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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
施棠月低著頭,被凌覺前進一步壓到門上。她一米六,身高只到凌覺的鎖骨。被壁咚后,怎么都逃不開他視線的鎖定。
他低頭淺淺親了下她的額發(fā),眼睛一直看著她。
“告訴我,為什么幫我。”凌覺有點緊繃發(fā)抖的手捧著施棠月的臉,大拇指在她染上粉暈的面頰處撫摸。
他們只有一夜的接觸,但認知的深度足夠他心動。
施棠月呼吸急促,喉嚨發(fā)緊,沒辦法開口,穩(wěn)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互幫互助。”
凌覺不準備追問這個了,改問她和江承的事:“你真的要跟男朋友分手了嗎?”
“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施棠月悶聲說。
“好。”凌覺笑起來,剛才沒聽見想聽的答案,但是現(xiàn)在有了。
施棠月以為她要被放開,但凌覺突然低頭在她唇上親了口:“富婆只摸腹肌是不是不夠,不驗貨嗎?”他說完,牽著她的手按在褲襠的凸起上。
施棠月大驚,手像被燙了一樣想逃,但她的手在凌覺手里,無路可退。
和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感覺一樣,他其實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淡又隨和。
他有點壞,但不多,就只有一點點。
大概是因為他在最落魄的時候遇到她,還互訴了慘痛的經(jīng)歷,所以他不跟她裝了。
施棠月隔著褲子摸到粗長一根,還很硬,比江承硬。
她把黑色休閑褲按下去,看到了輪廓,手指在肉傘邊緣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