在立場不明的人身邊,還是很危險,知道嗎?我很擔心。”
“嗯。一有可疑我就會發出信息。”冉桐將臉埋在許易知胸前,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
許易知被她暖暖的氣息噴灑在胸口,只覺得下腹涌來一陣脹痛難耐,某處情火灼燒。只是如今的環境,時機都不允許他想太多,只能努力按捺下那股躁動,但聲音還是變得暗啞起來:“一川還在查,目前只查到那個女人是從華夏w市過來的,只比你離開華夏要早一天。不過她出入境的護照并不是你的身份。一川按照那個身份去查了,很普通的工薪階層出身,從小到大都沒有任何問題。唯一可疑的是,那個身份的主人有整整一年的時間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難道那一年就是她整容和練習模仿的時期?”
“很有可能。但是這樣的話就是說,一年前就已經有人知道了你的身份,并開始做準備冒充你。這個人一定對當年的事情非常清楚。”
“那會是誰?”
當年孟芳婷和文煜之死,在表面上,文煜是一名商業間諜,而之所以會針對楊容是因為楊容無意中破壞了他們很重要的一次行動,才會遭致暗殺。真正的內幕只有張正國一組人,和他們的直屬上級才知道。然后就是許老爺子這樣地位高到一定程度并且位置處于有資格知道真相的人。
除此之外,就知道趙敏珊了。
☆、第81章 夜襲
難道真是趙敏珊?
可是她之前并不知道冉桐母女倆哪里。網百度搜索怎么會一年前就知道冉桐的長相?
“或許們的猜測方向應該換一下,會不會是的爺爺身邊的?”許易知不相信趙敏珊能夠做到這些。那就是個被寵壞了囂張跋扈的女,有點腦子又不算真的聰明。她怎么可能一年之前就調查出那么多事情并安排好一切。
而且這半年來,他和夏一川暗中給趙敏珊找了不少麻煩,也調查到一些趙敏珊見不光的事情。這一次,趙敏珊再次出賣冉桐的行蹤導致冉桐失蹤之后,他就已經將所有材料都遞給了張正國。現趙敏珊只怕已經陷入了難以擺脫的泥濘之中。
“如果是柳建文的話,他為什么還要把找去?直接殺了不是更簡單,反正已經有了一個‘冉桐’了。”冉桐不認為是柳建文。
許易知和柳建文交涉了幾天,也感覺柳建文有關于冉桐本的計劃,雖然目前處于被動,但他依然不愿意對真正的冉桐放手,想將冉桐繼續控制手上。如果真的是他的話,確實有些多此一舉,這樣留著真正的冉桐存更加容易節外生枝。
許易知將冉桐的劉海撥到一邊,有些太長了,他喜歡冉桐光潔的額頭,這樣能夠讓他更加清楚地看到他心愛的女嬌嫩白皙的臉龐,“柳呈楓一直跟文頎海的身邊長大,受到文頎海的影響,這個估計也不會像他明面上表現出來的樣子。有點懷疑是他做的。”
冉桐被許易知眼中毫不掩飾的眷念和寵溺弄得有些臉紅,她略略偏過視線,回想著見到柳呈楓之后的每一個細節。一開始,柳呈楓就將假冉桐出現文頎海身邊的事情告訴了柳建文,阻止柳建文帶自己到暹羅。柳建文受到許易知施加的壓力后,將冉桐帶了過來,而柳呈楓只帶了心腹過來接。之后就用各種理由讓自己相信只有留這里是最合適的。
雖然他說的聽起來很有道理。但結合到之前發生的事情,那個假冉桐的出現,就算文頎海重病,對外圍辦事員的掌控力減弱,那么以柳呈楓如此縝密的心思,怎么會讓親子鑒定出錯?就算真的是出現了萬分之一的可能,真的被瞞著柳呈楓動了手腳,那么柳呈楓的第二份親子鑒定已經得出了那個女是假冒的結論,就算文頎海已經先入為主地相信了那個女,可是兩份不一樣的報告出現,怎么也會文頎海那種經歷過大半生風雨的心中留下陰影吧?
這樣一來,提出辨認真假一事,文頎海更容易接受。
冉桐不相信文頎海是那么昏庸的,那根本不可能。
可柳呈楓偏偏這么說了,理由是文頎海已經病重到有些糊涂的程度。如果真到了那么嚴重的程度,不是更加要加緊時間把假的處理掉嗎?
柳呈楓似乎拖延時間。
只是,他將自己帶到他的母親身邊,難道不怕萬一有什么狀況發生,自己會對他的母親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柳呈楓這個的行為有些矛盾。”最后冉桐這么對許易知說道。
“一川已經帶著查柳家父子的事情。尤其是最近一兩年柳呈楓的動作。”只是他們這類很多事情都不會電腦和網絡上留下痕跡,查起來的難度很大。所以暫時重點還是那個假冉桐的出入境和身份上面。如果能拿到假冉桐的dna,和華夏w市失蹤一年的那個女做個對比,就知道究竟是不是那個了。這一點,他們已經有安排。
“哥哥……”冉桐偎依許易知的懷里,欲言又止。
許易知低下頭,“怎么了?”
“……她最近怎樣?”冉桐猶豫了許久,才問了出來。她應該是恨她的,可是,整整二十年的相處,十八年只有她們母女的生活,怎么可能說忘掉就忘掉。她之前也說過,大概會有多愛就會有多恨。可是……卻依然會心中牽掛。
許易知將冉桐抱著面對自己,吻了吻她的額頭,“媽媽她很好,她早就上京另外置下了一處房產,應該是知道的,那里的安保等級很高,是國內一級保安公司負責的。而且還有張叔叔的暗中保護。不用擔心。”
“……哦。”冉桐低著頭將額頭抵許易知的胸前,輕輕地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其實,她更想知道的是,她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之后,又獨自跑掉,那個會怎么想。
“媽媽很擔心。”許易知仿佛知道她想什么,將她的頭發輕輕撥到耳后,手指留戀地從耳際慢慢滑至下巴,然后將她的臉抬起,“桐桐,或許很難原諒媽媽……桐桐,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后,回去好嗎?”許易知沒有把那句話說完,其實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說。
親生父母之死,哪里是那么輕易就能原諒的。如果提到冉桐這么多年和媽媽的母女情分如何,反而更像是綁架冉桐的情感一般。許易知本就不善言辭,這個時候他不知道除了努力將事情處理完滿之外,還有什么能做的。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說一萬句好聽的也不如認真做好一件事。
冉桐其實也不想談論這件事,她現覺得依然和許易知一起,就像是做鴕鳥一般,將很多難以接受難以想通的事情全都暫時拋腦后,只面對現必須要做的那些。
許易知低下頭,吻冉桐緊緊蹙著的眉心,輕柔又虔誠,然后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移至鼻尖,最后落她柔軟甜美的唇瓣上,輕輕地碰觸,貼緊,舌尖沿著她的唇形細細描繪,她微微開啟唇瓣的時候,探入,帶回她的舌尖吮吸舔吻。
如蜜糖般美好的滋味讓吻漸漸變得激烈起來,許易知的手沿著冉桐纖瘦的腰線,逐漸往上,掌下的肌膚漸漸變得微微顫栗,溫度也比往常高起來。
“嗯……哥哥,……”冉桐臉紅得仿佛要滴下汁來,但她還牢牢記著這里是什么地方。掙扎著略略離開,帶著一層霧氣的眼睛有些氣惱地瞪著許易知,“哥哥!”
“抱歉,桐桐,有些控制不住。”許易知黑沉的眼睛中有翻涌著帶著情|欲的煎熬,低頭冉桐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就將她緊緊抱懷里,不再動作。過了好一會,冉桐才感覺他的心跳慢慢緩了下來,只是身下某處還是那么滾燙堅硬,冉桐自己的臉上也燒得不像話,任由那抱著自己,一動也不敢動一下。
“明天,來接。柳建文不會懷疑的,畢竟該和哥哥好好談一下了。”許易知暗啞著聲音說起了正事。
“嗯。”冉桐輕輕點點頭。
“想,們見面的時候,背后那應該會有所行動。到那時,安排的會去接近那個贗品,如果能控制住她最好,不能的話,也能讓文頎海對這個產生懷疑。”許易知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文頎海見到真正的冉桐之后,會做出怎樣的決定。他真的會將他建立的王國交道冉桐手上嗎?會最后的半年時間內給冉桐鋪好路嗎?
如果是按他的本心來說,他是不希望冉桐卷進來的,接手這些東西之后,冉桐會面對多么困難和復雜的局面,可想而知。
但如果是冉桐自己愿意,他會不遺余力地幫她,為她掃清一切障礙。
“該走了……”許易知不舍地再次親吻他愛著的女,“今天晚上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