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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從沒有想象過,深喉竟會帶來如此爆裂般的快感,腳心傳來的溫暖濕潤也在繼續,別樣的快感從由腳心一路向上攀巖,最后都匯聚到了胯下的那一處。吳邪不耐地抖了抖身子。
“看來我們的重度刑主沒被這么刺激過。”
黑瞎子人在喘著,還不忘觀察自己。聽出這句很明顯的譏諷,吳邪舒舒服服地呻吟了一聲,干脆伸了個懶腰,讓緊繃著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以前是沒怎么玩過這些,他們不以前都是S嗎?怎么活兒這么好?”
28號的動作明顯一頓。
黑瞎子似乎早就在等吳邪的這句話,他把正在給自己做深喉的5號薅起來,硬挺的雞巴蹭著對方的臉,淫液打濕了5號的睫毛。吳邪以為那會是一副憤憤的神情,可他竟只從上面看到被欲望擺布的癡迷。
“這條騷狗。以前就是個大S,好像在軟件上還有點名氣,我加上了他的好友,這個逼一開始還以為我要當他的ATM奴。”他頓了頓,本來洋溢著微笑的臉頰突然冷漠,顯出一股壓抑已久的譏嘲與狂熱,“錢和權能買到一切。錢給得夠多,人就會賣。賣的多了,也許也就知道自己真正是個什么東西了。”他扶著自己的堅挺的雞巴,重重地蹭在5號臉上,5號的喘息更重了,黑瞎子臉上的輕蔑也愈發濃重,他看向吳邪,吳邪能夠想象這時男人眼里的無情,“你可以說,人本來就是賤。現在給你舔雞巴的這個,三言兩語,我就看出來他到底是個什么騷逼,他以前本來還是個有名的體育主,推特上還賣過自己的原味呢,你看看他現在,還不是乖乖被我玩。”
5號又一次埋首在他胯下,黑瞎子舒服地呻吟著,又一次看向吳邪,“齊羽,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認為我搞這些人都是用的手段。我承認,有些人我是用了,但對大部分人而言,我只是替他們打開了囚困牢籠的那把鎖。”
吳邪先前想要吐槽:“你們同性戀的世界我不懂。”但聽完黑瞎子的這句話,吳邪沉默了。
他是一個才學了沒多少天的新手,可即便是個新手,也知道整個圈子的頑疾。哪有那么多手段強迫,多的是你情我愿。
在SM的世界里,男人就是欲望的俘虜。
但看身前做事不太利索的28號,吳邪又隱隱皺了眉頭,“這位呢?他看起來可不像是什么騷狗。”
“他啊?”黑瞎子偏頭想了想,煞有其事地掰開了指頭,“軟件聊天隨手騙過來的,那天我們還有兩個人,幾號來著?3和7?三個人對付一個人……”
除了臉色慘白的28號,在場的諸人都笑了。
吳邪強忍著反胃,逼自己不去看瑟瑟發抖的28號,轉而對黑瞎子強顏歡笑。
在5號的賣力伺候下,黑瞎子很快身體一抖,精液泄在5號嘴里,5號盡數吞下嘴里的精液,還在含混不清地說:“謝謝爸爸。”
而黑瞎子僅緩了幾秒,注意力就扭到吳邪身上。
“齊羽你也夠持久的,老六的口技是這群人里最好的,我專門把他派給你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你倒好,硬挺著撐到現在。這么久都沒射,可以啊?金剛杵。”
吳邪看著他的嘴臉,反胃的感覺愈發明顯了,他壓抑著自己的反應,順著黑瞎子話茬搖搖頭,“持久有些時候也是一種折磨,還他媽不如早泄呢。”
兩人繼續笑,黑瞎子笑夠了,竟一腳踢開6號,自己橫刀立馬,直接跪在吳邪身側。他不顧上面殘留的淫液,大口吞吐著吳邪的雞巴,吳邪從未想過這樣的發展,更不會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的雞巴會含在黑瞎子嘴里。
僅是幾天的交手功夫,黑瞎子已經讓他反感惡心了太多太多次,現在他跪在自己身下,吳邪也清楚對方根本不是在伺候他,甚至可能是在故意賣弄他的裝M的能力,想要譏諷他的“持久”有多不堪一擊。
但吳邪亢奮了,前所未有地亢奮著。
這么些天的sm學習,僅是讓他對這個圈子有一個浮皮潦草的認知,他僅是了解,沒有從中獲取到任何共鳴,就像上次差點將黑瞎子打個半死的體驗,他想的是更多也是懲罰一個壞人。但現在這個壞人跪在自己身下,墨鏡因為鼻尖的汗水自然下滑,隱隱露出他琥珀色的眼眸,冷漠,挑釁,滿懷惡意。
他似乎能隱隱摸到SM的邊了,那個能讓自己亢奮的方式在召喚著他,那些朦朧的快感開始變得鮮活,并迅速在黑瞎子的口中發脹。
吳邪很快繳械投降,黑瞎子也一滴不剩地接受了他的精液,搜刮著嘴角的殘余液體,只聽他含含混混地說,“你是多久沒射了,夠濃的。”
吳邪汗然,自打接到了臥底命令,他整個人都一門心思投入在這項任務上,后面雖然惡補了一些SM的知識,但鑒于吳邪在很長一段時間曾在掃黃辦工作過……
上一次自慰,好像還是他去美國準備默默接替齊羽時的偶然放縱。
黑瞎子當然不會讓發愣的吳邪稱心如意,他坐到他身邊,躺椅因為兩人的體重晃了又晃,他把嘴里殘余的精液渡到吳邪口中,“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之前的惡心去而復返了,但這猝不及防的吻,又讓他忍不住要抓住那稍縱即逝的滋味。
無名的躁火在心頭猛烈燃燒,吳邪牙癢,攬著對方的后腦勺猛親回去。
黑瞎子依然笑得很神經,“你不是不喜歡男人?”
吳邪擦擦嘴角,“但我發現這么親你我會很爽。”
黑瞎子驚訝地望著他,笑著搖搖頭,轉而親切地去看28號,語氣異常冰冷,“我好像一直沒對你喊停吧?”
28號已經不知不覺停了口頭侍奉很久了,被黑瞎子這么一提醒才如夢初醒,連忙喊主人饒命,黑瞎子扭頭點了點5號6號,兩個人就心有靈犀站起來,像是拖著條死狗一樣將28號帶去衛生間。
“去看看他的表演?”
吳邪沒多說什么,緊跟在黑瞎子身后,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很大,里面的三條公狗,只有28號帶了肛塞,看他被另外兩人按到浴池里,吳邪才發現三人身上的細節不同。
28號在浴缸里哭天搶地,不住聲淚俱下地搖頭。一會兒喊主人,一會兒喊爸爸,黑瞎子冷眼旁觀,不為所動,而另外兩人也像無情的助手,協力擺弄了一個開關,替28號取下了肛塞。28號還在抖,黑瞎子看他煩,直接往他小腹上猛踹一腳,在28號的慘叫聲里,吳邪只見大量白色液體從他體內排出。
排出的是牛奶。
28號應該在吳邪來之前已經提前灌過腸,排出的東西很干凈,但排泄的時間和量漸漸也讓吳邪變了臉色,“這……是不是灌了快一升?”
“1.5升。”黑瞎子看著自己的作品,露出一個譏嘲的笑容,“洗干凈了,就能用了。”
吳邪的忍耐已經超過了他的閾值,他強忍著不耐,柔聲問道:“那現在我應該可以撤了吧?我沒有看GV的興趣。”
“想什么呢,這是給你準備的。”
“我,我又不操狗。”
“這條我沒操過。你不是說不操別人操過的?我給你個干凈的雛玩,你不要?當然,之前已經替你好好開發過了,松軟適中,操起來感覺應該不錯。”
黑瞎子這話乍聽起來很是誠懇,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強迫。
吳邪咬咬牙,重新回到客廳。
黑瞎子晚了幾步跟在他身后,“28號需要一段時間才過來,你可以先看這兩位的表演助助興。”
他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自己的紅色行李箱里摸出一條粗度驚人的雙頭龍道具,5號和6號看起來對此已經見怪不怪,兩人各執一端,口水潤濕了兩端,便默契轉過身,把雙頭龍送入彼此體內。
黑瞎子丟給他們兩個小藥瓶,兩人嗅著藥瓶里藥物的氣味,隨心所欲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夸張的叫喊聲,身旁旁觀的吳邪似乎已經被排除在他們的意識之外,而主人黑瞎子去了衛生間,他們也一無所知。
吳邪死死握著拳,他當然知道這兩個男人在吸食的是什么東西!同志常用的Rush,黑瞎子這邊涉毒,只怕這Rush的品種也是優中選優,不怪乎宴席中心的兩個人已經神情迷離,徹底忘我。
5號6號迷離地互操著,黑瞎子也牽著28號,不緊不慢地走出來。
被當狗牽的28號一路爬得晃晃悠悠,神情仿似一旁交媾的二人一般恍惚,四肢似乎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黑瞎子把他牽到吳邪身邊,自己走到一旁,交叉著雙臂看事態發展,28號迷迷瞪瞪地抱住吳邪大腿,低低喚了一聲,“爸爸。”
吳邪向后一躲,“別,我沒你這么體虛的兒子。”
黑瞎子大笑不止,“齊羽,別廢話了,現在趕緊上,我可是給他塞膠囊了,這會兒屁股癢得不行,你安心操就行。你放心,哥哥我招待人絕對給你安排得妥妥當當,他的體檢報告就在床頭柜上放著,你看,保證沒病,你安心內射就行。”
吳邪還是搖頭,“我不操狗。”
黑瞎子挑挑眉,語氣瞬冷,“齊羽,你這樣,就有點沒意思了。”
后面想他的語氣可能有些激烈,黑瞎子又準備緩和態度同吳邪懷柔,一直低著頭的吳邪突然抬起頭,笑容很是燦爛,“剛射過了,還在不應期,硬不起來。就是要操狗,我也得先硬起來才行,沒道理軟著進去。”
“他倆的表演就不能刺激到你?”
面前的兩人還在互相操著,吳邪點了一根煙,“不能。”
“那什么能刺激到你?”黑瞎子很好脾氣地順著他的話茬問,也很好奇這人后面能給出什么回應。
“槍軟著,瞎老板,給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