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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太急的蕭之軒沒有發現,他身后的那個女人已經停止了哭泣,正在用無比怨毒的眼神望著他的背影,已經來不及了,那惡毒的話語,像吐著蛇信子的毒蛇,狠辣的目光瞬間淹沒了她姣好的臉龐。
官妓坊內,一個長相丑陋,滿身肥肉,腳步虛夸的男人,□□著走向阿丑,他油膩膩的肥手摸了摸阿丑滑膩膩的臉蛋,嘴里嘖嘖的說道:“這不是當年名滿天下的第一美人薛半夏,權勢滔天的薛丞相的女兒嘛,不對,現在不能稱薛丞相了,那雜碎已經被罷了官,滾到偏僻的荒涼邊塞了。”想年的他不過是多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就被她狗雜zhong的哥哥給狠打了一頓,現如今換他收拾這個女人了。他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阿丑對著那男人吐了他一臉吐沫,“我的父親有豈是你能議論的,你算什么東西。”
那丑陋的男人陰森一笑,從鼻子里冷哼一聲道,“我算什么東西,我是能壓在你身上,騎在你身上胡作非為的東西。”
阿丑心里一咯噔,面上卻冷靜的譏諷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難道你連皇上的妃子都敢上,你不想活了嗎。”
那肥胖的男人蹀躞一笑,“你還不知道吧,我就奉了皇上的命上你的。我可是太后娘娘最心疼的侄兒,皇上曉得我迷戀你,特意將你賜給我,做我的禁臠。”
阿丑內心一窒息,心已經痛到不能在痛,他竟對她絕情如斯,我阿丑發誓,此生不報此仇,永世不再為人,嘴上鎮定自若的道:“我不信。”那猥瑣的男人也不再廢話,“那我就上給你讓你信。”
阿丑散下她烏黑的長發,將簪子握在手心,當那男人壓上她時,她強忍著惡心的感覺,將簪子刺到了那男人的□,那男人嗷的一聲跳了起來,雙手捂著渾身似血的□,望著阿丑的眼神像淬了毒針,他上前將腳狠狠的踩在阿丑的手上,直到聽到了骨頭脆的聲音也沒放開腳,他沖著門外喊道,“給爺找十幾個乞丐。”
不一會兒,那布滿刑具的石室內就走進來十幾個惡氣熏天的乞丐,那已經瘋狂的丑男人,對著那十幾個乞丐說道,“給爺我狠狠玩這個女人,誰玩的越好爺給誰的錢越多。”
那些個乞丐嘴里流著哈拉,搓著手渾身惡臭的撲向阿丑,阿丑赤紅著雙眼,用那只完好的手抓緊手里的金簪,她不能受辱,即使她死了她也不能讓那些惡心在她身上胡作非為,一想到會有十幾雙手在她身上亂摸,阿丑就渾身難受,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她拿著簪子一個勁的猛刺,
像一只暴走的野獸,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那些乞丐也被阿丑的狠辣刺激到了,他們有的拿著皮鞭抽向阿丑,有的拿著長劍刺向阿丑,有的拿著火烙烙向阿丑,他們就像在玩貓抓老鼠一樣,不傷及阿丑的要害,卻又讓阿丑疼的鉆心刺骨的痛。
蕭之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情節,十幾個惡心的男人在對著阿丑實施酷刑,阿丑全身的皮膚沒有一點完好之處,不是被燙傷,就是被刺傷,要不就是鞭傷,皮肉打著卷的外番,到處都是肉被烤焦的味,黑色的血水還一個勁的往外流,阿丑卻像瘋了一樣的手里拿著簪子亂刺,即使好多次她都刺進了自己的身體,她還是一刻都不敢停歇的放松下來。她的眼神空洞無神,渾身彌漫著死亡的氣息,那凄慘絕望的神情,看的蕭之軒心一緊一緊,他還記得在那個崖底,無論遇到了什么困難,她都沒有這么絕望過,她總是倔強的相天無絕人之路,這些人到底傷害她又多深,讓她連求生的*都沒有了。
蕭之軒的淚水滾滾的流了下來,他想要呵護的那個人,竟因他而傷,他感受到了呼吸停止的感覺,他的眼中血紅一片,只知道要殺人,他手中拿著劍狠狠的劈到那些人的身上,空中頓時四處都飄散著零碎的肢體,他慢慢的走到阿丑的面前,任由阿丑的簪子刺進他的胸膛,緊緊的將阿丑抱到懷里,語氣已經顫抖的不成調:“對不起,……,半夏我來晚了。”
皇宮內,一座巍峨的宮殿內,地上跪滿了太醫,“皇上,恕臣等無能為力,皇后娘娘要是在不進食任何藥物,恐怕撐不過三天。”蕭之軒一揮長袖將桌子上的東西都甩到了地上,“一群蠢醫,朕是讓你們來治病的,不是來聽你們說什么無能為力的,你們要是在想不出辦法,你們統統都要跟朕去死。”
底下的太醫被皇上的震怒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喘,自從皇后娘娘病弱纏綿于蹋,皇上的脾氣越來越陰森了,已經不知道處置了多少人,滿京都的天空都飄蕩著血腥味,官妓坊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滿城不容一個乞丐,就連太后娘娘最疼愛的侄兒都被五馬分了尸,更何況他們呢。
太醫院院首,擦了擦滿頭的汗水,顫巍巍的說道,“心病還需心藥醫,能揭開娘娘的心結就好辦了。”
蕭之軒揮手示意眾太醫退下,然后回頭望著阿丑虛弱蒼白的臉,喃喃自語的道:“心病,你是恨朕嗎”
一聲尖銳的聲音打斷了蕭之軒的沉思,“皇上,你非得這么絕情嗎?”玉珍皇貴妃滿臉憔悴,蒼白著一張臉闖了進來,蕭之軒喉頭微動,回頭望了眼那個披頭散發,他寵了十幾年的女人,他走到她的身邊摩擦著她細膩的臉蛋,笑了笑,然后眸色陡然變厲,其中寒光,利可取人性命。“你知足吧,朕把你打入冷宮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玉珍皇貴妃驚慌著一張臉,不可置信的蕭之軒,滿臉的凄楚,“皇上為什么?”
蕭之軒抬了抬眉眼,外人面前的他總是清風朗月,遺世獨立,孤傲中帶著冷漠,冷漠中帶著疏離,疏離中帶著高貴。現在的她在他心中是個外人了嘛,蕭之軒骨節分明的大手,有如雪花般輕輕的落在玉珍皇貴妃烏黑柔軟的長發上,他眼眸中的笑意繾綣而溫存,可惜透過她望著另外一個人,蕭之軒一把揪起她的頭發,迫使她的臉對著他,“為什么,朕答應過你,會給予你皇后之位,會給予你無上的尊嚴和權勢,你為什么還要給朕的半夏真的墮胎藥,還暗中派人侮辱半夏,打死她的嬤嬤。”
陽光在玉珍皇貴妃的身后從大門外灑落了進來,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眼前的蕭之軒的眉眼,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包涵著無限愛意輕聲說道,“我愛你呀!我已經愛了你十幾年,對你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都曉得你的想法,自從那次從山崖底回來,你就變了,你看著我的眼神總是躲閃,看著我的目光總是心虛,我就知道你已經喜歡上了那個女人,我怎么會甘心呢,我那么愛你,于是我找到了在寺廟禮佛的太后娘娘,我不知道太后娘娘為什么那么厭惡那個女人,可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不喜歡她,于是太后娘娘以死逼迫你下旨,你表面答應,卻暗地里換了那個女人的墮胎藥,在去往官妓坊的途中命人劫走,可是我怎么能讓你如愿呢,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和我白頭偕老,我怎么能讓那個女人破壞了呢,于是我提醒太后娘娘讓她將那個女人掉了包,所以你帶走的人是假的,可是當你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她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
然后她哈哈哈大笑起來猶如瘋癲了一般,“我要讓那個搶走你的女人不得好死,讓你們永生永世不能在一起,你是我的。”
蕭之軒有些頹廢的坐在床邊,心里劃過絲絲涼意,他再度冷盯了她一眼,又回過頭去變得內斂疏離,“你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我認識的那個婉婉了,你滾吧!朕再也不愿意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