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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此刻正熟練地用長筷子夾起一塊薄如蟬翼的肥牛卷,掐著秒在辣鍋里涮了一會,嘴里還不忘呲著牙呼著氣。
“爆豪君真的很能吃辣??!”哪怕跟種花組混了這么久也依然受不了辣味的中島敦將白湯鍋的豆腐撈來,夾碎拌入白飯中。
“真地道啊!”相澤桃花算是半個迦勒底人,對于辣鍋接受度良好,反觀心操、轟焦凍,以及八百萬則是完全接受無能。尤其是轟焦凍,被攛掇地吃了一口辣鍋的肥牛卷后,莫名陷入了短時間的賢者思考,回神后便是瘋狂地找水源猛灌飲料。
“火鍋的底湯是我拜托幸平的老板特別調(diào)制的,幸平老板的手藝完全不輸給大餐廳的主廚?!辟I來火鍋的布加拉提已經(jīng)完成了從那不勒斯居委會主席到橫濱居委會主席的轉(zhuǎn)變,對橫濱街上的餐館評論起來頭頭是道,對于火鍋的了解也在跟種花組三天一小聚,五日一party中逐漸趕上了對意大利面的了解:“要是辣的受不了可以喝點酸梅湯或者吃幾塊西瓜?!?
“那個……布加拉提先生,感謝您的好意,但我們不是來橫濱度假的?!币活D飯下來并沒有吃幾口的心操放下筷子道:“請恕我打破一下氣氛,自從我們下新干線起,您好像一直都沒提我們在橫濱的實習內(nèi)容。”
仿佛是在應(yīng)付一群來橫濱玩的小朋友一樣。
當然,這句話心操沒說出口,但布加拉提卻能讀懂。
此話一出,原本還專注吃飯的幾個雄英學生也都停下筷子看向布加拉提,惹的燕青都有些咂舌道:“突然間這么嚴肅干什么?”
混沌惡的暗殺者搖晃了下手里的啤酒聽,難得好心地給布加拉提解圍道:“橫濱可不是你們想象中歸數(shù)個英雄工作室管理的正兒八經(jīng)地方。”
燕青的指甲刮著瓶酒聽的鋁身,發(fā)出刺耳的聲音:“這里可算是黑白灰齊活的地帶?!?
“所以好好吃飯。吃完了,好戲才能開始?!?
“燕青先生,請別故意嚇他們?!崩虾萌饲浦鴼夥辙D(zhuǎn)而有些沉重,不免想緩和一下:“別聽燕青先生夸大其詞,你們早上也看到過,橫濱沒有燕青先生想的那么可怕?!敝辽賹τ诓技永岫裕瑱M濱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第二個那不勒斯,所以他覺得沒什么好意外的。
但對于那些生長于英雄協(xié)會保護圈里的學生就不一樣了。
擁有黑手黨和貧民窟,幾乎每日都有走私活動,被各大勢力關(guān)注,瓜分的橫濱,只有在夜晚才能窺其一兩分可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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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姍姍來遲??!治崎君。”橫濱的港口邊,倚靠著集裝箱的費佳用右手拉著毛披肩擋在脖子前,不讓寒風鉆入衣領(lǐng):“如此的態(tài)度,實在是讓我懷疑你們作為合作者的誠意?。 ?
“怎么,俄羅斯的老鼠在死柄木那里搜刮不到想要的奶酪,就來找死穢八齋會了?”從黑暗中緩緩現(xiàn)身的人戴著類似于中世紀醫(yī)生的鐵質(zhì)鳥喙面罩,雙手藏在白色的手套里,只露出一小節(jié)手腕。
看年紀,他也就二十多不到三十的模樣,但微微駝著的身軀和低沉的聲線讓人感到一股子暮氣:“還有,叫我解修師。”
“……你們霓虹人都喜歡用代稱這一套嗎?我倒是覺得比起【魔人】,還是我本名比較好聽?!辟M佳饒了饒臉,倒是不怎么在意治崎廻那并不好的態(tài)度:“寒暄的話到此結(jié)束,貨帶來了嗎?”
“哼,當然?!敝纹閺h將手里的箱子放下:“因為是試驗品,所以算你們便宜一點,記得把臨床結(jié)果發(fā)過來?!?
“嗯!一共是三副,看來解修師的貨源很緊張啊!”費佳打開箱子驗貨,小心拿出一根未開封的針頭比劃了幾下:“確定不會是我白花錢嗎?”
“即便是白花錢了,你想退貨嗎?”治崎廻動了動右手的食指,對上費佳故意伸向他的針頭:“要跟我在這里動手嗎?”
“開玩笑的,畢竟還要長期合作呢!”費佳收起注射器,沖著治崎廻笑了笑,結(jié)果后者理都沒理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