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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習,不方便說話”不是她的臆想,可這...真的是她老板的學生嗎?
唇瓣終于分開,濕潤紅腫,毛非顫巍巍地睜開眼,又被吻了眉心一口,莊周呢喃:“非非。”
毛非格外乖巧,“唔”出軟軟的一聲。
恰時一陣鈴聲從客廳里傳來,毛非小聲嘟囔:“我電話響了。”
莊周將他揉一把,朝那桃花粉面輕輕啄吻,再抄著腿彎兒抱起來:“以后要穿鞋。”
“嗯。”毛非答應他,又催他,“你慢點走。”
莊周垂下頭,眼里盡是寵愛:“喜歡這樣抱?”
“喜歡。”毛非望著他,想起他合上電腦的動作,說,“我不會偷瞄你的屏幕的,不禮貌,而且我知道那都是商業機密。”
親軟的嗓子黏糊糊地說這么乖的話,莊周被惹得心里滿脹,真是喜歡得沒法,他把毛非放進沙發里,貪心地摸他燒得熱乎乎的臉蛋:“好,以后不避著你了。”
鈴聲還在鬧人,莊周把手機遞給他,又揉一把頭發才舍得走開,毛非歪歪著身子半垂在沙發邊,看著莊周走進書房了才滑動接聽。
他拖長音:“冉青哥。”
對面開的免提,只聽冉青在笑,話是夏肖驍說的:“我也想聽你叫‘哥’,快叫一聲。”
毛非就叫:“肖驍哥。”
冉青說話了:“在哪兒呢?怎么有氣無力的?”
不是有氣無力,毛非難受得咬嘴,是色字當頭一把刀,棉花糖做的,戳進心窩窩里了。
他扯謊:“在表哥家呢。”
“哦對今天周四,你唱累了就少唱幾首,多休息。”冉青問,“什么時候回來?我們玩游戲呢。”
夏肖驍“哎哎哎”了好幾嗓子,應該是在緊要關頭:“毛非非,你回來了咱們就四人對決,我們倆一伙對戰青青白白。”
毛非盯著莊周給他的教材,他好不想學習啊!
他艱難道:“你們先玩,我十點就回來。”
正說完,聽筒對面傳來一聲莊強的怒吼:“你們真是玩物喪志!!!”
電話“嘟”地掛斷,毛非扭過身徹底趴在沙發上,逮著軟墊胡亂瞎蹭,一副沒羞沒臊的浪樣兒。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是蹭出來,還是蹭下去,還是就只蹭一蹭。
毛非委屈,一股腦全怪給莊周。
書房里,視頻重新連線。
占姚當無事發生,對著報表一一匯報這幾日的流水和大大小小的事項,匯報完畢后切換成手機鏡頭,對著窩在貓爬架上的兩只貓盡可能地全方位入鏡展示。
“它們還是怕我,”占姚不敢靠太近,“看,已經在提防著準備跑走躲起來了。”
莊周打字:辛苦了。
他決定來幫宋語松代課后,第一時間就把家里的鑰匙給占姚保管,工作可以容錯,貓屎不能不鏟,這是占姚接到的死命令。
并且為了花旦小生不孤單,單身女士占姚還要留宿在她老板家,每天上班伺候老板他媽,下班伺候老板他貓。
占姚坐回桌前,問:“老板,您什么時候回來?”
莊周打字:短時間內不回,怎么?
占姚如實答:“快扛不住了,您母親與您的工作思維和方式有很多不同,我畢竟一直跟著您,現在換了頂頭上司,我有些力不從心。”
莊周聽罷輕笑:我媽軟硬不吃,你多勸解。
占姚心好累,神色疲憊道:“今天您母親想聽聽我對進軍周邊小城的意見,我不贊同,她很不高興。”
莊周表揚道:不贊同很對。
又問:她有沒有說過要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