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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若穿著簡潔的深藍(lán)禮裙,坐在會場的角落里,今晚是游輪之夜的第二晚,深茗召開了高級珠寶秀,今晚是專業(yè)模特的秀場,她不用上臺,但是接到了通知,她需要看,并且寫一個萬字的感言交給老板。
如果老板不是沉淵,她一定不會覺得老板在戲弄她,為什么看珠寶秀還要搞得像是小學(xué)生看電影還要交觀后感,還萬字!?辭職的信念縈繞在她心頭,感言什么的,她一定要批判死資本家。
江若若本來不想來的,裴述求著她來看,還說不然他心里過意不去。她想著不要自己留在房間里,干脆出來“碰巧”走到了會場。
到了會場,江若若拍著頭終于知道裴述為什么非要她來了,原來裴述也要走秀。她想了想裴述的邏輯大概是,他不小心看到她洗澡,她也要看回來。
裴述受邀來走秀,雖然他不是模特,但是一個很紅的頂流小鮮肉,自帶流量,身材也不輸模特。
今晚看秀的客人非富即貴,為了掩藏身份,他們都帶上了假面,江若若本來就不想再受到騷擾,在門口隨便拿了侍者的面具。
等看到臺上的裴述的時候,江若若才體會到追星的樂趣。裴述穿著薄薄的白紗衣,遮住面容,只露出完美的身材,胸前佩戴著法老王類型的金色首飾和黃金三角耳墜,就像一位大漠里的中東王子,很是吸睛。
江若若聽到人群里發(fā)出一聲聲贊嘆,有男有女。
裴述下臺之后,戴上口罩,換了裝束悄悄來到了江若若身旁坐下,他期待地看著江若若的側(cè)顏,神情就像一只等待夸獎的小狗。
“很帥氣。”江若若嘴上夸贊道,眼睛卻看著臺上往來的美女模特們,雖然她的取向是男,但誰也阻礙不了她愛看漂亮的小姐姐。
裴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臺上的模特們,以及對面坐著的一位黑衣男子,男人帶著黑色的假面,但他的目光似乎在看向他們這邊。于是直男的裴述就巧合地誤會了,頓時耷拉下嘴。
裴述捏緊了手,心里升騰起挫敗感,語氣沮喪地感嘆:“唉,她在橋上看風(fēng)景,看風(fēng)景的人在樓上看她。”
江若若還是沒有意識到裴述的委屈,她認(rèn)真地看著舞臺中央,琳瑯的珠寶,為沉淵的才華感到嘆服,每一件珠寶都美的恰到好處,不是宣揚(yáng)囂張的美,就像深海有著一股隱忍內(nèi)斂的美,靜水流深。就算沉淵對她做了過分的事,可是不得不說沉淵的確天資卓絕,這么多年即使家道中落,他也堅(jiān)持下來了。
也許沉淵只是一時沖動,只是一夜情罷了,但她想到這里,又感覺心里說不出地空了一角。
江若若出神地想著,她沒有留意到裴述的委屈,沒有留意到對面男子的虎視眈眈,更沒有留意到她的左邊坐下了一個白發(fā)的少年。
所有的燈光都聚焦在正中央的長條形舞臺,觀眾的區(qū)域燈光微弱,只留有地上的安全指引燈亮著。
很快,江若若的注意力就被一只作惡的手打斷了,那只手從裙子底下摸上了她的大腿。
冰涼的體感傳來,江若若驚慌地用腿夾住那只手,她往左看去,就看到帶著假面的沉宿對著她微笑,另一只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沉宿的白發(fā)在黑暗中太顯眼,她甚至都不用去摘下他的面具。
她瞪大了眼睛,憤恨地看著沉宿,但沉宿嘴角勾著笑容,附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姐姐,你也不想別人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