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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就是嘛,我們是同事,雖然我們不是一個隊的,并且還是競爭對手,但我們偵查組不是講究良性競爭嘛……”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小人,是混蛋……”張怡寒打斷了金志堅的話,她的這話一出,金志堅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小林,我們走,你別忘了這次出來誰是我們這個小分隊的隊長。有什么事情我一個人扛,輪不到你去背黑鍋,就算我被開除了,我保證你也不會有事!”張怡寒說完扯著我肩膀上的衣服把我拉走了。
聽見張怡寒那么一說,我真的很感動。別人一個女人都說愿意去幫我背黑鍋,要是這個時候我還繼續窩囊下去,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媽的,違反紀律就違反紀律,愛咋滴咋滴。要是我們能破案,我還就不信組長真會開除我?!毙睦锶绱讼胫?,我跟著張怡寒大步而去。
然而,我們剛走了沒幾步,金志堅突然低聲說了一句:“一對狗男女……”
金志堅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張怡寒唰地一下就轉身沖回去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就聽見身后傳出一聲慘叫:“嗷……”
等我轉過身的時候,看見金志堅已經倒在地上。我也不知道張怡寒是怎么出手的,不過從金志堅捂著褲襠倒在地上的造型上不難看出,他應該是褲襠被偷襲了。
“金志堅,我脾氣不太好組里的人都知道,你怎么就不信邪呢?”張怡寒一臉鄙夷地說道。說完轉身大步而去,走的那叫一個灑脫。
尼瑪,我差點沒忍住當場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是走了,可我們在場的眾人卻全都傻眼了。要知道,當時現場可不止我們五個人,還有當地縣公安局的一二十號同志。估計他們看老百姓打架看得比較多,但是看警察打架應該都還是頭一回。想必這事應該也只有張怡寒這種怪胎才下得了手。
不僅是我們傻眼了,連躺在地上的金志堅自己都傻眼了。他倒在地上甚至都忘了趕緊爬起來,只是捂著褲襠一臉痛苦地望著張怡寒逐漸遠去地背影。
看見金志堅那恨得咬牙切齒地樣子,那一刻,張怡寒就是心目中的觀音姐姐。
當時我一反應過來后啥也沒想,屁顛屁顛地就跟著張怡寒小跑而去……
媽的,實在太解氣了!
我跟著張怡寒徑直朝村子外面走去。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我的確很想對張怡寒說幾句感謝的話或者夸她幾句,不過我不敢,因為我看張怡寒當時氣嘟嘟的,我怕她把一肚子的火全都朝我身上發。這種人喜怒無常的,這種情況下我保持沉默是最明智的選擇。想必別人說的“少說少錯”也就是這個意思。
我們走到村口公路上等車的時候,張怡寒才突然冷聲說了一句:“你怎么那么窩囊,系統內的人都知道你爸是被冤枉的,他那么說你,你居然還忍得???”
“……”我看了看張怡寒,什么都沒說。
張怡寒見我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后,她又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算了,別瞎想了,我知道你來懸案偵查組一定是為了查你爸的那件案子,等有機會我幫你去資料庫找找你爸那件案子的檔案……”
“謝謝!”我很感激地說了一聲謝謝。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他是個大學教授,當年和她一個女學生一起死在他所在學校的宿舍里。當時這件案子很轟動,社會影響很大,開始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強-奸殺人后畏罪自殺的,后來查明其實他是被冤枉的。毫無疑問,如果我爸真是那種人,我考警察的時候政審肯定過不了關。
事實上,我并不是很喜歡當警察,只是我爸那件案子一直沒有查出罪魁禍首,我很想親手抓到真兇幫我爸報仇。不過當時這件案子卻是一件很離奇的校園密室殺人案,被定性成懸案上報到懸案偵查組后,案子就封存了。
這些事情都是一個和我爸爸關系很好的叔叔寫信告訴我,我才知道的。所以我才拼命學習,好不容易進了懸案偵查組。不過暫時我還沒轉正,無法進檔案庫,聽見張怡寒那么一說,我心里又怎么能不感動。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之前在水下占她便宜,挺不是人的……
君子應一日三省吾身,我今天最先反省的就是那件事情做的好像有些不對。
緊接著,我馬上又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因為張怡寒突然又毫無征兆地對著我褲襠頂了一膝蓋:“以后再敢占我便宜,看我不閹了你……”
尼瑪,之前的感動瞬間煙消云散,有的只是深深地悔恨。我真后悔自己剛剛在水里怎么不多占幾下便宜,我真恨自己太仁慈了,估計以后這種機會永遠不會再有了。
后來我們在路上隨便攔截了一輛民用車,張怡寒很囂張地“征用”了那輛民用車后,叫他把我們送到了白曲縣人民醫院。
我們在醫院找到葛老的時候,葛老已經醒了,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問了一下醫生他的病情,醫生說只是腦震蕩,叫他多休息一下就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得知葛老沒什么問題,我們都松了一口大氣。
葛老已經五十好幾,沒幾年就可以退休了,戎馬一生,要是在這個時候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可真是我們兩個年輕人的罪過。
然而,我們怎么都沒想到的是,我們剛走進病房,葛老就對我們低聲說道:“趕緊去抓小李,秘密抓捕,不要經過本地公安局?!?
第11章 畏罪自殺
聽見葛老那么一說,我和張怡寒一下愣住了。
緊接著,葛老就簡單和我們說了一下他受傷的經過。
他說昨晚我們下井之后,他本來是想去那個草叢里方便,結果卻突然被人打暈了。失去意識前的那一瞬間,他看見身后站著的是小李。
至于小李為什么沒殺人滅口,我們暫時都猜不出所以然,也沒那個閑工夫去瞎猜。
我今天早上還懷疑過小李,不過由于小李自己都傷成那樣了,我又很快打消了那個念頭,卻沒想這竟然是個變態的苦肉計。
緊接著,我和張怡寒馬上去找小李。然而,當我們在醫院找人問了一下之后才知道小李已經出院。
醫生說小李他們派出所有緊急任務,人手不夠,他縫合了一下頭部傷口就馬上回去了。
我們意識到小李可能會畏罪潛逃,趕緊和張怡寒去追。我們去的第一站便是他所在的派出所。
可當我們趕到派出所后,發現派出所只有一個掃地的老大爺在,他說其他人全都去郭家院子那邊幫忙去了。
于是我們又馬上朝郭家院子趕。
可郭家院子那邊有金志堅他們在,我們去了之后,金志堅下令把我們擋在警戒線外面,連郭家院子進都進不去。
從我們組長命令我們回去那一刻起,我和張怡寒、葛老在當地就已經沒了執法權。我們懸案偵查組現在安排的是金志堅他們小分隊來破案,那些警察當然只聽金志堅的話。
后來我們找幾個人問了一下小李在不在?他們都說沒看見。我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真沒看見還是不愿給我們說。
無奈之下,張怡寒想到了一個辦法,她提議我們直接去找小李家人。只要他家有人在,她說她就能忽悠他家人打電話把小李騙回去。
小李就是郭家村本地人,這也是我們當初叫小李帶我們去查案的原因。所以,我們一到那個村子很快就問出了小李家的位置。
然而,當我們趕到小李家里的時候,已經出事了。
當時小李家的房門大開,客廳里面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