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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一愣,怔怔問:“為什么?”
方韞翻閱一頁書,淡聲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溫嶠聽了,心情依然沒轉好,轉頭跑臥室里自個兒難過去了。
溫崎在他家見了這出,也不好再繼續待下去,起身請辭道:“媽,我先走了。”
“等等。“方韞叫住他:“阿崎,你有空去關心一下小喬,她一個人孤軍奮戰,難免辛苦。”
“好。”溫崎答應下來。
經歷溫嶠這一遭,葉景喬心情格外差。
她一直在想,算了,干脆甭管什么復仇,和溫嶠繼續過小日子,偶爾睡睡裴鈺,打打陸從鉞,心里也舒坦。
但都走到這步了,她已經沒有回頭路。
“景喬,怎么了?”席文郁見她神色不對,握著她的手問。
“沒什么。”她冷漠地抽回手,突然又尷尬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么做。
再偏頭一看,他正垂眼望著自己,臉上寫滿了關切。
葉景喬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頭一回感受到強烈的挫敗感,也不知道是因為他,還是因為自己。
席文郁一回來,陸從鉞就約他去吃飯。
兩人約在一家頗有格調的西餐廳,陸從鉞打開一瓶紅酒,給他滿上。
“你在東北的時候,葉景喬有做什么嗎?”他故作不經意地問。
“沒有。”席文郁有些納悶他問出這個問題。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對了,忘了和你說,我和景喬在一起了。”
陸從鉞正喝著酒,聽他這么一說,酒直接嗆到了喉嚨里,他捂著嘴猛咳了一陣,那些紅酒全都淋到他昂貴的襯衫上,弄得一塌糊涂。
他向來注重體面,席文郁第一次看他這么狼狽,馬上叫侍者過來處理。
幾個人忙活了半天,陸從鉞丟這么大的臉,對他說話語氣也冷冰冰的:“你怎么會和她攪在一塊?我不是說過不要接近她么?”
“從鉞。”席文郁語氣略重了幾分:“我不允許你這么說她。”
陸從鉞微愣,半晌神情才慢慢緩和下來:“抱歉,我喝多了。”他用手揉了揉額頭:“為什么會和她在一起?”
“老實說,我也不清楚。”他喝了口酒,把玻璃杯鎮在桌上:“我覺得我們很相似,都是敏感,情緒豐富又矛盾的人。但她......遠比我要堅定,和勇敢。”
他想到那天在敬老院,積攢二十年之久的內疚和負罪感快要將自己擊潰時,她用力抱住他,認真地說:“我希望你開心。”
還有那天在松花江上,她前一秒還在孩子氣地揮舞著煙火棒,下一秒,又和他說起叫人揪心的往事。
還有很多,很多。
他意識到,他們或許是世界上最能理解對方的人。
陸從鉞毫不理解,他憋了半晌,才吐出兩個字“瘋子。”
“是啊......”他手捏著酒杯,神色黯淡地垂著眼睫,笑得美好又憂傷:“我今天才發現,她可能沒那么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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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文郁我不知道這章有沒有講清楚,他有城府但是這種城府只是他的一種防御機制,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壞人,本質是一個溫柔善良又有點軟弱的好人,不然也不會負罪感這么強,so當景喬利用他這種負罪感攻破他心防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從內往外瓦解,向她袒露自己脆弱的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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