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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的靈力暴涌迅速**。
這一擊,仿佛是投下了一顆重型導彈,除了有防護陣法的小樓之外,周圍數十米內的樹木、建筑盡數摧折倒塌,變為一片廢墟。
刀劍相交,僵持不下。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一天?!眮砣四樕仙裆l猙獰,身上青芒大盛,硬生生將賀蘭玦逼退一步,“放在蓬萊,你這一劍,我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冷汗早已濕透了賀蘭玦的后背,肩上更是血肉淋漓,然而他臉上的神色卻不曾稍變:“那又如何?”
來人眼中瘋狂更甚:“這正說明,天也要亡你,今日合該是你的死期!”
“哼,盡管來試!”賀蘭玦撤力后退,不與他繼續膠著,不顧受損的心脈,強行調動起元神魔力。
唇邊緩緩淌下一絲血線,他卻毫不在意。
純鈞劍紅芒暴漲,一下將妖刀的氣勢壓了下去,逼得敵手連連敗退,左支右絀,眼看就能一擊得勝,就在這時,原先濺落在他身上的黑色液體猶如蜘蛛吐絲一般,忽然化為一張巨網縛住了賀蘭玦的四肢。
雖然只阻止
了他一瞬間,但高人過招,勝負也往往只在一瞬之間,來人抓住機會,避過他的劍刃,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腰間。
賀蘭玦拿劍格擋,那人等的就是這一刻,從虛空中召喚出另一把妖刀,一刀**賀蘭玦的胸膛,將他捅了個對穿。
賀蘭玦只覺胸口先是一冷,緊接著一陣叫他眼前發黑,難以忍受的劇痛,一下子嘔出一大口血來,緊接著再也無法使力,身體一軟,被那人趁勢釘在地上。
“嘖嘖嘖——”那人搖搖頭,像是真的十分可惜似的,自上而下俯視他:“生而為天神,又做了魔皇的你,大概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至此吧?”
那人像是暢快極了,哈哈大笑,甚至一腳踩住賀蘭玦握劍的手腕。
賀蘭玦整個人都因為元神重創和劇痛而無法抑制地發抖,再也握不住純鈞劍,手一松,長劍便鏗然一聲滑落到地上。
“兩個凡人而已,你大可拋下他們,自己逃走,這樣勉強,你又何苦來的呢?”
鮮血源源不斷地涌到喉頭,賀蘭玦幾度張口,幾乎無法出聲,只是一雙眼毫不畏縮地瞪著來人:“要殺……便殺!”
“這么輕易地讓你解脫,怎么解我的心頭之恨?”鞋尖愈發用力地踩碾賀蘭玦的掌心,他就像是一只貓終于找到了戲弄獵物的快感,根本不急于殺死。
他沉浸在虐殺仇敵的喜悅中,根本沒有注意,從賀蘭玦肩膀上淌下的血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引著,一滴不落地被吸入純鈞劍身。
“你再看看我這張臉……千年前,你屠殺青陽滿門,不會不記得那個最先攔在你身前的道修吧?”
這張臉……
“你是……咳咳……青溪?”
“你終于想起來了?”青溪露出快意的獰笑,轉動刀柄,戳弄著已經絞爛的傷口,看著身下的軀體因為痛苦緊繃到極限,“這樣雖然殺不了你,卻會讓你生不如死吧?賀蘭玦,我也要你知道,什么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呵……”賀蘭玦非但沒有露出他想要的痛苦情狀,反而撇了撇嘴角,“怕是沒有你想得這么容易!”
說時遲,那時快,通體漆黑的長劍呼嘯而起,一下刺入了青溪的后心。
賀蘭玦趁機一掌拍向青溪死穴,青溪到底沒能躲過,被震飛到數丈之外。
“可我答應了一個人,一定要平安回去見他?!辟R蘭玦握住刀柄,猛吸一口氣,將那刀刃拔了出來,傷口沒了遮攔的物體,一大灘鮮血在他身下飛速蔓延。他卻硬是憑著意志站了起來,純鈞劍也呼嘯著回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