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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人忙活了一夜，終于，梁璐被推出了手術室。

李阿姨的兒媳和李敏交代了幾句。

季昌明看著病床上麻醉還沒醒的梁璐，心中五味雜陳，是愧疚，是懊悔，是心疼，但是唯獨缺少愛。

現實的婚姻就是這樣，兩人各取所需，搭伙過日子。無論夫妻的感情多么親密，也只是像友誼一樣純真的關系，一種ship而非love。

成年人的關系就是這么簡單，你想讓我懂的我懂了，不會再追根到底地去問為什么，也不會像小說中寫的那樣，心生怨恨或抱怨。

所有的情感都會隨時間的流逝而褪色。

成年人，成熟的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醒了？”

“還疼嗎？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時說！主刀大夫是李阿姨的兒媳婦，有什么事情不用不好意思說。”

季昌明坐在床頭看到梁璐醒來，聲音低啞的開口。

一夜之間，季昌明下巴上冒起了一圈青蔥的胡茬。

梁璐心中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地將頭扭像一邊。

“璐璐醒了，餓不餓”李敏推門進來，感受到房間內尷尬的氣氛，看著兩個像鬧變扭的孩子一樣的大人，輕輕問著梁璐。

“媽媽，你可以幫我叫個護士嗎，我想去上次所。”

季昌明直接起身掀開被子，抱起梁璐去洗手間。

梁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可能是掛了很多水，實在忍不住了。

將梁璐放到馬桶上后，梁璐害羞的低下頭“你出去。”

“我出什么去，又不是沒看過，快尿！”

季昌明昨天晚上看到一床的血時確實驚到了，但是聯想起昨晚一反常態的梁璐，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加上一夜未眠，此時難免情緒不是很好。

梁璐聽到這話，臉更紅的，人有三急，不管了，尿就尿。

盡管極力掩飾，但是尿就像水龍頭的閘門一樣，噴涌而出，噓噓聲更是讓梁璐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