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袈措害怕狗!
西原第一次發現的時候笑地眉眼彎彎,很難想象袈措一個大男人會怕狗。
袈措很嚴肅認真的糾正,不是害怕,是不喜歡。
西原問你們在藏地找人的時候不用狗嗎,袈措說用,都是扎西他們拉著。
西原乖乖站在袈措身邊。
西原第一次對袈措示好。
袈措開心地摸了摸西原的手心,把一縷頭發別到她耳后,說:“我們回家。”
“嗯。好。”
袈措和西原再沒有關注身后的人,兩個人一起回家去了。
藍莕看著遠去的二人,對容璟說:“聽說西原小姐以前是容夫人。容三少真幸運,得到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容璟看著西原遠去的背影,漂亮女人有很多,可西原只有一個。他幸運嗎,幸運。他曾經冠以西原他的姓氏。可是他不幸福,得到了沒有珍惜。
容璟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
藍莕喊道:“容璟!你甘心嗎?”
容璟微微一頓,然后離開。
他沒有資格甘不甘心,因為他從來沒有擁有過她。
袈措和西原回到畫樓后,兩個人很契合地干著各自的事情。
沈家危機,袈措需要處理很多問題。
西原就在畫室畫畫,西原一邊著手畫展,一邊畫旅行故事,《世界地理》雜志非但沒有退她的畫稿,總編還親自聯系到西原,給西原整整一個版面,讓她畫她的旅行故事。
除此外,西原還在幫她的老師審核兩名研究生的畫作。西原的老師是書畫界大師,八十多歲的高齡還收了兩個徒弟,最近老人身體不好,西原就把老師的一部分工作接手過來。
西原一進畫室就忘我忘時間。
晚飯都是袈措給她端進來的。
西原看著手頭的兩幅畫揉了揉腦袋,這些學生的畫作技巧無疑是最好的,但美則美矣,他們急于想從畫作中表現出太多東西,整個意境布局看下來就顯得過于生硬。
西原呼了口氣。
袈措進來問:“怎么了?”
“你看這個學生的畫。”
“嗯。”袈措看了一眼,他并不懂這些。
袈措替西揉著手腕,說:“今天就到這兒吧,很晚了。”
西原一看表,驚呼道:“居然十點了。”
袈措看著她專注可愛的模樣一笑,“就這么喜歡畫畫。”
“以前畫畫對我來說是件痛苦的事,沒有多大興趣。我有點倔強,偏偏喜歡做做不好的事。這下好了,慢慢地畫畫就成了我的最喜歡做的事。”
西原指著畫說:“我的老師以前夸我有靈性,但沒什么畫畫天賦。可我偏偏不相信什么天賦,只要是你真心喜歡做的事,你想要的,時間到了,付出夠了,總會取得成績。現在的孩子就是貪心,付出不夠,經歷不夠,卻總抱怨自己得到的回報不夠。”
“剛開始畫畫的時候,別人畫一幅畫需要三天,我自身有缺陷,為了不落人后,我就得畫三天三夜。”她所有的成績都是熬出來的,西原從里沒有對別人講過這些,自己受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種什么樣的體驗。
只有付出才有收獲,看西原的現在的成績就知道她付出過多少。這個道理,袈措同樣明白。但他還是舍不得西原熬夜,捏著她的腰說:“總熬夜不好,以后不許。”
“熬夜是傷身,但我不努力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健康卻無為地活到一百歲,遲暮之年還在感嘆平凡可貴,歲月溫和,這樣的人生想想都可怕。我寧可少活幾十年也不要那樣長命百歲。”
西原笑著說完,袈措卻忽然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嚴肅地說:“你少活幾十年我怎么辦。”
“你說你這是第幾次對我動手了?還反了你,我要打回來。”
“以后再不要說這樣的話。”袈措抱著佯怒的西原認真說:“你少活幾十年我怎么辦。”
他的口吻過于虔誠認真,西原的心被填地很滿。
西原忽然想到了容璟某日說過的話,就摸著袈措的臉頰問:“那你以后是不想讓我再工作、畫畫?”
袈措當真了,認真辯解:“不許誣陷我,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生怕西原不相信自己,袈措又認真地說:“工作、畫畫都是你喜歡的事,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西原,我就是愛這樣的西原,又怎么舍得限制你。”
“知不知我昨晚為什么生氣?”
“我的錯。為什么?”
“袈措,我也會有懼怕。”西原看著袈措的眼睛,慢慢地說:“你太理智,你有太多要顧忌的責任,我懼怕有一天碰觸到你的底線。”
“傻瓜。”袈措抱緊西原,揉開她緊蹙的眉心,說:“是。我很理智,我也知道自己擔負的責任。但是有你之后,你就是我的底線。”
“不錯嘛,越來越哄女人開心了。”西原親了親袈措。
“只哄你。”
“西原,那你開心嗎。”
西原靠著袈措說:“開心。更幸福。”
“嗯。我也幸福。”
“對了,以瀠懷孕了,我明天要去看她。你說我們這么努力,我就差沒往腰下墊枕頭了,為什么還沒有懷上小孩。”
西原說這些的時候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壞笑著撩撥袈措:“要不等姨媽走了我把腰墊高了試試。”
袈措眼神沉沉,深深地盯著西原,手鉆進了她的睡衣底下,往她脖子上的嫩肉嘬了一口,低啞地笑道:“寶貝是在暗示老公不努力嗎。嗯?”
西原被袈措隱忍情.欲下的愛稱刺激到大姨媽直涌,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讓她滿意了!
“不做就不要撩我。”無處發泄,西原在袈措堅.硬的胸肌上咬了一口,挑眉道:“還是你想浴血奮戰。”
袈措到底還是太單純,想了想西原說的到底是什么,不禁有些無奈地笑道:“你一天腦子里怎么總是這些污七八糟的東西。”
西原叉腰之姿瞪著袈措說:“居然還敢嫌棄我!飲食男女人之大欲,我說得不對么。要不然小孩子怎么來。”
“好好好,我的西原說得都對。就這么想生個孩子,嗯?”
“嗯。想。”
西原的回答忽然變得低低地,猶如那個夜晚,低地只能聽見木槿零落的響動,滿院滿地的落花,悉數影在路上昏黃的燈暈里,化泥作塵。
袈措總能準確地捕捉住西原的情緒浮動,他什么都沒有說,捧起她的臉,在西原的眉間落下一吻。
“我想種一片木槿花。”西原很少喜歡一件東西,木槿花除外,沙漠玫瑰,艷麗的色調,大俗大愛。朝開暮落,一朵木槿花,只綻放一次。西原永遠都記得一句話,每次經霜浴寒的凋謝都是為了絢爛至極的盛放。
她做了那么多與生命有關的公益,但她更做過最糟踐生命的事情。
哪怕沒有人責怪她,所有人原諒她。可余生時光,她是忘不了了。
西原想用至慈至悲、至圣至愛的心懷生個孩子,她和袈措的孩子。
袈措摸了摸西原,答應說:“好。我明天就種。”
“我要自己種。”
“好。我幫你種。”
西原的心上沒有太多悲懷,過去的一切,她選擇的她都會欣然接受,如果再重新過活,她依然會那么選擇。
這一刻她的心中只有感激和幸福,她二十七年的好運都用來遇到這個叫袈措的男人。
西原抱著袈措的腰身,希冀地說:“今年是趕不上了,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在明年七月十三號出生。”
“為什么?”
“七月十三是我的生日啊。”
“我從來沒有過過生日,如果我們的孩子能在那天出生,那多好。以后每年七月十三號你都要準備兩個蛋糕。”
“嗯。我也不過生日。”袈措覺得這沒什么,但他還是聽出了西原話里的一絲遺憾,問:“為什么沒過過生日?”
“說真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生日的那天朋友都會通過網絡軟件說生日快樂,但我從來沒有吃過自己的生日蛋糕。”
西原從藏區回來內地三月逢春,姆媽去世后一個月,兩個人相處了兩個月,今天又是六月十九號。
袈措說:“明年七月生孩子,那我們十月份懷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