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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想起來為師還沒送你什么東西呢。”說著,南宮殤拿出一柄鋒利的劍和兩張符,“這是風寂劍和颶風符,就給你吧。”
柳天羽接過風寂劍和颶風符,在風寂劍上滴血認主,腦海中便有了風寂劍的信息。風寂劍:高級靈器,蘊含風能量。柳天羽微微驚訝,高級靈器,不錯,比那另外那兩把劍好。
柳天羽將風寂劍和颶風符收入儲物戒指,說:“師父,我都有這么多劍了,你干嘛還給我劍呢。”
“你那都是別人的劍,徒弟怎么能沒有師父的劍呢,別人的劍哪能比得上師父的。再說,你具備所有屬性,多些劍也多些底牌啊。你難道還不想要嗎?”南宮殤捋著胡子說道。
“哪能不要師父的東西呢,師父的才是最好的。”柳天羽嘿嘿笑道。
“對了,這颶風符威力很大,不要隨便用,還有,我再傳給你煉制符文的方法吧”說著,南宮殤向柳天羽額頭一指,一道白光進入柳天羽腦袋。
柳天羽頭腦里多出了煉制符文的信息。
“謝謝師父。”
看著這些信息,柳天羽才知道煉制符文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也要有些以稀有材料才行。
“哎,可惜我不是煉器師,不然以你的資質,你自己以后可能煉制出更高級的靈器或神器。好了,我要輸入靈力了,準備出去吧。”
南宮殤說完,將靈力輸入傳送陣。傳送陣里出現一道白光,將柳天羽和顧夢兒籠罩起來。
傳送陣出現了震動,柳天羽感到一陣頭痛,立即用手捂住頭。
白光消失,柳天羽還在傳送陣上,而顧夢兒卻不見了!柳天羽頭痛的感覺消失了。
“師父,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還在這,夢兒呢?”柳天羽著急地向南宮殤問道。
南宮殤也是一愣,隨即說道:“這傳送陣應該一次只能傳送一個人。”
“對了,”南宮殤接著說道,“這古老的傳送陣好像不太穩定,傳送時可能會對身體有些損害······”
南宮殤聲音慢慢小了下來。
“什么!”柳天羽大叫一聲,難怪剛才自己的頭疼痛無比,原來是這樣,自己都已經受不了了,那夢兒怎么受得了!
“那師父快把我傳送出去啊,要是夢兒有事怎么辦。”柳天羽已經心急如焚了。
“還有一件事,”南宮殤慚愧地說道,“這傳送陣傳送的地點,好像…好像是不固定的,也就是說,每一次傳送的地點應該…應該不會一樣。”
南宮殤已經不敢看柳天羽了,雖然這事不應該怪他,但他也有一定責任。
“轟”的一聲,柳天羽腦袋一片空白。如果傳送的地點不一樣,那夢兒不就自己一個人了?她怎么能照顧得了自己。如果遇到壞人怎么辦?如果遇到野獸或妖獸怎么辦?如果受傷了怎么辦?如果······現在只能期盼能傳送到同一個地點了。
“快把我傳送出去。”回過神來,柳天羽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南宮殤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好向傳送陣里輸入靈力。
傳送陣上出現一道白光,柳天羽又感到頭痛無比。白光消失,柳天羽也被傳送出去了。
南宮殤看著柳天羽的離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柳天羽感到腦袋越來越疼,然后逐漸失去意識。在失去意識那一刻,他只有一個念頭:夢兒,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
痛!無比疼痛!頭痛欲裂!
意識逐漸恢復后,柳天羽用手緊緊捂住腦袋,咬緊牙關,在地上翻滾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良久,頭痛感漸漸減弱,掙扎也逐漸停下來,柳天羽滿頭大汗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他的嘴唇被咬的滲出絲絲鮮血,頭發也被抓得凌亂,衣服上沾滿灰塵。
清風吹來,吹落了幾片樹葉,也給柳天羽帶來了一絲清涼。
柳天羽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滿天的繁星和皎潔的皓月。坐起來搖頭四處望去,周圍是一片蔥郁的樹林,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我這是在哪里?為什么又在這里?啊…思緒很亂啊。”
柳天羽揉了揉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感到一陣煩躁。劇烈的頭疼使他思緒錯亂,一時想不起發生過什么。
深呼吸幾次,柳天羽慢慢回想之前的事。自己是被傳送陣傳送到這里的,然后······
“夢兒!”柳天羽突然大叫一聲站起來。
“夢兒~”,“夢兒~”,“夢兒~”,“夢兒~”
柳天羽用最大的聲音朝四處叫喊著,同時在樹林里奔跑起來。
“夢兒,你在哪里?”
“夢兒,快回答我啊。”
柳天羽不斷奔跑著,他的聲音不斷在空寂的樹林里蕩漾。
跑了許久,柳天羽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前方。淚,無聲息的落下,“啪”的一聲滴落在黝黑的土地上,這聲音在空寂安靜的樹林里顯得特別清晰。
想到那頭痛欲裂的感覺,柳天羽內心就無限焦慮,自己都疼得暈過去了,醒來后還是那么頭痛欲裂,那夢兒怎么受得了,她可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啊,更何況她又沒有任何修為。她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夢兒,你應該沒事的,對吧?”柳天羽在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