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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熱搜的瓜之后,阮老板徹底蔫兒了,不知道該怪自己的手機太沒用,沒能挽留住昨晚的自己,還是該怪昨晚的月亮不夠圓,沒能亮如白晝讓他失去睡覺的欲望。
“唉——”阮昶嘆了口氣,帶著郁郁的心情將積壓了叁天的工作處理完,然后光速回家準備今晚熬夜看沉清與自家員工的battle。
看到這里,想必有人疑惑了:難道阮大老板背地里其實是個游戲狂熱愛好者?
當然——不可能了!
如果說沉清玩的是一款剛上線的游戲,能夠為平臺帶來流量倒也不錯,但是現在除了沉清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款末世生存游戲到底是誰家的制作,也不會有人蠢到以為這么龐大精致的游戲會是“清白”一個人制作出來的,畢竟就算她再有錢也不可能在瞞著所有人目光的情況下召集一群大佬直接開發。
雖然阮昶是娛樂公司的持股人,但是不妨礙他朋友從事游戲行業,只要通過沉清找到這款游戲的幕后制作團隊,無論是團隊里的各種人才,還是這款游戲本身,帶來的利潤無疑都是巨大的,對于首度在自家平臺下直播的潛力股,阮總親自下水撈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誰會嫌自己錢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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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采打開手機,在看了眼自己又增加的幾十個粉絲,惱恨地磨了磨牙,“沒想到一個A大校花的事件才吸引了一百多個人入粉,還不如我找人拍視頻來的快。”
拉上簾子的床鋪空間愈發狹窄,沉清叁人的說笑聲透過擋光的床簾傳進梅采耳中。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暖黃的臺燈照在她的臉上,顯出一片詭譎的笑意。
霍游樂挪了椅子攤在沉清身邊,余光瞥見梅采從床上下來了,止住話頭,想著幾個人還要在大學一起待好幾年,于是朝她友好一笑,絲毫沒提昨天的不愉快。
今天的梅采似乎跟昨天有些暴躁的性格不太一樣,破天荒地朝霍游樂點了點頭,接了杯水順勢走到兩人身邊,像是沒看到身后陳瑟警惕的目光一樣&
,主動朝兩人開口:“上了一天的課,我骨頭都要散了,沒想到大一的課就這么緊,要是大二豈不是更難過?”
她一過來就遮住了節能燈映射在沉清書本上的光,雖然桌子上的臺燈也在開著,但眼睛一時半會兒還是有些不適應,沉清索性放下手中的筆,抬手關了燈,轉頭朝梅采一笑,“我也聽不同專業的學長說過,他們當年的課也是這么緊,習慣了就好了。”
梅采眼睛一亮,貌似不經意地道:“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家父母小時候給你定了門娃娃親,該不會就是那個學長吧?”
雖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但頭一晚還有些蠻不講理的人第二晚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說笑的,陳瑟跟霍游樂也是沒再見過有誰了,這種人要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要么就是單純的沒心沒肺。
沉清倒是沒多大表情,陳瑟跟霍游樂看著梅采的神色可見不那么善良了,一股護雞仔的架勢防著梅采,看得后者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沉清隱約知道了梅采想干什么,甚至巴不得貝季春跟梅采早點碰面,好讓她們這些普通小市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于是沒等梅采多套話就趕緊把貝季春供出來,“貝季春確實跟我有過家家的情誼在,但是我跟他只能算得上朋友,性格也合不來,兩家人當時都是玩笑話,現在都是自由婚姻,不興那一套了。”
梅采借著喝水的動作撇了撇嘴,“也是,我記得這個學長還是挺厲害的,好像在學校的名人榜上都有他。”
沉清笑了笑,胸前吊墜上的碎鉆在此時折射著節能燈熾白的光,正好反射在梅采眼底,她雙眼微微瞪大,“清兒,你脖子上的吊墜好特別,是在哪里買的?”
陳瑟和霍游樂聽到梅采叫的這么親密,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這玩意兒突然變態了?
沉清笑容微深,纖纖兩指捏住自己的吊墜鏈子在眼前晃了晃,看了眼眼神逐漸狂熱的梅采,慢慢悠悠道:“這個啊,是我媽媽送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買的。”
她看著梅采死死捏住杯身的手,輕聲問她:“喜歡嗎?”
梅采壓抑住心中的狂喜,故作矜持的點了點頭,“特別的東西誰不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