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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只珠豚是我們殺的這是事實吧?!”
……
有一個人開口,就像是點燃了一把火一樣,噼里啪啦一下子燃燒了起來,或許一開始是心虛,然而說到后來卻是越說越理直氣壯。
云梓情和VK的臉色全都沉了下來。
祁戚并沒有馬上阻止,而是看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抬手阻止了他們再接著說下去,“不要再說了!”他轉過頭看著云梓情,“師妹,我想既然你這樣說了,應該也是能夠證明一二的,雖然我個人愿意相信你的話,但是對于他們畢竟不好交代,煩請你能稍稍證明一二。”
看著祁戚裝模作樣的嘴臉,云梓情只覺得一陣反胃,一個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樣的地步,她倒是寧可剛才沒有和妞妞站出來,只是現在她們卻連退出都不能了,不然還真讓這群無恥的人以為她們才是半途劫道的那一方,顛倒黑白,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梓情忍著厭惡,掏出了這一次領取來的任務牌,“師兄,這是我們今天領取來的任務牌,還有,這種能致珠豚昏迷的草,只生長在紫陽坡的斷崖之上,紫陽坡到這里的距離,想必師兄清楚,如果你們還懷疑這種草的作用,我們這里還有一些這種草,可以提供給各位親自去試驗一下。”云梓情斷定,他們該是不知道珠豚的這種習性的,也沒有臉從她們這里要這種草去做什么試驗,才敢這樣說。
VK立時理解了云梓情的意思,伸手做出取下腰間儲物袋子的舉動。
果然云梓情這么一說,讓原先還理直氣壯的幾個練氣弟子變了臉色。
祁戚也被云梓情的一番話給堵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不過終究他的臉皮要比幾個練氣期的弟子厚上許多,并且這一趟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這幾只珠豚,他當下朝著云梓情和VK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并且拱了拱手,“抱歉,師妹,這一次看來是我們莽撞了,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既然這珠豚真是你們的,那么我們自然是不會和你們爭,希望師妹不要因為這一次誤會,惱了我們。”
云梓情心里厭惡,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虛與委蛇地道:“怎么會,雖然只是個誤會,但是畢竟就像剛才這位道友說的一樣,這些珠豚確實是你們殺的,我們也不需要全部取走,只要十顆寶珠能完成任務就好。”
“如此,那就謝過師妹了!”祁戚指揮著幾個練氣期的弟子取了珠豚體內的寶珠,又把十顆寶珠送到云梓情手上。
云梓情也不客氣,拿了寶珠向著對方道了一聲謝之后拉著VK就走。
祁戚看著云梓情和VK離去的背影,褐色的眼底異彩漣漣,他對云梓情倒是真起了興趣,將來若是她識相,倒是不妨收她做侍妾。
陳萱看懂了祁戚的心思,嘴角勾起了一個諷刺的弧度,自然這一抹諷刺不是針對的祁戚,而是針對的云梓情和VK。
段天衡注意到了陳萱唇邊的這一抹諷刺,眼底閃過了一絲厭惡之情,不過他卻把這種情緒掩藏得很好,一年多的時間足夠他從一個莽撞稚嫩的傻小子變成一個懂得掩藏自己情緒,能夠與人虛與委蛇的人了。尤其還是在經歷了多次被人當槍使的經歷之后。
當晚,云梓情和VK回到寢舍之后,夜半時分收到了一顆從窗外彈入的紙條。
小心祁戚陳萱。
云梓情和VK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對視了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個送紙條的人到底是誰,但是這張紙條上的內容應該不會錯,這個祁戚,想必就是白日里的那個筑基期修士了。
“妞妞,等到你筑基了,我們就想辦法下山吧!”云梓情對著VK道。
VK點了點頭,她們有半年多的時間看似是不斷地接取任務,實則很多時候都是在尋找下山的道路,而現在,對于下山她們確實有了點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