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呼吸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后半夜,梁盼盼總算有了點困意。
可她剛睡著,忽然感覺小腿一熱,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貼著自己。
“啊——!!!”她一聲驚呼,抬腿用力猛地一踹!
“嗷嗚——”
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讓她徹底驚醒,打開燈一瞧,她睜大了眼睛。
地下的怎么是……那只狗?
對了,那只狗很煩,總喜歡趁她睡覺上床貼著她,把它關(guān)在門外,它就貼著門嚶嚶叫,吵死了。
要不是上節(jié)目,她才不會在家里養(yǎng)這么煩人的東西。
可是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小狗躺在地上小聲哼唧,聽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梁盼盼看了眼它,沒出血,外表看不出來。
她又把手放到狗面前晃了晃,狗立馬睜開濕漉漉的黑眼睛,乖乖地用腦袋蹭她的手。
梁盼盼松了口氣。
還行,沒流血應(yīng)該沒受傷,還能動那就沒事。
她可不能在這時候送它去醫(yī)院,會耽誤拍攝,搞不好還會被人黑是她傷害了狗狗。
可她明明很冤,誰讓這只臭狗非要上她床的?
梁盼盼繼續(xù)睡去了。
第二天起來,她一照鏡子,就看見眼下碩大的黑眼圈,甚至還冒出了一絲細(xì)紋。
梁盼盼:“!”
她快煩死了。
都是因為昨晚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她花了半個小時才化好妝,一半時間都在遮蓋黑眼圈。
這時,工作人員遞進(jìn)來一張小紙條。
“請各位嘉賓立刻到鎮(zhèn)禮堂門口集合。”
各位嘉賓?也就是說陸鹿也會到場了?
梁盼盼對著鏡子,望著自己略顯厚重的妝容,勾唇微微一笑。
陸鹿的狀態(tài)只會比她更糟糕。
而且這期節(jié)目就只有她和陸鹿兩個年輕女孩,不用擔(dān)心被別人艷壓。
她打開直播鏡頭,對著觀眾們比了個心。
[大清早就見到盼盼的元氣笑容,我的起床氣都沒了!]
[親親盼盼,親親狗子!]
梁盼盼給狗套上狗繩,動作輕柔,狗子小聲哼唧著,梁盼盼笑著哄它:“雖然你是小狗,可是也要牽繩哦,乖,今天我們的小洛可可也要加油!”
狗子“汪”了一聲,強打精神。
隔著鏡頭,沒人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
梁盼盼信心滿滿地出門,直播鏡頭切換為攝影師的拍攝視角。
一人一狗,行走在灑滿陽光的小鎮(zhèn)里,畫面非常有愛。
梁盼盼心里穩(wěn)了。
可直到她走到禮堂門口,看見帶娃的陸鹿,她的笑容頓時僵住。
怎么會……陸鹿她的狀態(tài)怎么這么好?!
清晨陽光似薄紗般,灑在陸鹿毫無瑕疵的臉上,肌膚凝白透粉,琥珀色的眼睛清亮亮的,不見一絲疲倦。
簡直跟小妖精似的。
梁盼盼氣得不行,牽著狗繩的手微微一緊。
她又想起剛出道那會兒,每次和陸鹿同屏都被艷壓的陰影。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化妝品這么厲害,她走近了些,卻只看到薄薄一層粉底。
“陸鹿早上好呀!昨晚睡得怎么樣?”梁盼盼笑著,故意這么問。
陸鹿看她一眼:“我睡在小破屋里,不怎么樣。”
梁盼盼眨了眨眼睛,面露惋惜:“啊?一定是你來晚了吧,唉,早知道我就把搶到的第一個小別墅讓給你了。”
“好啊,那我們今晚換一下吧。”陸鹿說。
梁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