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野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笛現在不想搭理他,“聽不到。”
程之銜再次開口,態度不容置疑,“你上來還是我下去?”
媽的,誰讓她有把柄在他手里!
“我上去行了吧!”舒笛怒目而視,樓上程之銜一臉賤笑。
舒笛起身不知道跟一旁的紅發女生說了什么,對面的鐘望也問她怎么回事,隨后拿起手機上樓。
她滿臉煩燥,腳步跟著叫囂。高跟鞋腳腕上的流蘇一閃一閃,把他沉悶已久的心全部照亮。
“說吧,什么事?”
舒笛離他一米的位置,定住腳步。
露臺只剩他們二人。她又換上一臉冷漠,程之銜滿臉無奈,輕聲問她,“累不累?”
舒笛不理。
他往前一步,拉起她的手,強行跟舒笛十指相扣。“還在生氣?”
程之銜細聲討好,嘴唇帶笑,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整得她是他的什么珍貴物件兒似的。
又來了,程之銜又想這樣,溫水煮青蛙。
舒笛不以為然,甩又甩不開。露臺上拉拉扯扯的,她可不想被當成二人轉的表演者,引人圍觀。索性隨程之銜牽著。
“我天!扯上了扯上了。”班佳琪看得津津有味。
樓下桌上,大家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這甲方爸爸真行!不是扯就是抱。”鐘望靠男友懷里,一臉激動。
男友點他一下,摟他更緊,“你把哈喇子收收。”
鐘望收回眼神。
班佳琪興致來了,“來,咱們賭一把,笛寶什么時......”
“鐘望,我有話跟你說。”
話被男人打斷,抬頭一看,也是個帥哥。
白襯衫黑西褲,孟克皮鞋锃亮。金絲眼鏡下斯文儒雅,儀表堂堂。
鐘望笑容僵在嘴邊,神情冷卻下來,滿是蜜意的眼底此刻一片灰燼。
他不理他,轉頭瞥向一旁。
男友靠他耳朵不知說了什么,兩人默默交談,最后鐘望點頭。
“鐘望,能占用你幾分鐘時間嗎?”
鐘嘉誠再次問他,態度極為誠懇,甚至有點卑微的意味。
班佳琪不知情況,看鐘望快速變臉,直覺面前的男人跟之前那件事必有關聯。
她看來看去,意識到二人確實有幾分相像后,心底跟著一沉。
得!這人估計就是他那垃圾哥。她視線一轉,鐘嘉誠左手中指果然戴著那對銀戒。
眉眼如出一轍,但風格特點完全不同。鐘望的臉型和五官更窄更精致,更像阿姨一點。至于鐘嘉誠,人面獸心的垃圾。
“真晦氣!”班佳琪嘲諷道。
她瞥過頭,繼續和帥哥們喝酒。
過了幾秒,她又有意放開聲音,問左邊的男人,“寶,你說一個男人,心眼比針還小,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臉茫然,似乎很嫌棄,直言道,“下面割了當太監吧!”
另一個男人隨聲附和,“我作為男的,同類群體里有這種人,感覺很羞恥。”
班佳琪滿眼不屑,勢必字字珠璣,“就是,算什么男人!”
苦難不應該被歌頌,壞人也不配被原諒。當年鐘望和阿姨相苦無依,鐘望趕場喝到吐,阿姨在醫院住走廊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鐘嘉誠憑什么高高在上?
鐘望猝然起身,男友拍拍他背,以示安撫。旁邊兩個男人很配合地讓道。
“外面說。”
鐘望撂下這句話。兩人一前一后,相繼出走廊。
班佳琪眼看他走出去,不禁擔心,問他男朋友,“你不跟著看看?”
后者放下酒杯安慰班班,“沒事。元寶想好了就行。”
*
空調冷風清涼舒暢,舒笛拉緊身上的小開衫,問他,“什么事?”
這話傳到程之銜耳里,滿是不耐煩。看她一臉疏離,恨不得離他再遠一點。
這小祖宗現在渾身炸毛,他得哄。
“追你啊!想跟你約個會。”
程之銜回答得理所當然,話語間不斷挑撥她。
舒笛目視前方,絲毫不為所動,“沒必要。”
程之銜繼續往她那邊挪,燈光下,她的眼里清澈如水,睫毛如扇,有點迷離。
他趣趣打量,“我覺得你笑起來更好看。”
舒笛輕瞥,眼皮半掀不掀,冷聲道,“關你什么事?”
“怎么不關我事?”他故作驚訝,“美女不開心,我就是犯了天庭死罪。”
舒笛冷聲哼哧一笑。這男的可真搞笑!
程之銜繼續磨她,“到時候百年之下,天上不收我,地獄我也害怕,你說說我這不成孤魂野鬼了?”
油嘴滑舌,她才不吃這一套,“所以關我什么事?”
“這罪責可大了,我這不是怕心地善良的美女心里內疚,半夜老能想到我,嚇得睡不著。”
他這單口相聲的本事哪里學的?
舒笛轉頭看他,掛起假笑,“我不善良,我不會睡不著。”
換言之,你死了也跟我沒關系。
嗡嗡,嗡嗡......舒笛手機一通響。
她低頭回消息,一個眼神也不給他。
程之銜看她滿臉笑意,只對他兇巴巴。心里一直忍著那股子煩躁。
那天的事情他后來不是沒有想過,也許是舒笛玩味大發,也許是她需要一件事情轉移當下注意力。程之銜當時心里有氣,自食惡果。
“程哥,我手機沒電了。你讓我哥來接我吧。”
迎面走來說話的人還是那個叫小愛的女孩。她看上去像是玩累了,大咧咧往對面椅子上坐。
小愛把面前桌上那堆盤子瓶子一掃而過,雙手趴桌子上休息。
“誒!這個美女是誰啊?”她剛剛在舞池旁邊見過。
視線被程哥旁邊的女生一奪而去,她彎頭細細觀察。
女生雙腿交迭而坐,身材爆好。皎潔如月的臉上靜如湖水,淡漠,疏離,慵懶。右耳的珍珠耳環襯得她愈發冷艷。小愛忍不住看了好久。
面對女孩一絲不茍的打量,舒笛沒有感到不適。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直白,像頭剛出生的好奇寶寶抬頭觀望這個世界。
程之銜略過這個問題,“你哥有事兒,一會兒讓亮子送你。”
舒笛放下手機起身,冷聲說,“沒事我先走了,借過。”
程之銜堵住,“去哪兒?”
她再次警聲,“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