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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刀劍之類在拍攝的時候都是需要真實接觸,甚至必須砍出火花,這樣的冷兵器卻是沒辦法這樣作假的,一把就得十幾二十斤,安安靜靜擺在那兒就有一股肅殺之氣。
尹志奇和何烈他們平時也沒什么機會接觸這么完美的復古品,一見之下眼睛都直了,伸著脖子流口水。
這一批道具都是機械壓模打磨的,不值多少錢,所以路寰也就很大方的表示,等拍完之后,扣除宣傳和義賣所需,如果還有剩的話,就給大家分了。
眾人一聽都哭笑不得的說,“路編你也忒狡猾了吧,本來道具就容易損壞,你和劉導要求也嚴格,估計幾場戲下來就得砍出缺口,等拍完還能剩什么呀……”
一月下旬,《戰路》正式開拍。
跟劇情的整體基調相呼應,全劇百分之八十還多的戲份都是在北方,甚至是西北拍攝,僅有少的可憐的幾個鏡頭是在南方。
這時節的西北可想而知,冷冽的寒風簡直能刮到你的骨頭縫里,張嘴一吸氣,那冰涼的空氣瞬間就到了你的肺管子。
第一場戲是在烽火關附近,的荒野。
烽火關是一座歷史悠久的關隘,它曾在過去的數百上千年間飽受戰火的摧殘,這里除了東一簇西一簇的枯黃雜草之外幾乎毫無生氣,巍峨而殘破的城墻日復一日的無聲訴說著沒人能聽得懂的往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足有三百六十天刮風的日子里,如泣如訴。
歷史上曾有無數場戰役發生在這里,每當昏黃到來,烽火關附近的土地就會在夕陽的映照下隱隱浮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血紅色,刮的風中似乎也有人在吟唱悲壯的戰歌,連每一根荒草似乎都在凝聚著悲傷。
當地人們都說,這是曾經戰死沙場的將士們流出的血染紅了土地,而到死也無法返回故土的遺憾和悲傷讓他們的亡靈無法安息,千百年來都徘徊在原地唱著生前熟悉的戰歌。
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同一片土地上,駐守邊防的將士們就在這里遙望著故土的方向,茫然而又堅定的吟唱著。
帳間燃燒著的篝火,殺敵前大碗灌下的烈酒……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不外如是。
開機之前,路寰和劉進先帶人舉行了鄭重的祭天儀式。
酒水美食,清香黃紙,所有人都無比虔誠的朝著格外空曠高遠的藍天拜了幾拜,一來告慰逝去的亡魂,二來祈禱拍攝順利,收視再攀新高……
打頭陣的是尹志奇和何烈,也就是劇中的大師兄和狄玉初次見面的場景。
奉師命下山的大師兄本不該在這里停留,但他因為在路上頻繁聽人們說起附近的一伙沙匪禍害四方,便繞了遠路,想要為民除害。
結果到了之后才知道,還有另一個人跟他抱著同樣的想法,這人就是狄玉。
兩人一見如故,聯手將沙匪連根拔起,然后意猶未盡的在野外對酒當歌,一敘到天明。
大師兄和狄玉拿著武器,迎著寒風站在遍地黃沙的片場,默默醞釀著情緒。
包括路寰在內的所有人忽然就有了一種無比蒼涼和悲壯的感覺,劇中的每個人都是那樣的肆意灑脫,卻都背負著屬于自己的責任。
可以說,這部劇幾乎集中了劇組所有人對于江湖的向往,而當劉進喊下“a”的那一刻,他們都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和期冀似乎在這一刻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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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劇組在西北邊陲凍了二十多天之后,路寰和劉進接到了參加本年度金華電影節的通知。
這一來一回就得三天,再加上同劇組的幾大主演也有作品需要出席,倆人商議一番,順水推舟給大家放了五天假。
自從放假之后,司遠就沒見過她,將近一個月不見,再一碰面,司遠簡直是大吃一驚,“怎么這么黑!”
路寰也愣了,忙跑到鏡子前面看,“黑了嗎?有這么明顯嗎?”
其實倒不是特別黑,主要是塞外風沙大,天氣又干燥,路寰之前一直都挺養尊處優的,這回卻鐵了心的跟大家一起風餐露宿,整個人都跟蒙了層灰似的。
跟劇組的人在一塊的時候倒還不覺得,因為大家都這么挫樣兒,誰也別嫌誰,可這會兒驟然回歸到“文明社會”……
司遠既心疼又好笑,過去用手摩挲著她的臉,“何止黑,又干又瘦,怎么這么拼?”
路寰嘿嘿笑幾聲,試圖蒙混過關,“這不是頭一次拍這個題材的嗎,再說我投了七千多萬啊,都快能拍攝一部小成本電影了,不拼不放心啊。”
司遠忍不住搖頭,“你啊。”
路寰又笑了幾聲,然后就接到了紀清潭的視頻通話請求。
點了同意,結果紀清潭看到她的影像之后先是詭異的沉默,活似不認識她一樣盯著看了許久,然后就捧著臉失聲尖叫,面容扭曲,“啊啊啊啊啊啊路寰你特么的毀容了啊啊啊啊~!”
司遠:“……噗!”
半小時之后跟自家經紀人碰頭,路寰無奈的看著整個人都快風化成灰的紀清潭,摸摸鼻子,“沒這么夸張吧?”
“怎么沒有?!”
不說還好,一說紀清潭就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道,“路寰啊,阿九啊,你到底還有沒有點公眾人物的覺悟了,啊?”
“人家哪家的妞兒不是把自己養護的跟只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你倒好,才脫離了我的視線幾天啊,尼瑪竟然轉頭就給我整出一只茶葉蛋來!”
路茶葉蛋寰:“=口=!!!”
一口氣說完的紀清潭用力往胸口錘了幾把,似乎下一秒就會呼吸困難,“啊啊啊啊要死了,后天就要見人了啊,你特么的跟一只陳年的老堅果一樣,又黑又干裂,怎么辦啊!”
說著,她氣急敗壞的把自己手上的平板推過來,啪啪啪點開看,“你自己看,你自己看!不要說女明星了,就算是男的,誰不是天天面膜敷著,保養品擦著,你倒好,竟然給我弄爆皮了!”
“你自己說,自古至今,哪有娛樂圈人士頂著張爆皮臉的,啊?!”
一番話下來,路寰也從一開始的無所謂變成了現在的羞憤欲死,覺得自己真是上愧對天,下愧對地,中間還對不起自己的爹媽和外面支持自己的粉絲,恨不得立時就死了算了……
崩潰完了的紀清潭迅速發揮自己作為一名優秀經紀人的潛質,努力找回神智之后就開始瘋狂聯系人,“小朱,趕緊的,把那個補水神器給我帶上,還有那個磨皮膏也拿一罐,對了,再把小李喊來,干什么?馬丹搞不好你就要失業了啊懂不懂?立馬兒給我群發s級別的赤字通告!緊急情況,緊急情況,十萬火急!!!”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今天買到了炒雞好吃的雞柳!!!
去肉食店買了一大袋,然后回家自己炸的,馬丹好好吃,真是罪惡般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