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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老板這是談什么生意,這么快?”
“你他娘的趕緊給老子解開!”
吳邪不為所動。
“我以為你至少要在包房里待半個小時呢。我聽說這段時間,瞎老板這里貴客不少。”
黑瞎子臉上的欲望頓時消退不少,他咬牙切齒:“你調查我。”
“聽說而已,我對你的生意可沒什么興趣。”
“你快解開!”
“我沒捆你的手,你就不會自己解嗎?”
“你不是個大S嗎?繩結也要M來解?”
吳邪笑著從黑瞎子的專屬席位上跳起來,“喲,這種時候開始承認你是M了?”
“你少廢話。”
吳邪修長的手指拂過黑瞎子的肌理,他的襯衣已經濕透了,完全顯示出內里繩索的形狀。
“跪下。”吳邪很自然發出這個命令。
對方果然跪了下來。
看黑瞎子的神情,也許他自己都在訝異,他竟然跪得如此干脆利落。
“褲子。”吳邪只是這么一提,黑瞎子便急不可耐地解開褲鏈,露出自己被繩索束縛,掙扎無能的勃起器官。
那玩意許是在身后發電跳蛋的刺激下愈發亢奮了,繩索甚至箍得他疼痛。他等著面前的男人給自己一個解放,可男人卻毫不猶豫地對著他的龜頭踩下來。
男人穿著皮鞋,就像是搓滅煙頭一般,碾轉著他脆弱的雞巴和睪丸。
黑瞎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哀嚎。
一個男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莫過于此,將這里交給一個陌生人,無異于對他托付自己的“終身”。
“不要……踩了,不要。”
“不要?你說停,我就會停嗎?”
“齊羽,停手!”
“齊羽?”吳邪笑得很曖昧,也很自然奪走黑瞎子的墨鏡,“這里可沒什么人叫齊羽。”
黑瞎子的臉上一下顯露出一股絕望,他的嘴唇囁喏著,像是在向什么抗爭,最終灰心喪氣地用氣聲開了口,“主人,求你,別再,別再踩了。”
“別再踩什么?”
“你!”
吳邪拍拍他的臉,黑瞎子不郁地轉過頭,氣聲道:“別再……踩賤狗的雞巴了。”
這句話還沒完全說完,他突然發出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
在他求饒之際,吳邪腳上猛一用力,而他的雞巴,也隨著吳邪的用力,猛烈地撒出精華。
吳邪根本沒給他緩緩的機會,很自然地拖著他的身體把他拽到墻角,卡著他的腦袋把自己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塞到他嘴里,在他的口腔里瘋狂抽插,吳邪根本不考慮黑瞎子的感受,他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意逼迫他為自己進行深喉。
他還年輕,身體底子好,人也來的持久。黑瞎子因為自己粗暴的舉動難受的不停干嘔,吳邪在這種作踐中又一次找到了與前幾日類似的快樂。
這會兒他可以很坦然地承認,蹲著黑瞎子不放,他有私心。
他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男人,一個會被下半身引導的動物。
作踐調教黑瞎子,他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