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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到黨委以后,席文郁工作忙碌許多,經常要和他們國資局的副書記到各個單位視察監督。
視察完就是酒局,他雖然酒量好,但喝太多了也不行,現在聞到茅臺的味道就想吐。
元旦后一天,他正好被派到應譚他爸應淵管的那家國企去,考察他們企業的經營狀況、收支盈虧等。
應淵當然早早準備好,不過沒想到他會過來。
他首先和副書記握手問好,聊天寒暄了半晌,再跑過來大力拍了拍席文郁的肩膀,驚喜道:“文郁,現在都跟著你們書記辦事了?”
席文郁點點頭。
應淵抹了抹頭發,講話幾分嫌棄:“哎,還是你這孩子好,應譚可真是不省心的,蠢得要死。”
“我每天都怕他給我惹事,現在上頭抓作風抓得特別緊,萬一他鬧出什么大的,我可不就完了么?”
席文郁安慰道:“應譚現在不是收斂多了嗎?”
應淵嘆了口氣:“現在他也亂搞男女關系,還好不算什么大事,你幫我多看著他點......”他話鋒一轉:“等會兒我請你們吃飯吧。”
“嗯?!背燥埡染剖且回灥臐撘巹t,席文郁不好推脫,只能應下。
到了晚上喝酒的時候,還好應淵自稱有情調,點的都是度數不高的紅酒,但喝多了還是犯暈。
會所盥洗室,點了昂貴的沉水香,靜謐的香氣充斥在昏黃的空間,讓人聞了心靜。
冰冷的水潑灑在男人泛紅的俊美面龐上,他慢慢起身,點燃一根煙,懶懶靠在鏡子邊,悄無聲息地抽著。
口袋里手機震動聲響起,席文郁呼出一口煙霧,接通電話:“喂?”
另一邊是應譚:“文郁,我聽我爸說你今晚和他一塊兒吃飯了?”
“嗯?!毕挠艋氐馈?
“他沒說我什么吧。”應譚聲音有些忐忑。
“沒什么?!?
應譚舒了口氣:“那就好,我這幾天還想出去浪會兒,就怕他把我關著?!?
“你也該少做點混賬事了。”
“那不是因為無聊么?”應譚嘿嘿笑:“我又不像你和從鉞這么能干,哦你知道喬姐......葉景喬還約我過幾天出去吃飯?!?
席文郁眸光微黯,心里幾分疑惑。
真奇怪。
為什么葉景喬會接二連三,跟他,陸從鉞,應譚都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