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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猶收起指尖的神火,三白眼十分陰郁:“譙知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來這里究竟要做什么?看來有了新歡,連謝玉的命也顧不上了呢。”
二人既已結契,神咒便能進入她的神識之中,護她靈臺清明。方才沉猶頭痛欲裂,便知她在水下遇到了麻煩,他潛入她的神識,卻發現了她與一個陌生的男人緊緊相擁,唇瓣幾乎要貼在一起。
沉猶如何看不出這個男人陽壽已盡,只余魂魄而已。他二話不說便燒了這縷幽魂,只是他燒的只是抹影子,并未傷其魂魄,反倒讓那奸猾小鬼逃了去。
伯安藏匿于鮫珠之中,鮫珠有護魂之障,沉猶再神通廣大,也拿他無法。
“不是,他是伯安哥哥,是我的、我的……”譙知微反駁著沉猶口中的“新歡”,可她發現她無法向沉猶介紹伯安的身份,伯安是她的誰呢?
他不是她的親哥哥,也不是她的夫君,可他們曾經背著謝玉,在床榻上恣意交歡,做盡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譙知微突然卡殼,沉猶只看她漲紅的臉,也能猜出三分。本以為謝玉是她的老情人,沒想到她的老情人還不止一個……沉猶有種捉奸在床的惱怒,三白眼更加凌厲,看向譙知微的目光也越發危險。
反正如今是在她的神念之中,若他想要做些什么,也是做得的。
沉猶抬手便幻化出一根繩子,緊緊勒在她的身上,這繩子的綁法很是微妙,譙知微的胸乳被交迭的繩突顯了出來。邊緣的乳肉被勒住,奶頭受了刺激,也跟著挺立起來。
沉猶用指腹揉了揉譙知微的奶頭,又狠狠一掐,冷聲問道:“我不管他是誰,我只問他操過你沒有?”
譙知微愣了一秒,立馬否認:“沒有!伯安哥哥和我,從來沒有……”她知沉猶不好糊弄,心里慌得要死,但是這種情況下只能撒謊否認,否則以沉猶的瘋勁,她必定要倒大霉。
沉猶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褲子里。他十分熟練地撥開了譙知微緊閉的兩瓣花唇,中指擠開花縫,長驅直入。他摳挖著穴里的軟肉,咄咄逼人地質問道:“這里……沒被他插進來過?”
“沒有。”譙知微無法和他那雙尖銳的眼眸對視,逃避似的偏了下頭,而這個小動作完全落入沉猶的眼中。
他語氣譏誚:“撒謊。”
他又伸了兩根手指進去,譙知微已經覺得有些脹了,然而她被繩子綁著,沒法動彈,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花穴中興風作浪。
“和他認識多久了?不和我交代下么?”沉猶恨不能把她的花穴插壞,讓她沒了勾引男人的憑借,他的指甲尖銳,擦刮著內壁的嫩肉,帶來一波波的痛癢。
“他從前也是在謝府當差的……”
穴里酸痛不已,沉猶太過洞鑒,譙知微只得老老實實地回答,卻又聽見沉猶一聲冷笑:“原來老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謝玉知道嗎?”
譙知微拼命搖頭,還是不肯承認和伯安的私情,只說:“沒有勾搭在一起。”沉猶當然不信,手指探得更深,在宮口淺淺摳刮著,厲聲道:“我問你謝玉知不知道你和別人偷情!”
他突然猛力一戳,宮口軟肉遭受重擊,譙知微疼得哀聲低泣,連連求饒道:“不知道!謝玉不知道!”
“果然和那人有一腿!”沉猶逼出了實話,表情格外兇狠。他更加無情地蹂躪著花宮,直到譙知微將伯安把鈴鐺和玉勢塞進她花穴的秘事都抖了出來,沉猶才停止了對宮口的折磨。
只是他的臉色更難看了,“我從前怕你受不住,那些助興的器具一概不用,沒想到你這穴早就被人玩遍了去。”
譙知微不喜歡沉猶這樣充滿攻擊性的目光,也討厭他這樣的語氣,他好像把她當做了他的所有物,話語里滿滿都是情欲,可是他們明明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因為結契儀式,而不得不……
為什么變成了這樣?沉猶隨意就把他的手指插進了她的穴里,熟稔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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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太有才了
評論區。。別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