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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面不緩不急進(jìn)食的男人,不管用什么角度看都覺得賞心悅目,但一想到他是如何不請自來,克萊曼蒂就內(nèi)心焦慮得連自己在吃什么都不知道。
庫洛洛一邊進(jìn)食一邊看著克萊曼蒂故作鎮(zhèn)定緊張的模樣,不知不覺中吃了很多東西,克萊曼蒂如同嚇壞的羔羊,四肢非常僵硬,從不協(xié)調(diào)的動作與表情可以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跟自己坐在一起用餐,『啊,實在是可愛極了,真是好配飯的模樣。』喝完了牛奶用餐巾擦了擦嘴,一切的動作是如此優(yōu)雅,但吐出來的語言卻讓克萊曼蒂提心吊膽。
「你看起來有許多問題想問我呢。」庫洛洛放松地將背部靠在椅背,雙腳重疊雙手抱著膝蓋,看起來像是個學(xué)校教授專心聽著學(xué)生的煩惱。
看著一臉呆滯拿著麵包張嘴到一半的克萊曼蒂,庫洛洛加大嘴角的弧度帶點鼓勵的語氣說「為了感謝你的早餐,我可以回答你幾個問題。」
克萊曼蒂停下了進(jìn)食的動作,看著男人突然其來的舉動滿頭霧水想著『這是什么意思?讓我問問題但不會被殺嗎?』
「嗯,我不會殺你的。」克萊曼蒂張大眼睛驚愕得銀灰色的捲發(fā)都豎了起來『他聽得到我在想什么嗎!這是什么讀心術(shù)!?』
庫洛洛不禁莞爾一笑,「我不會讀心術(shù),是你的表情太好猜了。」男人側(cè)了側(cè)身子,將手肘向后倚著椅背用手撐著腦袋,姿態(tài)更加悠然自得了。「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不管問什么問題都不會生氣的。」
克萊曼蒂思索了一下終于下定決心豁出去問:「嗯?我想問魯西魯先生,呃?那個?是怎么進(jìn)來我家的?」
「喔我拿了放在廚房的備用鑰匙。」庫洛洛從口袋掏出黑色貓咪的鑰匙圈晃了兩下,彷彿在跟克勞曼蒂炫耀著。
「咦!?我我我?沒沒沒有?什么時候?!」驚訝到結(jié)巴的克勞曼蒂,無法理解為何備用鑰匙在庫洛洛的手中,想要奪回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鑰匙圈被收回了口袋里。
「是上次在你家廚房『玩游戲』時掉出來的,怕它不見我就幫你保管了。」這樣替人著想的理由,克勞曼蒂聽起來只覺得是在強(qiáng)詞奪理卻無法反駁,特別聽到「玩游戲」一詞,克勞曼蒂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時激動不小心敲到盤子,整個桌面發(fā)出了巨響。
慌亂中穩(wěn)住盤子,清理好桌面的凌亂后克勞曼蒂又問:「那?那天意?『意外』發(fā)生時,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的?」
「嗯我想想?,那一天我在走廊撿到你后,應(yīng)該是你的保鑣吧說他有事要先辦,就告訴我你家的住址,讓我把你送回來。」『假的。』庫洛洛心里想著拿已死的人當(dāng)作藉口,克萊曼蒂想再查證也死無對證,非常完美。
『怎么可能!?這一定是假的!』克萊曼蒂也想著GR公司跟保鑣簽約時最重要的條例就是只要員工遇到危險,第一優(yōu)先必須貼身保護(hù)并且撤退為主,不可能有別的事讓保鑣離開員工的狀況發(fā)生,保鑣如今也還沒回到公司,很有可能已經(jīng)殉職,但想再找當(dāng)事者對證也不得其法。
兩人對看靜默了一陣子,克勞曼蒂深知再追問下去庫洛洛也不會給出真相,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毫不在乎這是不是謊言,于是只能放棄這個問題另外再問:「那?魯西魯先生之后?有再看到?呃知道保鑣先生的下落嗎?」
「嗯?很抱歉,那天他拜託我送你回家后,就沒再碰上他了。」『假的。俠客說這人還有用,于是就用念能力操作他去跟莫非.安迪對峙製造混亂,利用完后就把人丟掉了。』
「怎么了,難道保鑣先生還沒跟你們聯(lián)絡(luò)嗎?」庫洛洛言語中雖然關(guān)心著保鑣的下落,但克勞曼蒂還是聽見了他的敷衍,『完了,保鑣先生看來好像真的殉職了,嗚嗚該不會失蹤的理由也跟魯西魯先生有關(guān)吧?』克勞曼蒂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眼前的情況,又沉默了一陣子之后不知道該不該問出那晚兩人發(fā)生的事。
再次鼓起勇氣后,克萊曼蒂緊張地在桌下將桌巾捏來捏去,庫洛洛看著克萊曼蒂的一舉一動,眼里的興味更濃,非常期待即將提出的問題。「那最后?想問魯西魯先生,就是?那個?你『送』我回家后,呃?那個?為什么你?我?呃,會發(fā)生?做那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