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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眾人齊聲叫道。雖然他們怕吵到里面的醫務人員回答的聲音都很小,不過我卻看見了一張張異常堅定的面孔。
“趙哥一定不會有事的,他是英雄!”就在這時,一個一直站在最邊緣的年輕女警低聲說道,說完她的眼淚突然忍不住稀里嘩啦地往下掉。
“對,他一定不會有事的!”眾人全都對那名女警察說道。夾叼巨技。
其實我心里很清楚,他們是在安慰那個女警察,也是在安慰自己。因為此時離趙曉天推進手術室已經足足過去三個多小時。
我當然要繼續陪著他們一起等。
一直等到早上將近八點鐘的時候,手術室外面的燈才突然熄滅。
這意味著手術結束了。與此同時,等了整整一夜的我們心也一下全都跳到嗓子眼里。
這個手術足足做了六個多小時,我能想象得到趙曉天傷得有多重。
就在他手術室的房門被推開的時候,首先走出來的就是醫生,他一走出來就垂頭喪氣地搖了搖頭:“哎……”
看見他一露出這種表情,現場當時就暈倒了三個同事。第一個暈倒就是之前說話的那個年輕女警察。第二個暈倒的是趙銘竹。第三個則是一個早就已經支撐不住的兄弟。
看見有人暈倒了,那個醫生馬上就急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實在太累了,所以才嘆了一口氣,病人沒事,病人沒事。手術很成功,病人身上的大部分鋼珠全都拿出來了,一些沒有大礙的小鋼珠等他身體恢復一下再進行第二次手術……”
“我草泥馬……”
“媽的……”
“你這醫生還特么想不想干了?”
……
那一刻,我們根本就不像個警察,倒更像是一個個活脫脫的流氓。甚至有兩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兄弟差點真的沖上去揍人。
那醫生只差當場嚇尿。要不是我趕緊把他拉走了,他很可能會挨一頓胖揍。
主要是我們這些人本來就被煎熬了一夜,當時都已處在崩潰的邊緣。
這逗比醫生卻一出門還嘆那么一口氣,他這也是欠罵。
不過后來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我估計他也只是松了一口氣,至于他搖頭想必是打算和我們說些有多辛苦,有多累的話……可那動作在我們當時個個神經緊繃的人看來,誰都會以為是趙曉天掛了。
他這么一整一下就直接昏過去三個,我們又怎么能不生氣。雖然他的確是辛苦,但那種情況下他也應該考慮到我們的感受。
當還在昏迷的趙曉天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時候,我們一群人全都對著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小子就是這樣,逗比的時候那可真是一個極品逗比,但有時候做的一些事情,卻總能讓很多人為之感動、欽佩,甚至是崇拜。
其實我也一樣。
從在白曲縣看見他一個人挑李大鵬他們五個,最后還活捉了李大鵬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加上這次的事情,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又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很清楚這小子絕對是一個極端個人英雄主義者,他要么就不干,干了就要干大事。以前我一直覺得他在我們五大隊就是個吃閑飯的,因為他總是游手好閑,啥事不干。當經過這兩次事情之后,我對他的看法徹底改變了。
他不是不干事,只是不屑去干那些小事。
第二天,我的確按照自己的承諾去向張博華請記功了。
張博華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不過他說等我這件案子結案時一起開個慶功大會。他還若有所指地說,以后可能還會有不少人立功,這樣他也麻煩,我也麻煩,最后他說這事在慶功大會的時候一起辦。
之后的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里,李大逵和孟小潔始終沒有任何消息,他們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些殯儀館和農村墳地丟失尸體的事情,我們也派了很多人去查,結果全都一無所獲。
案子查到這里,一下進入了瓶頸階段。
線索是很多,可真正對推動案情進展有用的線索卻一點都沒有。因為隨著李大逵把孟小潔救走之后,我們的線索好像一下全被掐斷了。那個神秘男人也一直沒再出現,因為從李大逵的事情出了之后,一直沒有人再找過我和我媽的麻煩。
不過我知道,看似現在是一片風平浪靜,其實一定有一股暗流在涌動,只是我們還沒找到泉眼罷了。
就在我眼看著破案時間已經用掉了足足半個月時間,案情還是沒有絲毫進展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
我以前見過的那個酒吧老板和服務員,以及那個咖啡廳的服務員全都失蹤了。
第71章 情敵
我從專案組一成立之后,就和趙銘竹、葛老商量了一下,最終我們一致認為那個酒吧老板和咖啡廳服務員很可能是李大鵬他們一伙的,否則他們不會那么處心積慮地幫忙騙我。
就算是被威脅的。他們也不可能說的那么繪聲繪色,畢竟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是專業演員。尤其是第二次去酒吧時還是趙銘竹和我一起去的,以他敏銳的洞察力,一般人想欺騙他是很難。
當我們想通這些之后,馬上派人去盯著他們。
本來我們是想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和他們接觸?可今天早上我們的人才發現,這幾個關鍵人物突然全部神秘失蹤。
派去的人都說他們是一天前回家的,然后就再也沒出過門。本來盯梢的人還以為他們都在家里呆著,當我和趙銘竹發現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叫人過去一查,這才發現他們就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和趙銘竹趕緊派人分頭去找,只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們各自的家里都空蕩蕩的。和以前趙銘竹與孟小潔的家一樣,就好像那里根本沒住過人一樣。
同樣的一招玩了那么多次了。他們也不嫌煩嗎?難道他們還以為我們會相信是鬼神在作祟。
不過這次當最后一條重要線索都斷了之后,就連趙銘竹都有些不淡定了:“小林,我馬上去醫院好好問問曉天去,看他那里有什么線索?你去醫院接一下小張吧,她今天出院,別遲到了。記得幫我給她解釋一下,不然那丫頭一會兒又會埋怨我這個做領導的不關心她?!?
“趙隊……”我有些為難地道:“你還是叫別人去吧,張師姐一看見我就發火,我去接她,她一定不會坐我車回來的?!?
這段時間由于很多線索都斷了我比較閑,所以每天我都會去陪張怡寒幾個小時。不過每次過去她都會對我發一通脾氣,有時還會拿東西砸我。昨天過去就被砸了一熱水壺,我知道我去接她,她一定會很不樂意。
“臭小子,你在學校讀那么多年書。難道就沒談過戀愛嗎?”趙銘竹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女人越是喜歡對你發脾氣,就表示她心里越在乎你,懂嗎?”夾叼廳亡。
“啊?”我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我趙銘竹:“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