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灃清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璟從容家出來,回家后沒有找見西原,心里不安,立即去找淳于瑾萱。
醉生夢死,容璟這樣的身份,是第一次來這種沒有品味沒有格調的酒吧。
“吆!容三少大駕光臨!”容璟的表情猙獰可怕,淳于瑾萱一點都不怕,朝著門外喊道:“去給老娘多找幾個正點的妹子,好好陪陪我們容三少!”
“西原在哪?”
淳于瑾萱一愣,笑道:“哦——原來是來找前妻的!”
“我是不會和西原離婚的。”
淳于瑾萱笑呵呵道:“可是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容三少離婚了哦。”
“不要以為我不敢動淳于家!西原在哪?”
淳于瑾萱無所謂地收起嬉笑,看著憔悴盛怒的容璟道:“你是不是覺得西原沒有心,你對她掏心掏肺了她卻還要費盡心思想離開你?”
容璟沒有說話,但淳于瑾萱卻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答案。
“我忽然覺得你的愛真的很可笑,我都不知道,你為什么能口口聲聲說著愛西原,轉過身卻能和別的女人逢場作戲翻云覆雨。容璟,你不覺得這樣的愛很累人嗎?西原這樣做于你于她都好,你就放手吧。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把她據為己有。”
“我們之間,你不懂。我再問一遍,西原在哪里?”
淳于瑾萱也煩躁地抓著頭發怒道:“是是是,我不懂。西原去哪兒我怎么知道!”
見淳于瑾萱不似說謊,容璟轉身就走。
“容璟——”淳于瑾萱叫住了走到門口的容璟,帶著幸災樂禍和看笑話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你終究愈合不了西原的傷口。”
淳于瑾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快感。
容璟近乎逃離地出了醉生夢死。
從淳于瑾萱這里出來,西家,公司,容璟找遍了所有地方,還是沒有找到西原。手機也打不通,容璟隱隱感到了一點不對勁。
容璟走后,淳于瑾萱也覺得事態不對,按照西原的性格,這個時候她不可能隨便作罷,還有中午打電話,西原一般不會隨便掛她的電話,就算手頭有事事后一定會回她,可從中午開始她的手機就處于關機狀態。
她嫉妒西原是一回事,可她也不希望西原出事。拋開幾年的十幾年的交情不說,她還是云深的妹妹。
淳于瑾萱給遠在巴黎的謝以瀠又打了一遍電話,這回終于通了,只是那邊嘈雜地厲害,水聲噗通聲還有謝以瀠尖叫著撒潑大罵流氓的聲音。淳于瑾萱的心提到嗓子眼,謝以瀠到底在巴黎干什么?等了片刻,那邊不容易安靜了點,淳于瑾萱簡單問了幾句,又說了這面的情況,結果是謝以瀠也沒有收到西原的任何消息。
十九號晚上,所有人都快急瘋了,西原不見了。
二十號早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淳于瑾萱也心慌了,任性地將次日發行的報紙全部停刊重印,封面全換上了尋人啟事。西家不怕任何輿論壓力,當天就報了警。容璟沒有去上班,遠程操控著公司事宜,暗中查了一下他母親的行蹤,沒有發現一點可疑之處。
二十一號,印著尋人啟事的報紙全城發行,謝以瀠也只身一人從巴黎提前趕回來,謝以瀠和頓珠取得聯系,一無所獲。
二十五號,依舊石沉大海。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不知道身在何處,西原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大床上,空蕩蕩的房間,陌生的一切,昏迷前的一幕一幕在她腦海中回放。
沒有驚恐害怕,西原看了一眼被打了針的胳膊,默然地放下袖子。
西原一醒來,屋里有醫生,廚師,保姆,還有四個壯漢守在門口。
“夫人,請您吃藥。”
“什么藥?”西原安靜地看著醫生端來的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