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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時間,那個被她留在原地充作煙霧彈的“阮昶”現在應該快要消失了,兩撥人就算再不和首要目標還是自己背上這個男人,只要被他們發現了,阮昶可能還沒多大事,但沉清自己就不一定了。
好在系統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刻,在沉清背起阮昶的時候它就向沉清提供了這里的地圖和人員動向,同時打開了公司的備用電源來給兩人制造逃生空間。
一樓前臺有著蹲守的人,聽到地下車庫里的動靜都下去幫忙了,正好給了沉清躲藏的機會。她早就試著給警察打電話,但是沒想到這群人這么狠,連這里的信號都暫時屏蔽了。
她背著阮昶從正門走進去,神識海在此時已經快要封閉,她只能半拖著阮昶走進電梯,把13層以上的按鈕都按了一遍,然后拉開自己背在胸前的書包,用粉紅色的雨衣繞過阮昶系在自己身上打了個死結。
電梯朝著叁十叁層升去,她并不擔心樓下那群人一時半會兒能追上來,系統有良心的把旁邊的電梯給延遲了十分鐘,這群人要是想追上他們,要么爬樓梯,要么他們等電梯,反正是給了沉清充足的時間。
利用電梯停頓的時間,沉清從包里抽出手帕紙墊在地上,把自己鞋子上的水擦干凈后又在電梯里走了幾步蹭干凈余漬。
等鞋底上的水干了,沉清帶著阮昶從二十叁層下來,他的神智已經清醒了不少,沒有開口說出讓沉清放下他這種愚蠢的話,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哪兒來這么大的力氣,但是現在顯然是讓沉清背著他走得更快。
就沖著這個男人不婆媽,沉清對他的觀感又好了很多。
這層有個雜物室,都是藝人訓練用過的道具或其他雜物,平時也用不著上鎖,沉清進門沒開燈,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了照房間,幸好這里也是有人打掃的,地上沒有積塵,她隨手扯了一塊墊子把阮昶放上去,避免讓他身上的水在地上留下痕跡,然后開始打量這里的道具。
看著沉清翻翻撿撿的樣子,阮昶抿了抿唇,目光復雜的看著渾身濕透的沉清,“連累你了,抱歉。”
他聲音里還帶著些許虛軟,與一個小時前溫雅的樣子大相徑庭。
沉清停下手中的動作,在系統的提示下腦子里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好辦法。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用先前在便利店里買的水洗了手,轉過身蹲到阮昶身前,一邊動手脫去他身上的外套一邊好奇地問他:“你怎么不奇怪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這里?”
一個還在上學的大學生在他即將被迫害的時候突然出現,并且冒著性命不保的危險把他救了下來,按理來說正常人都會表示懷疑,更何況是他這種成功人士,怎么這個男人看起來就這么鎮定?
阮昶真的不懷疑嗎?
當然不可能。
但是不管沉清是什么身份,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她現在能保護阮昶,對他而言這些都無所謂,等他度過這次危機,他有大把的時間來調查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他想,如果到時候查出這件事跟沉清有關,可能看在她今晚賣力表演的份上也不會對她做的太絕。
通過系統的實時監測,沉清看到那群人已經分兩撥從一層和叁十叁層開始搜查,大部分工作室都是鎖上的,阮昶沒有整個公司的鑰匙,所以這群人的速度會很快。這里的監控被系統暫時屏蔽了,一層兩個人,從叁十叁層開始搜的人速度會比樓下的人更快,留給她的時間并不是很多。
阮昶已經看出來這個小姑娘腦子聰明,順從地配合沉清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等,等等!”
阮昶一把抓住沉清解他皮帶的手,眼睛里帶著大寫的震驚,“你要干什么?”
難不成今天晚上這些事都是沉清自導自演,就為了跟自己上個床?
沉清一爪子拍掉阮昶的手,嫩白的臉頰上暈開淺淡的紅,“我們暫時出不去,不用多久他們就會找到這里來,我現在需要借用你一點東西,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能保證咱倆都會平安無事。”
這副表情加上動作,她想干嘛簡直是一目了然。
正常人誰會信這個?
阮昶就差在臉上寫出“荒謬”兩個字了,帶著薄繭的手緊緊按住自己的褲子,低斥她:“沉清,你別胡鬧!”
沉清掃了眼系統顯示的樓下的動靜,顧不上也懶得跟他解釋,先動手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解開了。
“沉清,你冷靜一點!”阮昶這下是真的有點慌,甚至覺得沉清是信奉什么邪教才想出這樣的辦法,連忙撐起身想要把她的衣服給套上,同時試圖勸歸這個迷途少女,“他們想綁架的是我,只要你藏好了,這件事不會連累你的!”
沉清心累:好想搞到能讓他直接乖乖就范的違禁藥品。
然而表面上像是被阮昶的動作嚇到了,小手一揚就把自己白色的罩罩扔到了阮昶臉上。
阮昶的表情瞬間凝滯龜裂,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那件還帶著奶香和身體乳混雜氣息的胸衣從自己臉上滑下去。
時間有限,沉清并不打算做個全套,只準備色誘一下然后讓他乖乖交點東西出來。
可憐阮昶現在渾身無力,左防右守還是被沉清把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扒了下來。
他聰明的小腦瓜沒想通為什么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眼見著少女瑩潤的細腰塌伏下來,一對白得晃眼的奶子在他眼底砸出滔天巨浪,“沉清”
阮昶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掙扎,等著沉清自己知難而退。
這姑娘怎么就不聽勸呢?
手機被放在旁邊,燈光對著地上的兩個人,將他們的影子揉在一起。
沉清點了點趴伏在阮昶腿間的巨物,沉甸甸一大團,顏色是難得的白。他是中歐混血,男根沒有過多的色素沉淀,看起來反倒是有些賞心悅目。
然而這團雄偉的物什沒有絲毫要勃起的沖動,安安靜靜隨著主人的心情沉睡著。
這可不行啊。
沉清咬了咬唇,飛快地抬眼瞥了一眼阮昶的臉。
很好,看起來無欲無求。
這讓她怎么下手?
原主還是比較保守的,平時也沒怎么接觸這檔子事兒,剛才扒衣服都是沉清使勁兒克服自己心理障礙才干出來的,再出格的話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