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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中招的多為野禽走獸,都經過精心裝扮上了飯桌,我們都覺得甚是有用。
我去瞧過兩眼,野蠻的荊刺,明顯的洞坑,即便是有人,但凡帶個腦子,也不會傻里傻氣的自投羅網去。靜軒來來往往這么多次,便是從來也未提起過如此粗糙的陷阱。
零梔說她們分頭正在一一檢驗之時,忽聞驚叫,等趕過去時,零月和零霜都跌在坑里,正好這個坑的設施可能更完備些,尖籬已將兩人手腳釘住動彈不得,零月更是嚴重,還中了毒不省人事。
雖無性命之憂,終歸遍體鱗傷。
我就伸手要去攙,才剛觸到零霜的衣袍就猛地一縮手。零白眼疾手快,迅速把隱在衣袍上的小荊條扯了下來,再看我的手指,已經冒出了三四個豆大的血點子。
“小主就坐在一邊吧,少行動些,這荊條上可能是有些毒物的,我先去熬些藥來,旁的你也不用擔心,交于我們便好。”一條布條子就在我手腕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手掌漸漸有些青紫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我喝了一碗藥倚在床上有些胸悶氣短,略略不適。就只看到一盆一盆的水一把一把的藥往里頭送,但仿佛作用不大,就又忍不住起床去看看。沒多久,零霜也開始發起燒來,說著胡話。好在她平日里話也不多,也沒添多少麻煩。
零風卻很罕見的沒有在里頭,反倒是站在廊前眺望著遠處烏漆的云,若有所思的模樣。見我走來,對我一笑,眉頭竟也沒有舒展開。
“小主臉色也不好,可是那刺上有毒?”
“我已喝過藥,想是沒有大礙。”
“小主對此事,如何看?”零風壓低了聲音,省去了彎彎繞繞,把話已經說的相當明白。
我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早已經是大吃一驚:“你,你是說,此事是有人存了心思?”我微側頭,掃了屋里人幾眼,她們臉上都是焦急驚慌的神色,也含著濃濃的擔心,沒有人像是有事隱瞞或者是裝出來的虛假神情。
可是,我也覺得,零風的話不無道理。零霜雖然做活手腳粗笨了些,但好歹也是一身的本事,若是風的手臂還在,兩人相較勝負也是不好分的,要說她實在是不小心了些掉進坑里,遇到了荊條尖籬,用些本領避開再翻出來想也不是難事。何況零月也不是個兩手無力的,要說是一大清早還未清醒,恍恍惚惚掉進去毫無反抗之力我也是不信的。
那么,零霜、零月、零梔、零蝶里,誰才是有可能動手的那個?又或者,不在他們四個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洱顏離開前掃了一眼飯食,長嘆一口氣,道:“碗筷不擺,但還是看著讓她們少吃點,萬一……也還能有點熱乎吃的。”
零星:“……”小主你要是不留這句話,鍋里的渣都能被搜刮了。
☆、下山2
我不愿意帶著這樣的念頭去打量她們。我們當初一起離開金之疆,同甘共苦同生共死,那自然也是要相依相伴到這輩子的盡頭的。
“我心有惶惶,總要去看一看才安定。”風的語氣里摻混進了許多情緒。
我便聽得不甚分明,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句:“風雨欲