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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她想了幾天,始終想不出個所以。
直到周六在街上遇見了江昌民。
“想喝點什么。”他們在咖啡店落座。
“隨便。”她態度很不好。
江昌民罕見沒發作,要了兩杯磨鐵,主動跟她放低姿態:“小煙,爸爸很想你。”
鬼信。
明明是從鄉野山溝爬出來的,偏要生出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氣,這點他和溫姝妤倒是配,甚至一個賽一個。
這世上有錢人比比皆是,哪個又像他們這般?說白了雞插了鳳凰羽毛還是雞,徒增人笑柄。
“小煙,你聽到我跟你說話沒?”
“你說什么。”她掏掏耳朵。
江昌民深呼吸,壓下心頭怒氣,又跟她重復一遍:“我昨天見了你顧伯伯,聽他說你跟他家兒子關系很不錯,如果你們互相有好感的話,可以試著處處看。”
她乍然抬眸,與他裝糊涂:“需要處什么?”
江昌民輕咳兩聲,掩蓋臉上的不自在:“我這半年一直想拓展生意,跟顧家合作只會是雙贏,對誰都沒壞處。小煙,爸爸不可能害了你,你也這么大了,該為這個家庭考慮。”
他怎么有臉說出這些話?含煙心底冷笑,忍住想把咖啡潑他臉上的沖動。為人父,他半分不配,這幅精明算計的嘴臉讓她惡心。
“你兒子呢,怎么不讓他去?”
“阿嶼他還讀書,學業很忙,何況他是個男孩…”
含煙出聲打斷,皮笑肉不笑:“所以我就活該,對嗎,父親。”
她還刻意放柔語氣,更顯嘲諷,再厚的臉皮也經不起。話音剛落,江昌民肺里一股熱,發臊得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弟弟還小,我想等他畢業,暫時不想讓他接觸這些。”
“他叫阿嶼。”她突然轉換話題,呷了口咖啡,“他多大了,該上高中了吧,我記得他沒比我小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