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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弄到射在枕頭上，也怪不到梁玉。

“都怪你...”帶著喘息，還在繼續，梁玉摁著他的手在床頭上，控制著力氣，“又射了，怎么這么能射？你是小馬嗎？發情的小馬？”

還在射精的林修之眼神渙散，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么，性器晃動中拍打在小腹上，那里早已經濕潤，被她親吻過，也被她玩弄過。

“還能射嗎？要不尿出來吧，乖寶寶，好久沒被操尿過了吧？”

他下意識搖頭，卻也阻止不了什么，畢竟人都在她手里。

但當他清醒后，看到床頭上暈開的一大片，還是嗚咽著羞憤道：“梁玉！你又這樣！”

輕咬著他的肩頭，梁玉無辜道：“哪有，好久沒有過了。”

等收拾完床，天也黑了，梁玉意猶未盡摸他的腰，他抖了一下，氣呼呼看她：“不行！”

“腰疼不疼？給你揉一揉嘛。”

他抿唇上床，腿都有些抖，梁玉收斂了玩笑的模樣，認真給他按起了腰。

“你剛剛，特別可愛。”

他哼了一聲，有些沒臉見人，把臉埋進枕頭。

“真的，又主動，又大膽。還叫我姐姐。”說到這，梁玉有些低落了，“你都好久沒叫過我姐姐了。”

“...我不習慣，也不好意思。”他悶悶開口，“你總是照顧我，我也想照顧你。”

“那我也可以叫你哥哥呀。”梁玉趴下來，與他面對面，“哥哥，修之哥哥，你怎么這么可愛？嗯？”

親他還紅著的眼睛跟鼻頭，又親他的耳朵，梁玉笑得燦爛：“怎么辦？林修之，你怎么樣我都好喜歡你。”

他眼神閃躲，猶豫著，伸手將她的碎發掖到耳后：“...姐姐，玉姐姐，我也好喜歡你。”

“你還生我氣嗎？”

他又哼了一聲，輕輕的，軟軟的一聲：“沒有過。對你沒有過生氣...只是你老愛捉弄我，讓我沒臉見人。”

“這種情趣，一個字我都不會讓別人知道。”她握著他的手貼在臉上，格外認真，“我很自私的，我甚至想把你藏在家里。”

“哎呀...”他又把臉埋進臂彎，只留下一雙瀲滟的眼睛，“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懂。”

“那你說給我嘛。”

他有些為難，躊躇了許久，才小聲道：“不想在你面前變得狼狽，無論是什么，被欲望支配，還是被病，對我來說，都很難堪...那樣的我，不太配你。”

他能說出這些話，說完還能對她笑笑，梁玉已經很感激。

“但我很喜歡狼狽的林修之。”手臂搭在他的背上，梁玉不由自主放低了聲音，“讓我很想好好愛他。不止狼狽的，溫吞的，傷心的，開心的，急躁的，都讓我想好好愛他。”

他咬唇笑，因為他知道她的話從來不是哄他，林修之也把手放到她的腰上，示意她靠近一些。

“...我也是，我也很喜歡狼狽的梁玉。”

指尖劃在她的腰上，林修之回想到那天，自己被她狠狠懲罰，她的眼淚就那么滴在自己的身上，燙的，讓他感到抱歉，還有一絲驚喜。

梁玉會哭，還是為他而哭。

他病態的靈魂認為，這是最有力的證據。

“我愛梁玉，不止愛她的包容溫柔，也愛她的頑皮，任性，還有...”他為難咬她的指尖，“...欲望。”

兩人擁抱著接吻，如同每一個意亂情迷的晚上。

“我覺得酒心巧克力不錯，可以多訂一些。”

“嗯...要橘子酒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