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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停云問她時山醞久的眼里閃過一絲猶豫,她默默接過酒杯,小酌一口,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或許會喜歡上…”
當時別停云并不懂其中含義,她歪著頭挑了一顆車厘子放到嘴里,微酸而香甜的汁液很快充斥了口腔,山醞久注視著她飽滿的唇瓣,痛飲了一口威士忌酸。
她的嗓音立刻氤氳上威士忌的醇厚和車厘子的馥郁。
“甜嗎?”
別停云看進那雙杏眼,它們本應是滿含純情,顧盼生輝,可山醞久半盍著眼慵懶地注視著她時,眸光如蜜,全然是繾綣的纏綿。
她不是說要她忘記嗎,可現在面前的女人眼波宛轉,分明是在等她的吻。
“你要嘗嘗嗎?”
別停云從她杯上裝飾針上取下一顆車厘子,慢慢放進唇間,大概是沾染了酒液的香氣,貼近唇瓣的一刻,她竟有點微醺的熱感,眼角泛起朦朧的緋紅。
“好。”
那張美麗的面孔湊近自己時,別停云不自覺向前迎合了一下,山醞久扯動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她小心翼翼啟唇,只含住了車厘子的另一半。
她并沒有再向前一點,似乎在說:她不想挑起一個吻。
齷齪的反倒是別停云了。
山醞久輕輕一吸便奪去了那顆車厘子,她看著略顯幽怨且疑惑的別停云,笑得像只抓住兔子的狐貍。
“甜嗎?”
別停云瞇起雙眼,舔舔殘余酒香的唇瓣。
甜…
答案以一種細膩而濕潤的方式吞進了另一個人的肚子。
可別停云沒等來預料中的詫異,反而山醞久手急切地貼上她的臉頰,在她耳邊廝磨,又迫切地吮吸著她的唇瓣奪走她的呼吸。
在不知所措中,她輕輕推拒她貼過來的肩膀,山醞久竟然理智尚存,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眼神濕潤地望著她。
“呼…說,說好的失憶呢?”
“我說過,”山醞久并不有耐心完整說完這句話,她試探著靠近,呼吸挑起彼此小巧的下巴,“人這一生會反復失憶。”
“你無法要求我也失憶。”
“但我會,”山醞久笑著把玩她的頭發,“反正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山醞久紅唇狼藉眼尾濕潤,卻沒有一絲被欺凌的破碎感,而她只是輕輕一笑,別停云便覺得時間慢得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呼吸。
“所以,你要睡覺嗎,別小姐?”
不。
吻,究竟需要多么纏綿才能表現出彼此想要靠近的欲望?
別停云還在考慮這個問題時,她的派大星睡衣已經落在腳踝,山醞久試圖把她壓制在吧臺,卻被她一把擒住了手腕,緊緊拷住腰肢。
女人愿為她折腰,任由她拉開自己裙子背后的拉鏈,有些粗暴地將她的衣服剝落,轉身將她壓在吧臺。
胸部貼上冰涼的桌面時,山醞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別停云看著她烏黑的秀發因身體的顫抖而鋪滿肩頭,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女人回頭看她,卻只露出側面姣好的線條和挑逗的眼神,她胸前的渾圓因擠壓,呈現出柔軟淫靡的肉感。
背對著一個人,難道不會覺得不安嗎?
還是說這是獵人偽裝成獵物的方式,她在等她進入牢籠,反復犯錯反復彌補。
別停云好奇地貼近她的雙腿,雙手沿著她身側豐腴的線條緩緩向上,身下的女人軟著身子顫抖,發出難耐的喘息。
哼——
她喜歡聽到這個聲音。
如羽毛一般的吻落在她的肩頭,脊背,腰窩,山醞久克制不住地想要縮緊身子,卻又挺翹起臀部做出迎合的動作。
情欲的蝸牛穿行過隱秘的部位,留下濕滑的痕跡,沾染了她微有肉感的大腿。別停云的手探入她的腿心,只是淺淺一掬,立刻收獲春潮的滋潤,她故意抬起手放到山醞久面前,任由液體滑過生命線——
“有些事情是無法忘記的,”別停云不知道她會不會害羞,但這也就夠了,她的手指撐開肥美的花瓣,對著還未癱軟一團的敏感點時輕時重地揉捻,“哪怕腦袋忘記,身體不會。”
這個體位天然帶有居高臨下的霸道,放大了別停云吝嗇且傲慢的一面,她一想到大概有百人感受過如此的親密放蕩,手上就不自覺地用了力,她甚至惡劣地想要扯住她的頭發,欣賞她的臣服和不甘和委屈。
快感從腿心發散,酥麻了四肢百骸,山醞久舒服地輕哼出聲,別停云頓時被她喘得小腹發軟、口干舌燥。
這是妓女的下賤手段嗎,她忍不住想。
侮辱山醞久的想法讓別停云感到莫名的悲愴,她無法從對眼前尤物的羞辱中獲得讓自己理直氣壯的感覺,難過抑郁更刺激她想要與眼前的女人云雨巫山的渴望,似乎只要性愛足夠爽就可以忘掉所有不痛快。
這是她們初遇時她不曾有過的心情。
她一把攔住山醞久的纖腰,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會讓你的身體記住,我,帶給你的,所有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