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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祁妍的右手又慢慢地貼著肌膚一點一點地慢慢伸了下去。

她熟練地用指尖將內褲的邊緣撥開，指腹按揉挑弄。

就是很難說清啊，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祁妍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水霧，似痛苦，又似歡愉。

她在慢慢地向著高峰上攀爬，在這個過程中，無論呼吸急促還是緩慢，她都會感覺到有一點點的缺氧。

也會失去正常狀態下的那種清醒與理智，變得格外的大膽，在這種情況下，她的思維及行為甚至會讓日常狀態下的自己感到吃驚，甚至是懊悔。

感覺像是從自己的身體里釋放出來了什么，也可能是真的有什么東西從中被釋放出來了。

而到達峰頂的時候，她的腦袋會出現一瞬間的斷片，隨后接踵而至的便是一種茫然的空虛。

‘妍妍回復他的時間有點久了。’

祁元良看著屏幕中久久沒有收到消息，大膽揣測。

女兒現在是不是正在弄著？

念及此，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沉。

祁元良從床上起身，將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拿到床上打開，整個人倚靠在床頭上。

他需要一種舒服的姿勢。

【祈愿：你現在正在弄嗎？】

祁元良打開一個軟件，電腦屏幕上便出現了熟悉的畫面，家中的客廳。

即便現在客廳中空無一人，他的心頭卻仍舊火熱。

那誘人犯罪的美麗胴體，那深入私處的白皙手指......

之前在這個客廳發生的一幕幕旖旎場景，仿佛現在正在他的眼前上演。

祁元良出神之際，女兒已經回他消息了。

回復他的是一個語音條，很短，只有一秒

【檸檬不甜：“嗯。”1”】

感覺像是幼貓信賴依靠時發出來的輕哼，又像是沉淪歡愉時難抑的呻吟。

他的喉嚨有點干，喉結上下滾動，咽下去了一口唾沫。

【祈愿：那……是什么樣的感覺？】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對方的回復，無論是生氣的斥罵，還是哲理性的探討。

【檸檬不甜：“不清楚”2”】

應該是不方便打字，這一次也還是語音條。

聽著女兒的聲音，祁元良隱約能夠從中感覺到有一點點急促，有一點點聲調上揚。

他大抵知道對方已經進展到了哪一步了，他的呼吸放得緩慢而又綿長。像是怕驚擾了正在兔子的狼，即便雙眼已經餓得發綠，它仍舊需要徐徐引誘，靜待時機。

【祈愿：你的聲音很好聽。】

【祈愿：我很喜歡。】

祁元良的每一條消息都用了不短的時間，兩條消息之間的間隔也很長。

他打字的速度變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