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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樓下的沉清突然抬頭朝樓上拉著窗簾的寢室看了一眼,陳瑟看沉清停下來,以為她是忘了什么,“清兒你忘東西了?”
霍游樂也停了下來,“你要是忘東西了跟我說,我給你上去拿!”
沉清對著宿舍樓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接著收回目光,沖兩人撒嬌,“沒有,我只是突然發現我最近憔悴了,沒有瑟瑟跟游樂好看了~”
兩個人看著沉清楚楚可憐的臉蛋,不約而同地抽了抽嘴角,一人一邊架起沉清就往前走,“姑奶奶別看臉了,咱們快占不到座了!”
沉清叁個人一到教室就接受了無數男女的視線洗禮,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現在教室里的人差不多已經來齊,叁人找到后面的空位分散著坐下。
離上課還有兩分鐘的時候鈴聲響起,梅采跟在老師身后進到了教室,左右看了看之后坐到了沉清斜前方的座位上。
在她走過來的時候沉清明顯的聞到了一股香水氣,那本來是自己在逛商場的時候隨手買下的一個香型,加上原主本身也喜歡用一些淺淡香型的香水,所以這瓶不注意找還真是認不出來。
看來這位同學在她們走了之后在寢室里玩得很開心呢。
梅采沒找到記憶里沉清放在抽屜的項鏈,還不小心失手打碎了她桌子的一瓶香水,反正只是一瓶香水而已,梅采沒覺得有多少錢,等一會兒下課了自己隨便撒個慌就行。然而第一次偷東西讓她覺得心都要從胸膛里跳出來,直到現在都是手腳癱軟,現在的她根本不敢去直視沉清的眼睛,也就根本沒瞧見沉清看著她時眼里的幽暗。
一天的課程下來妝該花的花了,該油的也油了,除了幾個學神之外大部分人都是眉頭擰緊能夾死蒼蠅的模樣。托原主的福,這么晦澀的課程沉清不用多學就能回憶起來,所以也就沒有了別人那么吃力。
等到回寢室的時候梅采才想起來忘了跟沉清說香水的事情,然而幾個人現在已經到了寢室門口,梅采再想說也來不及了,等霍游樂掏出鑰匙打開寢室門的時候,一陣濃烈的香氣頓時撲鼻而來,首當其沖的霍游樂當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厥過去。
后面的沉清及時拉了霍游樂一把,順手把寢室的燈打開了,地上碎裂的香水瓶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陳瑟在遠處深吸了口氣,快速繞過碎片躥進寢室里面把窗戶打開,站在窗戶邊上捏著鼻子問門口的幾個人,“你們誰早上把香水瓶子打碎了還不開窗戶?”
梅采是最后一個走的,見狀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索性就站在后面小聲承認,“是我。”她看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皺了皺眉說:“別看我,誰要昨天晚上霍游樂試香水的時候沒放好,我早上走的時候東西掉那兒了,去撿東西的時候碰到了沉清的桌子,結果它就掉下來了。”
霍游樂也想起來了,昨晚自己臨睡前看沉清桌子上的瓶子好看,隨手拿起來試了試香型,至于放在哪兒了自己確實沒注意,只好朝著沉清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啊清兒。”
沉清朝她笑了笑沒怪她,問梅采:“那怎么走的時候沒開窗呢?是太急了嗎?”
梅采想起早上慌里慌張的情形,不耐煩地沖叁人嗆:“干嘛?你們這是在叁堂會審嗎?快讓開,我累死了,要進去洗漱了!”
她擠開兩個人,看也沒看地上的碎瓶子,拿了換洗的衣服就進了洗漱間。
“她這是什么態度?”霍游樂扶住了被梅采推搡到一邊的沉清,有些被氣笑了。
陳瑟也是擰緊了眉頭,要不是都是女的,她現在就能踹開洗漱間的門把那個人拉出來撿碎片。
畢竟這事跟霍游樂也有關系,她怕碎片扎到沉清,連忙進屋拿了掃把把地上的東西清理干凈。
梅采洗漱過后抱著電腦直接就上床了,誰也沒搭理誰,沉清瞧著自己有些移位的東西也沒多說什么,臨睡前特意去了趟小型公共廁所。當時學校已經建成了公共廁所,后來由于有了大筆贊助所以又在房間里搞了個獨立衛浴,這個公共廁所就變成應急用了,當時陳瑟正在洗澡,所以沉清出去也沒人注意。
夜間十點半的時候,寢室已經關燈了,沉清就著手機微弱的光芒開始打量自己的吊墜。
系統:“執行人要開始任務了嗎?”
白天吃飯的時候系統就發布了進入直播間且直播時間不得少于六個小時的任務,沉清記得梅采將吊墜要過去之后大多數也是在夜間進行末世直播,但是具體的原主記憶中并沒有多說,只是提到了梅采是不小心讓吊墜喝到了血才解開直播間的,于是她只能詢問大部分時間有用處的系統:“系統,直播的時候是本體在那里嗎?”
系統機械音及時響起:“不是,執行人會以虛擬形象出現,且可選擇直播視角,但傷害會以1:5的比例反饋到本人身上,也就是說當你被子彈射中后如果沒死,醒來的時候被子彈射中的地方就會出現一個子彈狀的凹痕。”
“也就是說朝著一個地方連射五槍我醒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