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灃清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袈措半趴在西原身上,說:“我身上太難聞,我還是去洗澡。”
這都什么時候了。西原問袈措:“我也沒有洗,你嫌棄我嗎?”
袈措趕緊湊近西原的嘴巴,親了親,認真說:“我不嫌棄你。”
西原淡淡一笑,真誠地說:“我也不嫌棄你,就像是你不會嫌棄我一樣。”
夜晚的人性最易復蘇,也最易感動。西原給了他最真摯平等的回應,袈措覺得他是真的愛他身下的這個女人,這個叫西原的女人。西原的回應讓袈措覺得而他也正在占據著她的情感、內心。
袈措忽然瘋狂地想要占據她的全部,霸道到一寸也不想放過。
袈措吻住了西原的唇,西原唇間微動,他的舌頭就闖了進去。舔舐、吮吸、捻磨,一寸都不想放過。袈措放開西原的左手去解開她的睡衣。西原本來很累,但現在她所有的感覺都被袈措帶起了來,呻.吟了一聲,不由自主挺起胸迎合著袈措。袈措不用牙齒,用嘴唇咬著西原的嘴唇,放開后便吻著她的脖頸流連在鎖骨處。
西原大方自然地呻.吟,袈措狠狠地吸出一抹吻痕,然后低頭滿滿一口含住了西原胸前的柔軟。情到深處,他不知道再要用怎樣的方式來表達。
飲食男女,身體是通往心靈的必經之路。
畫畫的西原有奪目的華麗,行走的西原有清泠的外衣,抽煙的西原有迷離的色彩,而這一刻,西原是褪去了所有的皮囊。她的身體、內心都在被袈措灼燒、為袈措釋放。不為時光流淚,不為青春悲懷,不為除袈措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事動情,她只完完全全屬于他。西原低下頭,緊緊抱住袈措,袈措仿佛體會到了西原的急切和感情,安慰似地吻著向下。
西原情動到不能自已,但還沒有意亂情迷到這種地步,立即擋住了身下的袈措。
西原煙波迷離地一笑,說:“用手就行了。”他不用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手臟。”袈措回來后連手都沒有洗。
袈措拿開西原的手親了親然后俯下身。
那一刻西原覺得她整個人都掉進了云里,泛濫成災,情.動撕扯住整個靈魂都在向外迸發涌動。西原很孤單,孤單到她只有一個袈措可以依附;西原很飽滿,飽滿到整具身體都在被袈措擁抱。
高.潮的那一刻,西原眼淚都出來了。
袈措把她眼角的淚珠也一一含盡。
西原才是他的癮毒,她嘴里的煙味,她舌尖的烤肉,她身體的液體,他都要一一嘗遍噬盡,這是他的癮毒,戒不掉,細枝末節都長進了他的血液命脈里。
袈措躺在西原身邊呼吸粗重,西原整個人軟趴在袈措身上,她能從袈措身上聞到她的氣味。西原往下蹭了蹭,小聲地、旖迷地說:“要不要我幫你——”
她情.動后的聲音極其好聽勾人,袈措極其滿足地抱住西原,“不用。睡覺。”
西原赤.裸躺在袈措的懷里,兩個人的心跳從方才的瘋狂跳動到現在的漸趨平緩。
時間一點一點走過,西原閉著眼睛但都沒有睡著。床頭的燈開著,昏暗而幽靜,每當這個時候,西原有種可怕的想法,她希望就和袈措這樣,抱在一起永遠不要醒來。
只有一個萬籟俱寂的世界,他愛她,她愛他。
西原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有睡著。
袈措輕輕一動,西原就睜開了眼。
“我失眠了,怪你。”
袈措也睜開了眼睛,有些累,有些啞地說:“嗯。怪我。”
袈措摸了摸西原,挑起她的下巴親了親,低音哄西原:“我錯了。求原諒。”
西原撇撇嘴吧,沒理他。
袈措看見了西原眼底的笑意,一掃疲憊。
然后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很久,久到袈措以為西原都睡著了。
袈措聽見了西原清晰的聲音:“袈措,你會離開我嗎?”
“如果現在你不愛我,離開我。我還是會一個人旅行,一個人畫畫,一個人辦畫展。”西原抱著袈措的腰身說:“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愛別人了。我這一生都會一直一直傷心。”
以前的她,沒有了婚姻愛情,她還會有她的工作和生活。
現在的她,沒有了袈措的愛,她依舊會繼續一個人生活。但是,這顆心再也不能活了。
袈措摟緊西原,說:“不會。我不會離開你。不會不愛你。”
是他做的還不夠好,才留下她一個人蜷曲在黑暗里,才讓她這么患得患失。
他會盡快解決這里的事情,給她安穩的生活。
她想生個孩子,那他們就生個孩子;她想去旅行作畫,那他就陪她旅行;她想辦公益畫展,那他就替她籌備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