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到村莊的老槐樹下,那里有一棟寬敞的茅草屋舍。
步伐整齊停下,陳質(zhì)上一前步,肅聲道:“梁王殿下,據(jù)探子回報,他們正在里面休整,尚未出屋露身,若此時行動,必能甕中捉鱉,一個不留。”
劉卓看向前面的屋舍,雙眸一冷,:“包圍此處,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眾兵衛(wèi)訓練有素,迅速散開,眨眼之間包圍了屋舍,只留下正門。劉卓跳下馬匹,負手而立,冷肅的雙眸望著前方,此時清風拂面,劉卓額頭兩縷頭發(fā)散落,他沒有理會,只是一言不發(fā)的望著前面,眼前似浮現(xiàn)一張明澈的笑臉,她正回眸一望,眼里盡是喜悅,待劉卓定神看去,那面容卻消失在半空中,再也尋不到。劉卓抿緊了唇,臉上的線條繃的僵硬。
“陳質(zhì),留下他們狗命,本王要活的。”劉卓冷如冰霜的聲音一落,陳質(zhì)帶著家將與金甲衛(wèi)迅速潛入屋內(nèi)。
打斗聲響起,從窗戶、屋頂飛出幾條人影,卻被守在屋外的弓箭手射落,劉卓練的一批好箭手,個個不只精確,而且反應也迅速,只打傷了青衣人的腿腳,從半空中墜落,步兵迅速上前扣住青衣人,拉離戰(zhàn)場。
前后沒有半盞茶的功夫,戰(zhàn)斗便已結(jié)束,陳質(zhì)拿著血劍,帶著眾家將出來時,只見他們一手提著一位青衣人,出了茅屋,把人扔在了地方,被步兵迅速上前扣住。
陳質(zhì)上前稟報:“屋內(nèi)尚有三人昏迷不醒。”話音剛落,劉卓臉色一變,“不好——”話沒說完,只見三位青衣身影沖開茅屋頂,施展輕功,向三個不同的方向迅速遠遁。
也只是眨眼之間,劉卓抵足一點,飛身追去,陳質(zhì)也反應過來,飛身而起。
其余家將帶著金甲兵往前追去。
這三人顯然中毒影響了功力,沒多久,其中一名青衣人便被劉卓追上,劉卓在空中飛快出手,一掌擊中,青衣人猛的往下一沉,待落地之時,劉卓早已站在那兒,他伸手一抓,抓住了青衣人的后衣領(lǐng),提著他便回趕,卻在半路時,手上的人忽然一扭,咬舌自盡了。
劉卓臉色一暗,丟開手中的青衣人,迅速撤了回來。
果然,先前捉住的青衣人有大半暗自咬舌自盡,好在家將發(fā)現(xiàn)的及時,余下幾人被扣住了下鄂,最后塞了一塊破布,終是留下了幾個活口。
陳質(zhì)也迅速折回,手中空空如也,面見劉卓,慚愧回稟:“半途咬舌自盡了。”
劉卓罷了罷手,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少了那位青衣女子。
金甲兵開始就地審訊,一位暗探來報,村中男女老少一共一百三十一人,全部遭歹待斃命,未留下一個活口。劉卓聽后,眉頭一緊,回頭盯向那幾位詢訊的青衣人,目光所致,其中一位青衣人只覺得全身一抖,下-身一股酸臭味傳來,只見干涸的泥土里濕了一片,然后磕頭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招,我都招……”
劉卓靠在老槐樹下,雙眸望向天空,眼眸里盡是憂傷。剛才幾位青衣人都一一招認,即便是把他們分開執(zhí)審,所說的事情經(jīng)過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呂妍被一位神秘的黑衣人截走,不知去向。線索斷了,劉卓氣恨,可卻無事于補,他就這樣木木的靠著,望著天空,似尊雕塑。
遠處村莊口,忽然飛掠來一個黑色身影,定睛望去,那黑衣身影懷中還抱著一人,那人頭發(fā)被風吹亂,半遮著臉,看不出相貌。
劉卓聞到緊促的風聲,迅速側(cè)頭望去,接著抵足一點,飛身而上。
只見半空中,三人相遇,劉卓畢竟是上善大師的徒弟,功夫何止了得,在這江湖之中,還沒有幾人是他的對手。在空中交手本就使不出全身功夫,何況飛勢一減,更是讓人借不了力。
劉卓一交手,便奪回黑衣人懷中的女子。
只聽到呂妍“啊”的一聲,從一個懷抱中飛起,又落入另一個懷抱,呂妍在空中虛抓了一把,手中觸感卻是一套冰冷的鎧甲,身往側(cè)邊一翻,猛然落地,站立不穩(wěn)往后倒入,一雙長臂伸來,跌入一個冰冷的懷抱,呂妍已摔得七葷八素,分不清方向,嘴中卻氣惱的道:“影——,你要摔死我啊。”
對面杜影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口中喘著虛氣,第一次遇上這么強勁的對手,雙眸一凜,盯著劉卓不放,卻也沒有出手,聽到呂妍的責備,目光停在了呂妍的身上,見她完好無損,放下心來。
劉卓望著懷中之人,百感交集,前后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卻讓他失而復得,他的心情有歡喜也有愁悵。鐵臂一緊,把呂妍攬入臂彎之中,雙眸一寒,望著前面的杜影道:“上次沒有殺你,不代表本王次次都會放過你,說,為何擄走呂姑娘?”
杜影未答,側(cè)過頭去,不予理采。
劉卓見狀,臉上大怒。
呂妍聽到劉卓熟悉的聲音,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他的手中,她動了動手臂,發(fā)現(xiàn)劉卓的手臂似鐵鉗般讓她動彈不得,她只好放棄,見劉卓咄咄逼人,忙解釋道:“是他救了我,否則我早就被青衣人給帶走了。”
劉卓一怔,側(cè)頭看向呂妍,呂妍也正看著他,兩人目光相對,呂妍露出一個微笑,“異,我真的沒事,是杜影救了我。”
劉卓沒再逼迫杜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日暮西沉,得趕緊回城了,就這樣風風火火的鬧了一天,也得回去收拾殘局。
劉卓把呂妍抱上棗紅色的駿馬,自己接著翻身上馬,雙手拉住韁繩,把呂妍護在懷中,一夾馬腹,馬匹拔足向前奔跑。
梁王府中家將紛紛上馬,原本站在槐樹下的杜影見劉卓的身影迅速遠去,他二話不說,伸手對著一旁的馬駒,一掌劈下,馬上的人被掌風擊落,馬駒卻安然無恙。杜影飛身上馬,馬駒撒足向前追去。
呂妍坐在馬背上,身后是那冰冷的鎧甲,今日的劉卓似乎有些不一樣,她抬頭望著劉卓,就見他俊郎的面容上,神色陰晴不定,唯有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前方。奔騰在靜寂的官道上,前后沒有半個身影,唯有馬蹄聲聲急促。
他這是生氣了么?也對,今日為了她呂妍,鬧騰了整個京城,呆會回去,又得辛苦應付,弄不好他劉卓這個梁王的封號也保不住了,原本就是一個沒有封地的王,在京城里不受百官待見,跟今上的父子之情也是不溫不火,他又從不注重自己的行徑,老是被太子抓住把柄。就上一次就被今上責令禁止入宮,若不是看在鄭氏求情的份上,早就沒有了今日今時之地位。
呂妍也有些納悶,劉卓是一個好人,武功了得,又正真?zhèn)b義,也極是愛護百姓,感同深受,不驕不躁,上一世也是深得民心的,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起義軍投降于他。
他為何偏偏是一個極有血性的皇子,生在皇家,這便是他的弱點。
“異,我錯了。”呂妍忽然開口。
劉卓眉頭一緊,問道:“你錯在哪兒了?”雖是一句問詢的話,可那話里話外就是你終于知道自己錯了。
“我不該隨意出府。”呂妍揣摩出來的答案。
劉卓雙唇一緊,抿成一條直線,沒有接她的話。
呂妍挑眉,莫非猜錯了。
“我應該多帶些護衛(wèi)在身邊的。”
沒人應她。
呂妍接著說:“我應該第一時間就回府,不應該在外停留。”
劉卓動容,卻還是沒有開口。
馬蹄聲噠噠噠的在官道上奔跑,呂妍開始沒有耐心,語氣也不好了,“我都認錯了,你還要怎么樣?”
劉卓的臉黑了幾分,望了一眼懷中之中,接著又看向前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