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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棍都帶了嗎?”我問了一句。
“帶了!”十多個警察全都齊聲叫道。
“我們要去抓的人極度危險,他身高兩米,力大無窮,他如果反抗很可能會有場惡戰(zhàn)。不過大家沒我命令千萬不要開槍,就算開槍也不能打要害,這個人對我很很重要,明白了嗎?”我最后一句話是大聲吼出來的。
“明白!”眾人齊聲大叫道,也算是給足了我面子。
“出發(fā)!”我大手一揮。轉(zhuǎn)身就朝給我專用的警車跑去。
他們十多個人則是對著我早就安排好的三輛警車沖去。就在我剛打著火的時候,黃小燕又啪地一下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來:“嘻嘻,小林,我和你一起去!”
“師姐,你去干嘛,我們這是去抓一個極度恐怖的犯罪分子,你這不是添亂嗎?”我又用了一句極度恐怖來形容李大逵。
我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之前我以為他只是一個平凡的農(nóng)民工時,我還并不覺得他有多恐怖。可當(dāng)我剛才一想到他是李大鵬的哥哥時,他以前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就顯得有些逆天了。尤其是他資料上面描寫的那句天生神力,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而是我親眼見過的。
“你別那么兇嘛,大不了我不和你們上去,我在下面等你還不行啊!”黃小燕嘟著嘴道。其實她這個樣子說起來應(yīng)該算是挺可愛的,不過我對她真的不感冒。她不做這個樣子我還覺得好看一點,一做這種小女生姿態(tài),我看著就蛋疼。夾豆叨亡。
但是我也沒再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時間有限,我沒那閑工夫和她扯淡。看見前面幾輛車已經(jīng)率先沖出公安廳了,我趕緊掛檔一腳地板油開著車沖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我們趕到了李大逵所在的人民醫(yī)院。經(jīng)過我一番布置設(shè)防后,我?guī)е拿煊H自朝他病房沖去。
然而,當(dāng)我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卻突然有些猶豫了。因為我看見李大逵正靠在病床上看動畫片,并且里面還傳來一陣我非常熟悉的聲音:“可惡!又是光頭強……”
“熊大,你又騙俺,吼吼……”
“熊大,熊大,你等等俺,你等等俺呀,吼吼……”
“熊二,熊就要有個熊樣,吼吼……”
“不好咧不好咧,光頭強又來咧,吼吼……”
“熊大!光頭強又在砍俺們的樹了!俺還經(jīng)常在這棵樹上數(shù)月亮呢,吼吼……”
“笨蛋,是數(shù)星星,吼吼……”
……
我之所以說熟悉,并不是說我知道這是“熊出沒”里面的一些熊大和熊二的對話,而是這些對話全是李大逵模仿的。并且他模仿的很像,簡直就和原版的一樣。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電視的聲音,后來我覺得那些對白后面怎么老是帶著一句傻笑,仔細(xì)看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他在模仿熊大和熊二對話。
我透過窗戶,望著還在不時憨笑的李大逵,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忍。
這么一個天真可愛的人,他真的會是李大鵬哥哥嗎?
“林組長,就是他嗎,什么時候上?”就在這時,“你們先在門口外面埋伏,我一個人進(jìn)去……”
“不行!”其中一名很結(jié)實的警察說道:“林組長,你一個人進(jìn)去太危險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擺了擺手:“如果他真的要突然對我動手,就算你和我一起去,也沒有用。”
當(dāng)我懷疑李大逵就是李金鵬的時候,我對他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清晰的認(rèn)識。他絕對是一個真的很變態(tài)的格斗高手。當(dāng)初在醫(yī)院一腳踢飛那個瘦子,在振威武館一拳打飛大光頭,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只是有一身蠻力。現(xiàn)在仔細(xì)一想,這絕對不是有一身蠻力就能做得到的。
學(xué)過一些功夫的人都知道,沒學(xué)過功夫的人,就算有一身好力氣也施展不出來多大的力量。但學(xué)過功夫的人就大不一樣了,他懂得充分發(fā)揮自己的渾身的力氣去從一個點上爆發(fā)出去。
我推開房門,滿臉笑容地走向李大逵:“傻大個兒,好點了吧?”
“吼吼,俺沒事!”李大逵好笑道:“林警官,快來看電視,這個可好看了,這是俺最喜歡看的電視。”
“哈哈,你為什么喜歡看這個電視?”我笑道。
“熊二是俺老鄉(xiāng)啊,吼吼……”李大逵憨笑道。
“什么,熊二是你老鄉(xiāng)?”我一陣無語。
“是啊,這你都看不出來,你沒看見俺和熊二說話的口音一樣嗎?”李大逵一臉鄙夷,那樣子好像挺看不起我似的。
“大個兒……”我突然一臉嚴(yán)肅地叫道:“你別騙我了,你不是山東人,你是本地人!”說完我死死地盯著李大逵的雙眼。
“啊?”李大逵被我一句話問了一愣,緊接著,他馬上又憨笑起來:“吼吼,林警官,俺是山東人,俺和李逵是老鄉(xiāng),和熊二是老鄉(xiāng)……”
從李大逵的眼神中,我沒看到絲毫恍惚或者驚慌,他的眼神依然還是那么清澈。
這是為什么?
此時我有一個想法,要么這個人是真的傻,要么這個人就是聰明到了一定境界,已經(jīng)達(dá)到大智若愚的地步。
這么一說的話,李大逵似乎和資料上面顯示的又有些不一樣。因為資料上說,李金鵬是從小就有小兒癡呆癥,長大了還是沒治好。可李大逵很開朗活潑,一點都不像有小兒癡呆癥的樣子。
我在病房里站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最終我還是不忍心叫人進(jìn)來抓他。我心想還是等他傷好了再說把。畢竟他曾經(jīng)還救過我的命。
“大個兒,你好好養(yǎng)傷,等我有時間再來看你。”我對專心致志望著電視的李大逵說了一聲就轉(zhuǎn)身走了。
然而,就在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卻突然傳來一個很陌生的聲音:“林警官,我可以幫你殺光他們,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我被這個聲音嚇的瞬間石化當(dāng)場,因為這個聲音實在太冷了,冷到了極致,這可比孟小潔的聲音冷多了。
我緩緩轉(zhuǎn)身,看見李大逵正一臉微笑地望著我。他此時的笑已經(jīng)不再是那種傻笑與憨笑,而是一種充滿神秘地笑,一種非常睿智的笑,一種怎么也看不出他深淺的笑……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確切地形容他這種笑容,總之,我能從他笑容里面感覺出許許多多的內(nèi)容。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沉聲問道。
“哼哼……”李大逵笑了笑道:“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我身份了嗎,又何必多問。否則,你門口怎么會埋伏四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樓下電梯口和兩邊樓梯口應(yīng)該都埋伏人了吧?”
聽見李大逵那么一說,我心里怦怦直跳。
這特么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