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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們挺無能的。從昨晚到現在,連續自殺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我們親眼看著自殺的,我們卻找不到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我們叫人把從縣局借來的裝備器材全都帶回去之后,就把劉隊長他們的人全部遣散了。那些村民開始幫小李收拾東西,擺設靈堂,等小李尸體經過法醫鑒定后送回來操辦喪事。小李家里里外外我們都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沒有必要再保留現場,只好由他們去。
我和張怡寒從小李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麻麻黑。
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小紅自殺還是有些蹊蹺,便想去小紅家里找她婆婆再錄一份口供,看看她的口供和昨晚上的對不對得上?如果她撒謊的話,口供一定會有所出入。
我們一邊沿著馬路走,一邊開始分析這幾天我們收集到的一些線索。就在我們經過之前我借手機的那棟豪華鄉村別墅時,突然聽見一個男人非常粗獷地叫聲:“媽,以后手機不要借給不認識的人打電話……”
我一聽見這個聲音瞬間愣在當場。
“小林,怎么了?”張怡寒問。
“噓……”我對張怡寒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師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井里被火燒的時候,有個男人的嗓門很大,聲音很粗獷?”
“你是說剛剛那個聲音?”張怡寒聽我那么一提醒,臉色馬上一變。
“我有八成把握剛才那個聲音是我昨天晚上聽見的那個……”我微微一笑,有些小得意:“師姐,你別忘了我能進懸案偵查組的主要加分原因是什么?”
“你的耳朵?”張怡寒也笑了,只見她小手一揮,就朝那棟豪華別墅沖去:“跟我上,不管是不是他,先逮著問問再說!”
第13章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看見張怡寒聽見我那么一說,馬上就相信了我的話,我心里挺高興的,趕緊跟著張怡寒朝那棟別墅走去。
事實上,剛剛我聽見的那個聲音離我和張怡寒還相隔近百米,張怡寒估計也只是聽見有人叫了一聲,根本就沒聽見在叫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的兩只耳朵,有些小得意。
我早說過,能進我們懸案偵查組的人,全都是一些有特長的人,光靠公務員那些死題目,就算你是全省公務員大考狀元,也不一定能進我們懸案偵查組。因為懸案偵查組必須要有特長加分才有機會進,像我就是因為耳朵加分了才進懸案偵查組。
我耳朵非常靈敏,并且耳朵的聽覺記憶神經系統也很發達。
在一般情況下,人的聽覺適宜刺激的頻率是16赫茲到20000赫茲赫這個范圍內的聲波,也叫可聽聲。
理論上說,一般人對16赫以下和20000赫以上的聲波,是難以聽到的。事實上,這僅僅只是一個理論聽力范圍,那些接近上限和下限的聲音大多數人都聽不見。
因為真正一般成年人能聽清楚的聲音只在20赫茲到17000赫茲以內,這還算是聽力沒有什么障礙的人,稍微有點聽力障礙的范圍會更小。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科學家把高于20000赫茲的聲音叫做超聲波,因為它們已超過人類聽覺的上限;把低于20赫茲的聲音叫做次聲波,因為它們已低于人類聽覺的下限。
而我卻是一個怪胎,經過檢測,狗的聽覺范圍在15赫茲到50000赫茲,而我的耳朵卻能聽到15赫茲到48000赫茲這個范圍內的聲音。也就是說,我的耳朵和狗的耳朵差不多一樣靈敏。
最主要的是,只要被我聽過的聲音一般都不會忘記,這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是很有用的。當然,太長時間也不行,比如上十年的聲音,如果只聽過那么幾次我照樣記不住。
一點都不吹牛,當初我進懸案偵查組沒多久,就有一個秘密部門想把我要走,只可惜我們組長不放人。
毫無疑問,也正是因為這樣,張怡寒聽見我那么一說,她才那么相信我。
我跟著張怡寒輕手輕腳地繞到那棟別墅后面的圍墻外,張怡寒才停下腳步。
她低聲問我:“你再仔細聽聽,確定一下是不是他?”
“嗯……”我點了點頭,把耳朵貼在墻上開始凝神傾聽。
雖然我的聽覺很靈敏,不過那也得用心聽,否則一些很低的聲音照樣聽不清楚。
因為聲音是在氣體、液體、固體中傳播的,原理是,發聲體振動在周圍物質中激起由近及遠傳播的聲波,到達人耳處引起耳膜振動才產生聽覺。其中,固體和液體傳播的震動能量相對更強一點。一些電影電視里面那些間諜、臥底用耳朵貼著墻壁竊聽情報也就是這個原理。
周圍很安靜,圍墻那邊的鄉間別墅只有一個人敲擊鍵盤的啪啪聲和那個老奶奶在院子里溜達的聲音。這下我又有些蛋疼了,因為剛才只聽見那人突然說了一句話,我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他?
畢竟有那些嗓門大的人說話所發出來的音頻都很相似,就連我也無法突然聽他說一句話就能識別出來。要是能讓他再在我面前說幾句話就好了。
想到這里,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張怡寒:“師姐,要不我們進去勾引他說幾句話?只要他再一說一句話,我就能確定了。”
“這個沒問題,我去前面引她說話,你在這里守著,怕他翻墻逃跑。”張怡寒說完轉身就朝前門走去。
不大一會兒,我就聽見張怡寒在前面院子敲門。
那個老奶奶叫了一聲“誰啊”之后就走過去開門。很快,我就聽見那個男人聲音傳了出來:“媽,是誰啊?問清楚再開門……”
“是他!”我心里猛然一顫,由于這次我一直在用心關注他的聲音,加上距離又比較近,因此我一下就聽出來了。
我一下翻上了圍墻,就在我剛翻上圍墻時,便聽見院子外面的張怡寒在說話:“你昨晚去哪里了……站住,別跑……”張怡寒的后面一句話是大聲叫出來的,也就在她叫聲剛落,我已經跳進了別墅后面的小院子。
緊接著,我剛一落地就看見一個打著光背的彪形大漢朝我沖了過來。
尼瑪,這家伙可真高,而且還很壯,估計有一米九多,尤其是那兩塊緊繃的胸肌特別吸引眼球,我一看見他就條件反射般地想起了我喜歡的施瓦辛格。
不過我是警察底氣比他足,看見他朝我沖過來,我指著他大聲吼道:“站住,警察……”
“草泥馬的……”那個大漢一聲大罵,不僅沒有站住,反而還徑直朝我撲了上來。
我畢竟也讀了幾年警校,散打擒拿學了幾年可不是白學的,加上我是兵他是賊,雖然他個頭很大,我卻一點都不怕他。我握緊雙拳,迎著他就撲了上去。
“唰唰……”我們兩個一照面,就一起朝對方出手了。
我一個直拳朝他的下巴打過去,他一個擺拳朝我腦袋打過來,我們都同時擋住了對方的一拳。我只感覺到自己擋住他那個擺拳的手臂一陣發麻,緊接著我還沒看清他是怎么出腳的,小腿就挨了一腳,我“嗵”地一聲腦袋拍在水泥地上,只感覺到腦袋傳來一陣眩暈。
“草泥馬的,死條子……”那個大漢一聲大罵又朝我腦袋踢了一腳。我腦袋一歪,借機用雙手抱住了他的那只腳。
“媽的,找死!”那個大漢再次大罵一聲,另外一只腳毫無征兆地就踩在我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