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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放別人鴿子!”
“看著不像,愁眉苦臉的。”
毛非真的不想理他了,兇道:“熱牛奶!”
兇完坐到高腳椅上晃悠小腿,他掏出一直在震的手機,看到滿屏幕都是“豬屁\/眼兒”發來的問號,還沒來得及解鎖,冉青的電話彈出來。
“喂?”
“非非,你沒事吧?”
毛非說:“沒事,我剛到表哥家。”
冉青“嗯”了一聲:“你那個文學社的社長在我們寢室,他說打你電話一直占線,找你有急事。”
都拉黑了,能不占線嗎?
毛非一點不想再聽到那人的花言巧語:“我剛要回他微信,不用理他,趕他走。”
電話里傳來腳步聲,隨后冉青放輕了聲音問:“你今晚不回就是躲他么?”
毛非也氣音道:“是的,我煩他。”
“是不是欺負你了?”
“是的,不用你們倆出手,我已經在搞他了。”
冉青輕笑起來:“行,掛了。”
電話掛斷,熱牛奶遞到跟前,毛非接過來用門牙叼住,捧著手機噼里啪啦地打字。
裴黎好奇道:“誰招你煩了?”
毛非口齒不清,“花心蝴---”頓住,改口,“花心豬頭。”
裴黎挑眉:“這樣啊...我可以借幾個打手給你。”
牛奶袋子被咬掉一個角,毛非邊吸溜邊瞥這個清吧小老板,為何是小老板,因為大老板是裴黎他男人,是他眾所周知又從未露面的男人。
毛非搖搖頭,打手不頂用,朱銘傷的是他的心,他也要朱銘傷心。
屏幕里,豬屁\/眼兒的消息不停地跳出來,那四個字實在是臟眼睛,毛非又點進備注把后面三個字給刪掉。
豬:你表哥家在哪兒?你晚上不回來了嗎?
非非:賊雞兒遠,不回了。
豬:怎么沒提前和我說呢?
毛非懶得扯謊,簡單到:事發突然。
豬:沒關系,沒事的,我就是期待你的畫太久了,我以為今晚就能擁有它。
毛非攥緊袋子把牛奶吸溜光,回他:不,我還是覺得拿不出手,等我以后再畫一幅更好的吧!
豬:這幅就很好了!你放在哪兒了,趁你不在我要拿走它,讓你無法反悔。
毛非沒再理他,給冉青發消息:保護我方衣柜!
冉青:收到!
冉青:到底啥情況?這人急得團團轉,莊強跟他說話都愛答不理,站在你位置上猛瞧。
非非:急死他,我衣柜里有一幅油畫,他想搶走。
冉青:[OJBK.gif]你放心。
毛非愉快地收起手機,通體舒暢了不少,他跳下高腳椅,跟裴黎打招呼:“小裴哥,今晚占用你的休息室睡一晚,好不?”
裴黎點頭:“睡唄,阿姨天天打掃。”
毛非道謝,正準備走時衣服被猛地扯住,他一個沒站穩就撞到胳膊的麻筋兒了,直嘶氣:“我靠麻了麻了!你干嘛呀,我要去上廁所。”
“看那兒,”裴黎湊近,用眼神指定方向,“看到沒,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毛非揉著胳膊肘,準確定位到一個身姿挺拔大長腿的男人,他瞇起眼,三秒鐘后與裴黎一起發出了贊嘆的“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