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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登時凝固,這次莊周坦白道:“嗯,不都分了三年了么。”
“他沒再找你?”
“找了,拉黑了,隔著太平洋,他也不能怎么樣。”
換宋語松給他倒滿果汁:“別叫他找到,碰上他你就是個窩囊廢。”
莊周笑嘆:“這話可真過分,但我竟然無法反駁。”
兩人在輕快的音樂里再次碰杯飲盡。
“說正事,記住了嗎?剛剛我說的規矩,六次機會。”
“記住了。明天下午就有課,我早點去,看著準備準備。”
宋語松問:“那你住哪兒?我明兒就走了,你要不住我那去?”
莊周說:“不用,我就住伯溫。”
說完抬手招來服務生:“再來一份開心果,一份熏肉披薩。”
開心果和披薩端上來之前,莊周跑了,宋語松沒能叫住他,眼睜睜看著他走到舞臺前去勾搭他奇妙的緣分。
毛非有些愣愣地面對著這個被他“哇塞”過的男人,他看見了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宋老師的約會對象。
玩游戲玩輸了,被罰上來合唱?
兩個老男人做什么要玩小年輕的游戲?萬一下一把是宋老師玩輸了,那也要上來合唱嗎?那這么近的距離,圣誕偽裝還裝得過去嗎?
毛非抱著吉他吹胡子,婉拒道:“不好意思,你們能不能換個懲---”
莊周往旁邊讓開了一步,好讓服務生把高腳椅搬到舞臺上,放到毛非的旁邊去。
毛非真的是吹胡子瞪眼了,朝著始作俑者裴黎瞪去:你怎么回事你!
裴黎沖他挑眉:乖,抓緊!
毛非沒能攔住莊周,眼睜睜看著他踩上舞臺,坐到身邊。
隱約一股好聞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什么香,很淡,很好聞,毛非偷偷摸摸地嗅了好幾下,這只在他看的里才會有,西裝革履,松掉的領結和領口,優雅的男士香水,還有成熟穩重的氣場,這一切都無法在與他同齡的水嫩鮮肉身上找到。
美色當前,可惜毛非沒心情浪。
要擱平時,浪起來說不定連電話號都要到手了。
“你想唱什么?”
“都行,你決定。”
毛非決定速戰速決:“那就吧,可以嗎?”
莊周笑起來:“可以。”
清吧門口吹進一陣夾雪的寒風,嘰嘰喳喳有幾人落座,都朝著舞臺望過來,想看看這是一個什么奇怪的組合,又是在唱什么懷舊的兒歌。
毛非有一點緊張,兩人共著一個麥,腦袋湊在一起,起起伏伏的聲線就響在耳邊。
如果是難聽的聲音,是跑調的旋律,毛非還不會緊張。
偏偏正相反。
唱完,新來的那幾人在底下拍手起哄。
毛非關掉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