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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所有訊息，江云清楚肖恩和艾麗西亞已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程度。她想破腦袋也不懂這倆人找她這么個沒錢、沒謀略、更沒勢力的獨身異能者能商量什么。

“你是一個意外。”

肖恩的視線定定地落在江云臉上，前所未有地勾起一個溫和的笑：“你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代表著什么。”

“啊、？”

江云放下喝了半杯的酸酸甜甜的冰飲料，被肖恩一句話問得茫然。自己現在很強，她當然很清楚，怎么到肖恩嘴里又變成不知道了呢？

艾麗西亞翻了個白眼，直接問道：“你見過其他S級的異能者嗎？”

你不就是嗎。

江云瞥了眼白毛蘿莉，意思不言而喻。

“我是說，除了我這種人造產物之外的人。”

“……沒有。”

江云以為是S級過于稀少的緣故，總不可能每個大佬都集中在零城，排隊等自己見吧。

她細細思索見過的所有人，除了艾麗西亞，能量水平最高的應該是肖恩，按等級劃分她應該是A+、可能應該再加一個+？總之在江云的感覺里，肖恩體內能量充沛得只差一層窗戶紙就能突破到S級。

然后就是處于異變最終階段的艾力克。異變會讓人的異能再往上升兩個小階級，所以當時的艾力克應該算是準A+。

再下來就是澄和克雷爾-懷特。澄的能量水平不算頂尖，可他本身的基因和能力過于bug且無解，江云都不知道實驗室是怎么鼓搗出澄這種變態的。

至于克雷爾，他雖然嘴巴很臟人很傻逼，但異能水平是實打實的A。得知對方能力水平后，江云覺得當初才B級的自己能成功偷襲到人，金手指是堪稱捅破天的粗。

溫言差不多A-，屬于勉強夠到A級的水平。但精神系異能太過稀少，他真實戰斗力應該打個問號。澄的那個同事阿帆也是A-

再往下，萊恩B到B+，江云感知里肖恩的下屬那個神出鬼沒的斯文眼鏡男下屬喻林差不多也是B+，貝利亞則是C級。

“S級之下是目前人類自然覺醒異能并通過鍛煉能達到的極限。”

艾麗西亞解釋道。

“我是實驗室意外造就的產物。那些人把妄想中的極端能力盡數堆砌到最初的實驗體身上，我是那幾批人里唯一的幸存者。然而，異能水平突破人體極限的同時，也令我的身體不可遏制地在崩壞，必須定期注射藥劑才能維持穩定。”

“你是唯一一個自然突破到S級的存在。雖然借助了一些外力，但是你本身就是一個……”

“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