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他的心里,一直有兩想法在交戰,他既瘋狂地希望能夠整日與玉枇杷在一起,替她梳梳頭發,或者抱抱她。可是熟讀經書的他又懂得那樣是極不合禮數的,暗地里羞愧,甚至覺得無地自容,怕別人發現他夢中那見不得人的事,最怕的當然是夢中之人。
那樣綺麗的夢,王淳決定將夢只埋在心里,就連一向最親近而無話不說的祖母,他也不會說。
到了睡前,王淳還在細看那張弓,然后他又開始猶豫是不是要帶著弓上床一起睡覺,那樣也許還會夢到她,夢中的情景那樣吸引著他。
可是,想到玉枇杷離開時的絕決之狀,他不應該再盼著做那樣的夢!
王淳果斷地起身將弓掛到了外間。不過回來躺下后卻怎么也睡不著,又去將弓拿了回來,然后又掛回去,折騰了好幾回,最后他重新穿了衣服在半夜時分去了外書房,徹夜苦讀。
很快,就連玉枇杷在家中都聽母親說,王淳這陣子特別用功,時常挑燈夜讀。她便隨口說:“怪不得這些日子沒見他來呢?”枇杷一直想著遇到王淳問一問他喜歡什么,要買禮物送他呢。
楊夫人看女兒拿著鞭子在一旁擺弄,一點也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又說:“你和淳哥同歲,他這樣努力,而你的時間都用來玩,實在差得太多了?,F在夜這么長,你也該向淳哥兒學學做點正事,要不也打點些針線來做吧?!?
“我哪里玩了?我是在練鞭子?!辫凌烁揪筒惶後樉€的事,卻反駁道:“王淳若真是學問好,哪里還要半夜里起來讀書呢,一定是文章寫得不好被夫子打手板了。”
楊夫人放下針線怒道:“胡說,淳哥的學識在他的年齡已經是頂尖的了,就是很多比他大的人也比不了他,國子監的夫子們都特別喜歡他。”
“娘,你怎么這樣維護王淳,他又不是你兒子,而我才是你的女兒!”
“你呀!沒道理了就歪纏,我是幫理不幫親!”
枇杷已經又想出了足夠的理由,“娘,你以前不是常說熬夜不好嘛,還教導我要把每天的事盡早做好,晚上早點睡覺,第二天早早起來,還說我很乖呢!”
“正是呢,”劉嬤嬤也幫著枇杷說情,“我們小姐覺睡得好,個子長得快,臉上的顏色也好看?!?
枇杷亦自鳴得意地拍拍臉,“今天青河還說我的臉像桃花一樣好看呢?!?
“早睡早起是很好,”楊夫人看看面若桃花的女兒,很快又被帶偏了,“改天我見到老夫人也要說一聲,淳哥是懂事,但也不能逼得太緊,畢竟還在長身子呢?!?
“就是,他再不好好睡覺一定沒有我長得高了!”枇杷說著打了個哈欠,“我困了,要去睡覺了。”
☆、第95章 營州近況
阿魯那終于在臘月初三回到了京城,讓枇杷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兩人一見面,也顧不得多說話,道了一聲平安后趕緊與各府的管事們核點貨物,再發到各處店鋪,春節就要到了,正是人們最舍得花錢的時候,這批貨正是要借著這個時間賣掉呢。
忙了七八天,總算料理得差不多了,枇杷與合伙做生意的伙伴們請來重聚一堂,計算這趟生意的利錢,結果每份本錢差不多能得三倍的利。
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生意,而且大家在分成時又你謙我讓的,一點矛盾也沒有,最后又說好了,明年開春后大家繼續拿先前的本錢做京城到營州的生意,畢竟誰不想多賺錢呢。
枇杷回了家將當初家里出的本錢加倍還給了娘,又說:“我留了大約這么些,一部分明年還要繼續做生意當本錢,再有就是要打賞、請管事伙計們的?!睂⒆约旱挠媱澟c娘細講了。
楊夫人聽了很是贊成,又道:“我收回本錢就行了,其余的都給你留著做嫁妝?!?
枇杷一聽趕緊問:“你不是說要養我做老姑娘嗎?怎么又要準備嫁妝?”
說養你做老姑娘你就信了?楊夫人看著女兒笑道:“那就算是養你的錢吧?!?
枇杷方才不語了,將明年做生意的本錢收到箱子里,又自己將各處打點的錢寫成一張單子,楊夫人帶著梅姨娘、劉嬤嬤等人也幫著她準備荷包裝賞錢不提。
阿魯那在發貨后一覺睡了兩天,醒來就與枇杷圍在火爐旁將一路上及到營州后的事情,無論大小巨細講給她聽。
而昔日少年營的小伙伴們都很好,收到了枇杷和禮物也都非常開心,他們自然也都給枇杷帶了禮物,什么皮子、肉干、草藥不一而足,而且還有人別出心裁地帶了一對小錦雞,而阿魯那也不知費了多少辛苦將小錦雞活著帶到了京城。
至于營州城內,因為與突厥已經和親,再沒有戰事,倒比玉家人離開時要熱鬧得多,店鋪多開了好幾家,做生意的人來自四面八方,甚至還有不少突厥人。
這次他們的貨就有一多半賣給了突厥商人,因為他們非常喜歡京城的東西,也舍得拿好皮子、好羊肉來換……
枇杷聽阿魯那差不多將他們認識的人都講到了,唯獨沒提節度使府,便問:“你見到陳博了嗎?”
“見到了。”阿魯那一直不喜歡陳博,先前因為他是個熊包,后來陳博雖然變得勇敢了,可他還是討厭,因為他一直記恨陳博硬是要把枇杷的金釵要回去。那是他拼死守城從玉將軍手中得到的獎勵,怎么會換給他呢?
但是枇杷既然問了,阿魯那還是認真說了,“他也還好,收到你的禮物很高興,還讓我給你帶了東西,而且還特別找我過去問你的事呢?!?
因為這些天太忙了,大家送的東西還有很多沒拆呢,陳博的就在其間,枇杷點頭,又聽阿魯那說:“陳節度使現在身子不行了,營州的事都是陳博在管,大家也都很服他。對了,他的妹妹嫁了平盧將軍的兒子,我回去時正趕上了送親,嫁妝豐厚得很,老人們也說沒見過有這么多嫁妝的。”
枇杷并不意外,點頭笑道:“陳博一向對妹妹很好?!?
兩人說了大半個晚上,總之,這一次經商非常順利,就是往來千里的路上,雖然有些小波折,但因有臨川王、永平公主及魏國公府的旗號,就是在范陽劉宏印的節度使境內也都安全度過,而到了營州自然是萬事方便。
至于生意更是順遂,從京城帶去的貨物本就是按營州人的喜愛準備的,阿魯那和少年營的小伙伴們又帶著商隊到了幾個折沖府和城傍羈糜州,很快就銷售一空,又在他們幫助下順利采購到營州的特產。
“阿魯那,我在京城其實一直非常擔心你,”枇杷現在才將這些憂心說出,“總算你平安回來了,生意也做得這么好。”
“其實我哪里會做生意,臨川王他們派的管事們都非常懂得,我只是給他們幫幫小忙了而已?!卑Ⅳ斈遣灰馑嫉匦α?,又說:“其實我也很擔心你,畢竟我不在京城,就不能給你趕馬車、陪你出門了?!?
“你不在的時候還真發生了不少的事呢?!辫凌艘矊⒕┏亲罱氖虑橐灰桓嬖V他,又說:“我還學會了打馬球,你要想學我可以教你……”
魏國公府內,王澤坐在書房中也正聽著管事報告營州之行,“按國公爺的吩咐,小人一路特別注意了營州的情況,畢竟是地處邊陲,沒有突厥的威脅后就很平靜……”
“又見了老節度使,國公爺的話也傳給他了,他都稱好,只請國公爺幫他請封陳將軍為新的營州節度使,又說過了年后就會遣人來京城迎親。不過他現在臥病在床,節度使的事務已經由陳將軍管著了。”
“真沒想到他竟然臥病在床了,”魏國公又問:“你看陳將軍怎么樣?”
“其實營州人對老節度使也只一般,倒是對陳將軍頗為信賴……”
王澤認真聽了很多營州的事情,滿意地點點頭,“還好,我沒有看走眼,陳家終究能掌控住營州。”
“還有,玉家小姐在營州威信非常高,她手下的少年們聽說我們是與玉小姐合伙做生意的,都特別熱情相助,而且還真幫了不少的忙……”管家又一一將那小事情說出來,“冒著大雪出門帶我們去折沖府、軍鎮,幫我們挨家挨戶地收皮子,聯系外面的客商……還真都是特別淳樸特別熱心的好人?!?
這一次魏國公只靜靜地聽著,什么也沒說。
管事說了半晌,也不知國公爺聽沒聽進去,又想起了一件事,也報告了上去,“今天玉小姐給我們這一次去營州行商的所有人下了貼子,就是最下等趕車的車夫都沒有忘記,請大家明日去醉香樓,說要給大家道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