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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稚嫩的臉蛋最終還是被淚水打濕,尿液飛濺的一瞬間,容霜下意識地張口呻吟。被體液浸透的身體癱在桌子上抽搐,貪婪罪犯卻還不知足。他隨著余韻吮吸著女孩的逼肉,把僅剩不多的尿液盡數吞進腹中。
容霜習慣了憑空出現的高潮,她撥開丑陋的肥大陰唇,安撫那敏感的巢穴。她離不開玩具的撫慰,身體時刻都燃著一簇火苗。
連醫生都無法理解到底怎么畸變成這樣,容霜的淫穴躺在她白生生的大腿間,造成了極大的視覺沖擊。但這個小母親像是已經完全習慣,她順從地躺在檢查床上分開雙腿,眼皮垂下像合上一灣靜謐的湖水。
揉搓,吮吸,鞭打,注射。
已經被內褲兜不住的陰唇,像是患了某種肥大癥。她的小手覆蓋上去完全遮不住,揉搓之時臉色平靜,只有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的反應。
蔣崇安的指節撫摸著她肥軟的陰唇,在她晾臀時忍不住低頭啜吻。明明丑陋到了極端,夸張得讓人不忍直視,蔣崇安卻迷戀地稱贊它太漂亮。容霜的身體在日光下散發著瑩瑩的光,蓋在陰影下的臉蛋稚嫩又純情,被摸穴時忍不住顫抖的眼睫讓她顯得楚楚動人。
這么漂亮的身體,這么純真的女孩,性器官被凌虐到了極致。蔣崇安說她的騷逼漂亮得不行,用那雙好看的手一遍遍侵犯,把肥大的蒂珠再次揉到頂出陰唇。
好淫賤的身體哦,bb。
容霜穿著整潔的校服踏進校園的時候,耳邊仿佛還回響著蔣崇安魔鬼般的低吟。那個人親手幫她把制服穿上,親自給她打好蝴蝶領結。他提著絲絨襪邊裹住她青紫的膝蓋,骨節和血管分明的手掌在她的腿上反復摩挲。
好干凈,好漂亮。
容霜扎了漂亮的馬尾,乖順的劉海下是一雙怯懦又倔強的雙眼。蔣崇安看出她對新生活的渴望,惡劣的心思像野火一樣蔓延。
但系身體已經爛咗,bb。
容霜去抽她的腿,腳腕被人牢牢扣在掌心動彈不得。蔣崇安得逞后心情愉悅更甚,強硬地為她穿上小皮鞋,在她干凈的鞋面上輕輕落下一吻。
容霜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剛上中學那會,班級里到處都是因為不習慣升學后的教育環境的小孩。貴校里多的是權貴子弟,明目張膽地忤逆老師,動不動就情緒化,把課堂攪得一團糟。我是走了關系才進來這個學校的,自然沒有那些孩子有底氣,只能在難過的時候偷偷趴在桌子上抹眼淚。
容霜雖然只大我一歲,但是舉止卻比我穩重太多。要不是她開口,聲音像我一樣還帶著稍稍的稚嫩,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謊報年齡。但事實是她的很多舉措無比生澀,更不要談那張根本就不可能作假的稚嫩臉蛋。
在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時,她低頭小聲詢問我的情況。不知道為什么,容霜的語氣和神態,讓我一下子想到了遠在家鄉的母親。于是,在她抬手用手帕給我擦眼淚那瞬,我一頭扎到了她懷里。容霜好像被嚇了一大跳,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把手搭在我的后背上輕輕安撫。
怎么啦,小艾。
我說不清緣由,總不能說是因為我想媽媽了,我可早就不再是小孩子了。但她好像明白我的心思一樣,輕聲細語地告訴我,很快就可以放學回家了,不要哭。
她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和鉆進窗縫的微風一起纏繞在我身邊。和容霜分別后的幾年,那種獨特的甜蜜氣味我再也沒有聞到過。只記得那個二十多個人的教室里,某個很普通下午,小小的我們依偎在一起,被夏天的風緊緊包圍。
我和容霜做了兩年同窗,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但現在想來,多數時候都是我在向她傾訴罷了,關于她的很多事我都無從得知。很久之后在得知了某些秘辛真相的我才恍然大悟,不是容霜像我的母親,而是天底下的母親都是同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