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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惶然不解,卻有幾分擔心:“他們趁機上躥下跳,不會出什么亂子吧。”
陳總不置可否,只道:“沒事,走一步是一步,有洛董呢。”
洛瑾承走了一天多了,從陳總那里套不出什么消息,只知道他進京或許是尋求援助,至于是哪方面的援助則無從得知。
而在第二天的下午,郵箱里居然搜到由董事會發出的郵件。
點開一看,標題內容瞬間把我弄呆了:關于召開fk集團第三次臨時股東大會的通知。
又開股東會?這不才開嗎?這樣符合章程嗎?開會的議案像一發炮彈,“轟”的把我打蒙了。
議案只有一個,白底黑字赫然寫著:關于罷免陳**先生公司董事身份的議案。
我難以置信,反反復復盯著屏幕看了幾遍。上面寫著:今年7月以來,公司委托**會計師事務所就公司內部控制問題出具《內部控制審計報告》,認為公司內控存在重大缺陷,未能按相關規定在重大方面保持有效的財務報告內部控制,導致今年7月以來公司受到大量媒體的負面報道及社會公眾的負面評論。公司形象和名譽受到極大損害。作為公司總經理的陳**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故公司董事會提請接觸陳**先生公司董事職務。
這是什么情況?
我直接沖去了陳總辦公室,但見他剛拖著沉重的身子回來。我掩上門脫口而出:“洛瑾承不在,怎么會開董事會?這份議案怎么能算合法通過?”
陳總滿臉疲憊,掩飾不住的傷感:“董事會是臨時召開的,董事長聯系不上,算棄權,我和老謝也沒辦法。張董和三董都是手握10%以上股份的人,加上監事會的人也無異議,臨時召開也無人能阻攔啊。”
他后面說的于我而言如水過鴨背,我只捕捉到重要的信息:洛瑾承聯系不上?
我慌忙掏出撥打他的號碼,卻只傳來冰冷的女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慌了神,仿佛一個大浪朝我打了過來。“什么時候開始聯系不上?有問過北京的熟人嗎?”
陳總搖搖頭:“已經派人暗地去找,剛剛只聽說傳來消息稱最后一次見到洛董是在昨天中午,后來他上了回酒店的車,就沒人再聯系上。”
我腳下一軟,差點沒癱在地,眼淚被急了出來,慌不擇言:“那……那報警了嗎?”
“這時候哪敢明目張膽的報警,萬一是綁架,一報警綁匪狗急跳墻撕票怎么辦?不過已經讓道上的人去暗查。”
我的腦海如浮光掠影般閃過無數個畫面,無數個想法和念頭同時出現。我睜著幾近模糊的視線,望著陳總半天發不出聲音。
陳總忙繞過桌子扶住我,安慰著道:“只是暫時失蹤,應該沒事。”
我努力了很久才克制住心頭激蕩紊亂的情緒,顫聲道:“可是已經快一天沒消息了啊?不行,我要去北京,我要去北京找他。”
說著,跌跌撞撞要往外去。陳總一把拉住我:“你現在去有什么用?在北京的地頭蛇已經出動去找,應該很快會有消息。如果真是綁架,你去不是狼入虎口,到時連你自己都保不住嗎?”
“那總比坐以待斃的好啊。”我終于慟哭出聲,內心揪緊到一起。前夜的拉鋸戰猶在眼前,才過了一夜,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綁架?如果是綁架,那為什么半點消息都沒透露出來?不對,我急急忙忙給洛太太打了個電話。
她聽到我的聲音萬分詫異,不冷不熱道:“什么事?”
聽這語調,我不知為何多了個心眼,我斟詞酌句:“洛瑾承,這幾天有沒有回家?”
洛太太頓時嘲諷道:“你們吵架可別拉上我,我早就說過,你跟洛瑾承不長久……”
我頓時明了幾分,直接說了聲“謝謝”掛掉電話。
“是不是張靜恩和洛瑾瑞搞的鬼,不然為什么他一失蹤,他們立馬有小動作,這也太湊巧了吧。”
陳總又嘆了口氣:“即使是我們現在也沒證據啊,現在他們要罷免我,無非是想釜底抽薪,下一步,估計就是老謝。”
下午,張靜恩以失蹤過24小時為由,大張旗鼓的報了警,消息很快見諸報端。
只是沒想到七天后的股東大會前,洛瑾承仍是杳無音訊,讓我焦躁的心陷入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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