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特么倒是快走啊!”趙曉天見我愣在原地半天沒動靜,又大聲叫了一句。
我知道他這次絕對不是逞能,而是想拖住田水牛讓我們先走。
“嘭,嘭,嘭,嘭……”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幾聲槍響。我能聽出這是六四手槍的聲音。很不湊巧的是,張怡寒他們剛好四個人。而這槍響又正好是四聲。我一下緊張起來。
不過我又不忍心丟下趙曉天不管,我覺得就算真的是張怡寒他們出事了,我現在沖出去也來不及了。再說我可并不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趙曉天為了讓我們先走,愿意犧牲他一個人拖住田水牛,我又怎么能丟下他一個人先走。
想到這里,我一咬牙,再次朝田水牛撲了上去。不過這次沖上去的時候,我從一旁角落的一個工具箱里拿起了一把扳手。這扳手顯然是做那幾個十字架時擰螺絲用的,因為那個工具箱還有一些螺栓和螺母,都是十字架上用的那種。
我舉起扳手朝田水牛一沖過去,就狠狠一扳手朝他頭上敲了過去。田水牛伸手一擋,“嘭”地一聲,我清楚地看見他的手猛地一顫。與此同時,趙曉天的一腳從他肚子上劃過,田水牛的肚子瞬間浮現出一道很長的血痕。可惜這道傷口明顯不夠深,要是能再進去一點,估計田水牛的腸子都該流出來了。
“呀……”田水牛一聲怒吼,突然發狂一般地朝趙曉天撲了上去。只見他右手一拳朝趙曉天面門狠狠打去,趙曉天很狡猾地用右腳朝他右手上踢了上去,他這明顯是想把田水牛的右手給廢了。只可惜田水牛這一拳居然是個虛招,眼看著趙曉天的腳就要踢中他右手時,他的右腳突然一下踢中了趙曉天的肚子。
“啊……”趙曉天慘叫一聲再次倒飛出去。
這次趙曉天倒飛出了三四米遠才落在地上。只見他落地的瞬間“噗”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趙哥,你先走……”我大叫了一聲趕緊舉起扳手朝田水牛沖了過去。因為我看見田水牛在踢飛趙曉天后并沒打算理我,而是又朝趙曉天沖了過去。很明顯,趙曉天打傷了他,已經把他惹火了。
在我沖向田水牛的時候,田水牛似乎并沒把我放在眼里,因為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朝趙曉天大步而去。他越是看不起我,我覺得機會就越大,就在我快要沖到他跟前時,再次揚起扳手狠狠一下朝田水牛腦袋敲了過去。田水牛伸手護住腦袋,與此同時右腳一腳朝我踢了過來。不過我的扳手本來就沒打算敲他腦袋,就在他右腳朝我踢來的同時,我的扳手突然改變攻擊路線,一下朝他右腳敲了下去。
田水牛的反應速度很快,他看見我用扳手朝他右腳敲下去了,但見他原本踢向我的右腳突然在半路上改變攻擊路線,居然一腳朝我腦袋踢過來了。
我趕緊下蹲,然后轉身一記掃堂腿橫掃而去。“嘭”地一聲,我感覺到我的腳掃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轉身一看,我這一招掃堂腿的確是掃中了田水牛的腳。不過他并沒有像我期待中那樣倒地,而是依然穩穩地站在地上冷冷地盯著我。
這一刻,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
只見他彎腰把我從地上一把抓起來,我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被他舉過頭頂狠狠地丟了出去。
“嘭……”我被直接砸在墻上,落在地上后也噴出了一口鮮血。
田水牛沒再搭理我,而是沖到趙曉天跟前,一腳把倒地不起的趙曉天好像踢足球一樣踢得飛了出去。
趙曉天被他一腳踢得直接飛進了通往石室的那條漆黑的通道里。田水牛似乎并沒打算就此放過趙曉天,只見他一聲大罵再次朝通道里的趙曉天沖了進去:“媽的,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此時的田水牛已經被趙曉天惹得怒火滔天了。
不過,就在田水牛剛沖到通道口,我就看見他那龐大的身體突然毫無征兆地朝石室里倒飛進來。土斤雜才。
他從洞口一直倒飛出了四五米才“嗵”地一聲倒在我身前不遠處的地上。
“噗……”這一次輪到田水牛吐血了。
田水牛噴出一口鮮血后,便見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而后單膝跪地,一只手按在地上一臉惶恐不安地望著石室的通道口。
就在這時,石室通道口彎腰走進來一名體型非常龐大的大個子。盡管他是彎著腰走進石室的,可我還是以眼就看出了來人是誰。
我認識的大塊頭除了李大逵還能有誰。只見他一走進石室,先是傻笑著看了看我,而后伸手朝田水牛一指:“吼吼,俺娘說個子大的不能欺負個子小的!”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之前裝傻的田水牛和裝傻的李大逵出奇的相似。兩人裝傻的功夫都已經達到一定境界了,不過那股傻勁卻都是同樣的傻。
我敢肯定的是,田水牛一定做夢都沒想到他自己本來就很擅長裝傻,可最終卻會栽在一個也很會裝傻且比他個子還大的大塊頭手上。
只見田水牛一臉擔憂地望著正從石室通道口緩步走進來的李大逵身上,直到李大逵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他才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是誰?”
“吼吼,俺是你爹,你咋連你爹都不記得了咧……”
“混蛋!”田水牛一聲怒吼,一下朝李大逵撲了上去。
但見他一個直拳狠狠地朝李大逵腦袋打去,我怎么都沒想到的是,李大逵并沒像趙曉天那樣去趕緊閃躲,而是右腳后撤一步,也狠狠一拳朝田水牛轟了出去。他這一拳的目標竟然是田水牛朝他打來的那一拳。
“啊……”田水牛一聲驚呼,臉色突然大變,只可惜他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嘭……”兩個砂鍋大的拳頭在空中劇烈相撞在一起。與此同時,我聽見了一聲非常清脆地“咔嚓”聲。
定神一看,只見的手還舉在空中,拳頭直指田水牛。而田水牛卻用左手捏著自己的右邊的肩膀,看情況他的肩膀好像被直接打脫臼了還是打斷了。因為我能看出他臉上此時正有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在往地下直掉。
田水牛看向李大逵的眼神從剛才的惶恐不安已經變成了恐懼,濃濃地恐懼。
不過他并不是一個肯服軟的人,只見他左手突然從腰間的刀鞘里拔出一把黝黑的軍用匕首,再一次朝李大逵撲了上去。
第612章 范秀秀的供詞
“吼吼……”李大逵憨笑一聲,依然站在原地不動,可就在田水牛一匕首朝他插過去的時候,他終于動了。而且不動則已,一動便動如脫兔,但見田水牛朝他一匕首插過去的時候。他先是伸出右手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而后朝田水牛左邊肩膀狠狠一腳。
“咔嚓……”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
這還沒完,李大逵一腳踢斷田水牛的左手后,右手順手一扭田水牛的手掌,田水牛的手腕又傳來“咔嚓”一聲,緊接著,他的匕首就落在了李大逵的手中。李大逵抓著匕首跳起來轉身一個側踢,田水牛唰地一下倒飛出回去。只見他“嘭”地一聲撞在石壁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而后緩緩地順著石壁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
田水牛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而李大逵的回答依然沒變:“吼吼,俺都說了,俺是你爹啊!”
李大逵說完也不再搭理李大逵,只見他徑直走到我跟前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吼吼,沒事吧?”
“師父,謝謝你……”我有氣無力地道。
“吼吼。這回該好好安安心心地跟俺學功夫了吧,看你還敢不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李大逵憨笑道。
“師父,把匕首借我用一下!”我朝李大逵伸出手。
“干哈?”李大逵問了一句,把匕首放在我手上。
我左手捂著肚子,右手緊握著匕首朝田水牛踉踉蹌蹌地走去。此時的田水牛已經被李大逵打得只剩下半條命。他眼睜睜地看著我拿著匕首朝他走過去,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因為他還在一臉不甘地盯著李大逵。
“你早就應該想到你該為你做的事情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冷冷地說了一句,而后直接一刀朝田水牛左腳的腳后跟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