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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在家就別買外面的東西吃了,都不衛生,把身體都吃壞了,你學完習就給他做點,也不費什么事。”
“嗯。”
交代完后掛了電話。
喬語面對化妝臺的鏡子,放下手機拿起琴,才拉了個開頭,門外咚的一聲。
她忙放下琴出去。
喬言跪在地板上,手撐隔間的折迭門,烏發遮眼,泛著潮紅的臉上和起伏的雙肩都寫滿了不適。
喬語過去扶他,食物下肚人恢復了點精神,他都有力氣甩開她的手。
“怎么……”
他仰頭眼含委屈和不滿地追究:“等下回來?”
喬語一個頭兩個大,她蹲下,抬起他不配合的手按好針頭,嘆氣:“那你幫我練琴?”
喬言瞪著她,臉鼓鼓的。
喬語忍笑:“你幫我練琴,我吃飯,然后我就陪你,怎么樣?”
他還大言不慚地答應:“行。”
“行個鬼,”她拍了下他腦門扶他,“起來。”
喬言靠著她站起,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躺下時猛地拽了下她手腕,喬語沒防備撲在他身上。
然后他還惡人先告狀:“姐,撞疼我了。”
喬語苦笑,感覺他掉河后,整個人的智商和年齡都倒退了好幾格,雖然本來就不高。
她起身,喬言惡劣地推開她撐在他胸口處的手,等她再次撲倒瞪過來時,揉著胸口抱怨:“姐,按疼我了。”
喬語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氣得伸手掐他,喬言攥住她的手抬頭,一口咬在她臉上,趁她愣神時,摟緊她的腰再次翻身。
喬語驚愕地看著蓋過來的影子,剛想抬手阻止,他停在她上方,看了一會她后,閉上眼失了力氣趴在了她身上。
“喬言?”
喬言沒有回答,喬語費了好大勁,將他推開才發現他昏睡過去了。
好像剛才那兩碗粥只夠支撐他半小時的精氣神,揮霍光了就沒有了。
喬語給他蓋上被子,摸了摸他的額頭,估計今晚再出一身汗就能把燒退下來。
她趁他安分了,吃飯洗澡,收拾兩人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樓下洗衣機,然后到巷子外練完今天的琴。
全部忙完,她給他拔掉針頭,重新蓋好蹬開的被子,爬到上鋪,終于能休息。
這是她一天里,難得輕松的時間。
頭頂傾斜的天窗外,下弦月像咬掉一大口的月餅,皎潔邊緣參差不齊,如同現在的她。
但她知道,只要再咬牙忍一忍,又是一輪新月重生的日子。
喬語眨了眨困倦的雙眼,微笑合上。
大片的云將月光都遮去的漆黑深夜,上下床連接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吵醒了淺眠的喬語。
她睜著惺忪的眼,發現整張床不只是響,還在晃。
一下一下,帶著規律的節奏。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道屬于少年的壓抑悶哼。
喬語醒了,扒著床沿往下鋪看。
下面也沒開燈,但離得近了聽得更真切。
經歷了昨夜親手幫他,不會有人比她更清楚他在干什么。
喬語掀開被子爬著梯子下去,扭開小夜燈。
少年側著身,被子被他踢開,睡褲褪下一點,男性完全勃起后肉粉色的粗壯器官,從他揉搓套弄著安慰自己的右手中露出小半,頂端流著清亮的液體。
他忘我地陷在枕頭里吸蹭,就好像那里面有什么要命的芬芳,讓他一邊汲取,一邊焦躁地興奮。
他根本聽不見周圍的聲音,他只沉浸在自己追求原始獸性樂趣的游戲里。
喬語皺眉,上前掰開他的手。
喬言猛地抬頭,夜燈下,雙目通紅濕潤,看向她時瞳孔緊縮,聲音發抖:“姐!”
他幾乎失了神智,掙脫她摸向下身。
“松手!”喬語氣得不輕。
“姐。”他仰面躺著,極盡可憐無助地看著她,看得她快忍不住心軟。
喬語跪在床邊俯身,用盡力氣控制住他的手,跟她的弟弟講理:“喬言,一周最多兩次!多一次傷一次身你不清楚嗎?”
“姐,”他好像聽不進去道理,泛著光澤的高挺鼻梁布滿細小的汗珠,緋紅的臉和眼尾在幫助主人申訴著他的難耐,他啞著嗓音叫她,“我控制不住,我難受,我想要。”
其實很多東西,她早已在先前捕捉到太多碎片,她只是不想承認。
她寧愿去相信自己為他編造的借口——一個熱血青春期少年對異性軀體的渴望和好奇,無論這人是誰。
而他表現出的對她的幻想,僅僅是因為她是離他最近的女性。
喬語將他的手死死按在身體兩旁,看了會仰頭盯著她喉結不停滾動的人,動作快過意識,低頭親了親他額頭。
身下的人靜了一瞬,揚起下巴,舔著唇靠近,試探著叫她。
“姐?”
于是她問:“你不做這件事可以嗎?”
喬言也問她:“不做這件事,可以做別的嗎?”
喬語那一刻心里想得特別簡單,只要他能控制住不去手淫自慰,她愿意陪他忍過去。
“不傷身的可……”
她最后一個字音都沒完整發出,整個人就被他猛烈掙脫后的雙手抱緊。
翻身,壓住,嘴對嘴,瘋狂掠奪。
“姐,這樣也可以嗎?”
“不……”
“沒有這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