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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云槿洛,前不久剛來錦都,鮮少出門,姑娘沒見過自是正常。”云槿洛只淡淡一笑,并不在意眼前姑娘語氣中的傲慢之意。
“哦?云槿洛?徐姐姐,”她將頭轉向身旁的綠衣姑娘,“我們錦都可有云姓世家?”
徐問蕊倒是沒姜凝玉這般咄咄逼人,她只垂眸笑了笑:“容相外孫女兒姓云,誰不知曉呢?妹妹莫要再玩鬧了。”話罷再將目光轉向云槿洛,上下掃視一番,贊道:“向來聽聞容府的女兒個個擁有沉魚落雁之貌,今日得見,果真如此。”
云槿洛客氣地笑笑:“姑娘謬贊,槿洛生于鄉(xiāng)野之地,自當比不得二位姑娘長于皇城之下這般衣容華貴,秀麗端莊。”
姜凝玉哼了一聲:“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阿鶩見眼前之人對自家小姐如此無禮,正欲發(fā)作,卻被云槿洛水袖輕擋,阿鶩自然知道她是何意,只好忍住不滿,冷眉退在一旁。
官宦家的女子比不得平常百姓民女,大多數(shù)都是些難以相與的人物,其中又以世家小姐為甚,云槿洛知道此時若是正面相撞,只會鬧得更加不愉快,她可不想在外祖父壽辰上捅出什么簍子,只好以退為進,對姜凝玉的輕蔑之意視若不見,笑道:“這后院里的花如今長勢正好,我就不打擾二位賞花的雅興了,先行告退。”
姜凝玉不依,正欲說些什么,卻被容老夫人身邊匆匆趕來的雪芽打斷。
雪芽向在場的的幾位小姐行過禮后,對云槿洛說道:“小姐,老夫人叫您隨奴婢過去呢。”
云槿洛不禁在心底暗笑,外祖母叫的倒挺是時候,點頭應道:“知道了,這就去。”
容老夫人差人帶云槿洛過去,姜凝玉自是攔不住了,只得任云槿洛去了,徐問蕊面上自始至終倒沒什么變化,依舊是帶著不深不淺的微笑。
離開花園一段距離后,云槿洛才問雪芽方才二人是誰,這才得知那著橘衣的叫姜凝玉,是個郡主,其父永安侯姜鶴,姜家祖上于翎朝有開國之功,世襲侯爵,家中地位尊貴,怪不得姜凝玉能如此張狂任性;而那著綠衣的,叫徐問蕊,是工部尚書徐剋之女,知書達禮,以琴技和溫婉的性情聞名錦都。
云槿洛聞此不禁詫然,一個性情溫婉之人怎會與一個刁蠻任性的郡主走的如此之近,錦都世家小姐們挑朋友的眼光,她實在是看不懂,不過,她也沒有興趣去看懂,左右她只是來為自己的外公祝壽,何必琢磨不相干之人的心思?
云槿洛本以為外祖母是有什么事情忙不過來,要交付于她去做,到了才發(fā)現(xiàn),外祖母竟是要她來挑衣服的。
原來這幾日容老夫人見她平素里只著那幾件素衣,便著服侍的婢女偷偷量了碼子,趕去裁縫店里置辦了幾件新衣,正好趕上今日壽宴送來,便叫云槿洛去挑一套喜歡的換上。
云槿洛自小被父兄養(yǎng)大,對服飾外貌其實并沒有其他女孩子那么在意,但看到外祖母如此有心,便不好推辭,選了件湖藍色團蝶絲錦裙換上,倒襯的整個人越發(fā)水靈。
容相的壽宴于酉時正式開始,伊始便是歌舞助興,穿著彩衣的舞女們揮舞著水袖,伴著賀壽的曲子,翩翩起舞,云槿洛本想坐在側位,卻被外祖母拉著坐在她身旁,表面上帶著笑意欣賞歌舞,實際上卻在暗里一一給云槿洛說著在場賓客的身份,云槿洛不知外祖母此舉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