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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正跪在自己腳邊,認(rèn)真地吮吸著他的腳趾。
吳邪一愣,趕忙咬了自己一口。
黑瞎子還在進(jìn)行著剛才的舉動,吳邪由此確定,這一切不是夢。
吳邪并不喜歡舔腳,口水黏連在腳掌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但也許是黑瞎子的舌頭太柔軟,動作太溫柔。吳邪整個人都被他舔得輕飄飄地仿佛身處云端。
在云端飄了一陣,吳邪逼著自己強(qiáng)行落了地。
他很自覺滾到被弄濕的床單上,給黑瞎子拍了拍被自己焐熱的被窩。
南方室內(nèi)的冬天到底不必北方,黑瞎子不再推辭,哆嗦著身體上來,熱烘烘的吳邪就勢脫掉他身上套著的毛衣,兩手很自然環(huán)到黑瞎子被他玩得紅腫的乳頭上。
他心里沒有什么玩弄對方的意圖,只覺得一切各歸其位。
一個需要補(bǔ)眠的上午,緊緊依偎的兩個男人……和暫時忘卻的真實身份。
到了下午三點左右,他們迷迷糊糊起了床。簡單洗刷完畢,就聽得兩個人的肚子不約而同叫了響,早餐已經(jīng)吃了老友粉,再領(lǐng)著對方下樓去吃粉似乎不太地道。黑瞎子看吳邪點外賣點得犯了難,直接奪過他的手機(jī),切換到買菜界面,“年紀(jì)輕輕的,一天天吃什么外賣,有這時間還不如自己做。”
吳邪一臉問號,就見黑瞎子已經(jīng)光速選好了菜,等著他付款了。
吳邪付了款,表情有些尷尬,“你這話說的,就是買來食材我這也啥東西沒有啊。”
黑瞎子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是可以確定自己的好心全被你當(dāng)驢肝肺了。”
他走到進(jìn)門的櫥柜旁,“電飯鍋電磁爐還有基礎(chǔ)的調(diào)味品,甚至還有一小袋沒拆封的盤錦大米,都給你準(zhǔn)備了。你是真沒看啊?”
“呃……”吳邪被他說不好意思了,來這兒的這幾天吳邪沉迷吃粉,確實沒想著自己做點什么東西吃,就算是之前在警局工作,也都是習(xí)慣外賣或者下館子,他根本沒有下廚的習(xí)慣。
“我看你這樣,難不成我們瞎師傅還真干過廚子?”
“我們那孤兒院雖然窮是窮了點,對孤兒們還行吧。我就算是小學(xué)就出來混社會了,好歹也有個中專文聘。”
“廚師。”
黑瞎子點點頭。
吳邪搖頭晃腦,“你這一會兒洗剪吹精通,一會兒又是廚師專業(yè)畢業(yè)。我的瞎狗狗,你到底還有什么驚喜是你的主人不知道的?”吳邪故意用一副翻譯腔來說這句話,煩人程度加倍,黑瞎子果不其然黑了臉,追著他就要揍。
吳邪知道自己在狀態(tài)滿格的黑瞎子手下或許根本過不了十招,便笑著舉手投降,趁黑瞎子不備,繞到他身后,手一下鉆進(jìn)他的毛衣里,上下開工,沒過十秒鐘,黑瞎子就氣喘吁吁地罵人了。
自己的毛衣套在瞎子身上,明顯小了一號,吳邪在這種有些擠壓的空間里肆意捏著黑瞎子柔軟的奶子,愈發(fā)心猿意馬,開始想今天該怎么玩他。
黑瞎子不耐煩地扒掉他的手,“還玩!昨天一天都沒給發(fā)泄夠?”
“不夠。”
“我今天是沒空和你玩,晚上不去店里,但是四阿公那邊線上有事要說。”
“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在這里亂弄。”
“橫豎你都是和我在一起,今天晚上的會議不如就翹了吧?”
“你這說什么逼話呢?”
“那你說說,你覺得今天晚上的線上會議他會說什么?確實是你一定要參加的嗎?”
陳皮阿四確實沒有逼著他們一定要來參加,只說“這段時間沒見到大家,有時間的可以晚上來聊聊。”因為之前類似的“座談會”搞過不老少,魂游太虛了幾次,黑瞎子就更看出這老東西的中看不中用。
“那我不去,你呢,你也翹了?”
“我?我為什么要翹?我連四阿公真人長什么樣我都不知道。”
“你這小子,讓我討人嫌,你去人家那里賣乖去了?”
“沒有哦。我只是覺得……”吳邪故作輕松的語氣一下沉下來,“在四阿公眼皮子底下玩你,很刺激。”
“有意思。”
黑瞎子轉(zhuǎn)手給陳皮阿四發(fā)了條翹班微信,手機(jī)丟到一邊,他從櫥柜里拿出電飯鍋,熟練地洗米燜飯。他們買的菜送到后,黑瞎子燜了一鍋紅燒雞翅,又拿黃瓜豆皮綠豆芽拌了個涼菜,還隨手煮了一小鍋酸辣湯,飯燒好后,他再次起鍋下油,給吳邪炒了一大份青椒肉絲炒飯。
葷素兩菜,一湯一炒飯,吳邪看著餐桌前的大手筆,還是沒忍住用手機(jī)抓拍了好幾張照片。黑瞎子熱得直接脫掉毛衣,光著膀子坐在一邊,“至于嗎你,連點家常便飯都沒吃過。”
“真至于!你這比我日常吃外賣的規(guī)格高多了。”
“小意思而已。”
“你自己平常也這么吃?”
“吃健身餐多一點……你也知道那玩意,不處理根本沒法吃。所以我每天就變著花樣給自己喂一點。”
“好厲害哦。”
“你怎么語氣跟個臺灣女高中生似的。”
吳邪笑嘻嘻地往嘴里扒了兩口炒飯,“真的很好吃。我明明特討厭吃青椒。但聞你炒的這個……就很香。”吳邪扒拉了好幾口炒飯,又徒手拆了兩個雞翅,還不忘喝一口熱湯,黑瞎子看吳邪吃得眉開眼笑的樣子,自己也下意識笑起來。
偶爾體會下給別人做飯的感覺,竟很不賴。
飯后拖拖拉拉洗完鍋,已經(jīng)快要到七點,兩人先后看了一下手機(jī),氣氛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曖昧,黑瞎子倚在墻邊,笑模笑樣地看著吳邪,不知吳邪會給他出什么招。
吳邪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彬彬有禮地向他微微鞠了一躬,“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