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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om的收音效果居然很不錯。
察覺到黑瞎子的身體不自覺一僵,吳邪安撫性地摸摸他的乳頭,示意他放心。黑瞎子松弛下來,吳邪卻不懷好意地扯著他的乳頭狠狠一提,黑瞎子突然遇襲,壓抑的呻吟果然沒忍住。
笑嘻嘻的吳邪這才將視線重新對回攝像頭,“解哥說笑了,叮囑我記得呢。我最近在晨跑時撿到一條又黑又丑的小病狗,還瞎了一只眼睛,這兩天才剛養好。剛聽到的是它的聲音。”
“年輕人還挺有愛心。”
“這小狗丑的不行,就不拿起來給四阿公獻丑了。”吳邪映在攝像頭里的身體動了動,像在踢什么東西,“去,小滿哥,給四阿公好好叫一個,給他打個招呼。”
書桌下果然就傳來小狗嗚咽式的叫聲。解子揚笑得前仰后合,“一群人都閉了嘴,就他媽為了聽齊羽家的狗叫。可以啊齊羽,你這狗牌面夠大。等哥們兒從海南回來,一定要帶過來給我們瞧瞧。”
“解哥這說的,等阿公回國后,我就成了實驗室常住人口了,哪有時間照顧狗。我是想好了,等它的傷養得差不多了,就找個慈善機構給它安頓了。”
“小齊心善。”陳皮阿四言簡意賅。
吳邪嘿嘿笑著,撥弄著桌上的煙,不經意問了一句:“阿公,緬甸那邊打得沒完了,您什么時候才回國啊?我回來這些日子無聊的緊,那個黑瞎子每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根本不來找我,說好的什么長見識啦,作陪啦,通通都沒有,最后還得我自己送上門,人家看起來還很不愿意見我。”
吳邪腳趾一疼,顯然桌下的男人在對他的信口胡謅表示不滿。
解子揚聽出吳邪話里的“不快”,更是口不擇言地說著黑瞎子的壞話,吳邪很好的維持住臉上天真的白癡微笑,卻一把薅住黑瞎子的頭,勃起的雞巴直直塞進對方嘴里,像用飛機杯一般前后擼動著對方的腦袋,而自己小幅度擺動下半身,氣勢洶洶地操對方的嘴。
身邊是密不透風的謀殺與詭計,身下只有濕潤柔軟的溫柔鄉,他不僅操他,還要射到他嘴里。解子揚興高采烈地分享著自己設計的一家滅門案,吳邪正把大量精液一滴不留地灌進黑瞎子嘴里,黑瞎子嗆得直咳嗽,臉上滿是涕淚,還在勉力學狗叫。吳邪的雞巴漸漸軟下來,還是不舍得黑瞎子的嘴,便虛虛攏著他的頭,輕輕地套弄。
他在這難言的舒爽中伸展了身體,還在心里小聲竊笑,怎么會有這么發瘋的條子。
可如果不發瘋,又怎能坦然在這扭曲的世界活下去?
他狠狠踩住黑瞎子的雞巴,黑瞎子被他粗暴地使用,身體亢奮地直發抖,雞巴高高挺立,淫水流了一地。腳趾夾住對方圓潤飽滿的龜頭,淫液逐漸潤濕趾縫。
吳邪迫使對方仰起頭,氣聲問他:“爽嗎?”
黑瞎子低低地笑著,口型告訴他:“爽。”
吳邪又問:“喜歡嗎?”
“喜歡。”
吳邪笑著抬起頭,眾人正在聽一位堂主匯報的殺人計劃,沒人顧及到他。
“暴露”和“羞恥”確實會讓黑瞎子感到亢奮,恰到好處的強迫更是推波助瀾,在上司同僚乃至死對頭面前學狗叫的那一刻,黑瞎子甚至小幅度地射了精。吳邪這趟血腥會議是爽到了,而對方顯然沒有,還不得不聽同僚對自己惡意的編排。與電腦里的這群惡鬼相比,黑瞎子在此刻是如此和藹可親。
吳邪不介意為這條埋頭苦干的狗,添點油,加點醋。
雙腳夾住對方的雞巴,吳邪緩慢地上下動著,黑瞎子爽得直打激靈,而那些呻吟最后都隱沒在吳邪的胯間——他還在很認真地舔舐著吳邪已經軟下來的雞巴。
道具長時間刺激著后穴,黑瞎子的身體已然敏感至極,他很快射了精,一股一股的,染濕吳邪的腳掌。
吳邪松了手,不再薅著對方的頭發,而黑瞎子笨拙地挪動身體,輕輕舔舐掉自己留在吳邪腳上的污穢。
舌尖觸及腳心,是又軟又癢的酥麻,吳邪發出滿意的悶哼,解子揚大奇,“齊羽,你這又在哼什么呢?”
“撿回來的狗,我家小滿哥,舔我腳呢。”他做出一個看似踢狗的動作,背景果然聽見有狗叫。
之后眾人的話題漸漸轉移到別人身上,吳邪的背景音里總能不時聽見幾聲狗叫。
會議聽到最后,雖然充斥著大量不見血的陰謀詭計,但吳邪并沒有從中獲取到什么有效的情報,這個會議更像是一群人陪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嘮家常,用殺人越貨做裝點,是其樂融融的家庭會議。而真正重要的東西,其實還是通過私人交流,或是暗網對接。他根本無法從明面上獲得什么信息。
但通過這一晚,他倒是稍微能看出來為什么被斥為草包的解子揚還能被陳皮阿四如此看重。小事或許是草包了些,但大事從來不失分寸。他很會做人,還不是常見的有意逢迎。因為人本來就不聰明,好熱鬧,所以隨便聊聊家常都能被他串起來調節氣氛,哄得陳皮阿四眉開眼笑。吳邪甚至能猜出來黑瞎子在場的聊天氣氛,兩人保不齊要抬杠。
黑瞎子這人……說得好聽點是八面玲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說難聽一點,就是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目的性極強。解子揚一看就是陳皮阿四忠心耿耿的狗,面對組織里這個明目張膽的野心家,兩人對上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解子揚和陳皮阿四講自己近日在海南的見聞,聽得吳邪昏昏欲睡,干脆又把注意力挪到黑瞎子身上。
他的雙腳又研磨著對方的雞巴,手也動不動抓緊他胸肌,挑逗那兩顆小小的乳頭,黑瞎子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聲響,最后索性自暴自棄地含住了吳邪的雞巴,吳邪不讓他“舒服”,他也不讓吳邪好過。
視頻會議結束了,黑瞎子還在挑弄吳邪勃起的雞巴,他的舌尖抵著馬眼,正要壞心眼地要往里探。
吳邪爽得打了個哆嗦,示意他不必再這么報復性地給自己口交。
“昨天狂野一天了,今天我們沒必要繼續那樣玩,很多事得細水長流,我們換個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